歡歡!樂樂!
顯然的,他們也看見了她,“媽咪!”歡歡高興的叫了一聲,兩個小人兒一起朝她撲跑過來。
“寶貝兒!”
她怎麽也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他們,“你們怎麽會來?”
歡歡看了一眼旁邊的醫生,咯咯笑着:“醫生叔叔帶我們來的!”
說着,他也問:“媽咪,你怎麽也在這裏?”
聞言,樂樂沖他吐了吐小舌頭。
哥哥笨笨!
媽咪在這裏,當然是因爲爹地說話算話,把媽咪給帶回來了!
顧寶寶沖他們微微一笑,卻不知如何回答他們的問題。
這時,醫生在一旁面色焦急的問:“顧小姐,牧總怎麽樣?”
她一愣,趕緊回答:“他吃了止痛藥和安眠藥,還睡着!”
“還在睡?”醫生有些意外,“我隻讓他吃半片安眠藥,他是不是多吃了?”
說着,他匆匆往屋内走去。
見狀,她也趕緊拉過歡歡樂樂,跟着走進了屋子。
牧思遠依舊沉睡着沒有醒來,醫生将藥箱放在一邊,開始爲他處理傷口。
“媽咪,”歡歡瞧着,擔心的問道:“爹地怎麽了?”
醫生代替她回答:“爹地沒什麽事,隻是在睡覺還沒醒過來。”
說着,他一邊暗中沖顧寶寶使了個眼色。
顧寶寶會意,轉頭對他們說:“寶貝兒,爹地在這兒睡得不舒服,媽咪和叔叔要把他扶到房間裏去,你們就在這兒玩好嗎?”
歡歡聽話的點頭,她又道:“但是千萬不能跑去湖邊,你要好好看着樂樂!”
“媽咪,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得到歡歡的保證,她才起身幫醫生拿過藥箱,醫生的身材和牧思遠差不多,便将他背起來,往樓上走去。
拆開紗布,隻見他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紅腫起來,周圍還泛起白色的炎點。
顧寶寶隻看了一眼便下意識的将目光撇開,那傷口的模樣,讓人看了心裏發滲。
“牧總給我打電話,我就知道情況,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他說着,一邊用酒精開始爲他清洗傷口。
凝固的血痕被洗去,酒精滲透入傷口,牧思遠被疼醒了。
“你來了。”他睜開眼,聲音虛弱的問道,“歡歡樂樂帶來了嗎?”
“帶來了!”醫生點頭,“牧總,你的傷口需要縫針,如果太痛的話,我給你局部麻醉吧。”
他搖搖頭,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顧寶寶身上。
“寶寶,過來!”他說。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她走上前,卻被他抓住了手:“寶寶,好疼,你抱抱我吧。”
還有旁人在這裏呢,他居然說這種話!
她一愣,尴尬的看了看醫生,還好醫生隻顧給他處理傷口,耳朵似已自動關閉。
他很無賴的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快點照做。
顧寶寶不願意,他就說:“那我不縫針了,反正隻要身體好,是可以捱過紅腫和發炎的,傷口就自動好了。”
“你…!”
她氣結,礙于旁人在這兒,她又不想跟他起争執,隻能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牧思遠的唇角抹出一絲笑,沖醫生道:“可以縫針了!”
醫生趕緊點頭,趁着轉身準備工具的空當,盡情的偷笑吧!
看着那銀白色的細針刺穿他的皮膚,顧寶寶撇開了目光,不想去看。
饒是如此,她卻依舊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微顫,很輕很細,如果不是正抱着他,她也無法感受到。
一定是很疼的吧,他不過是壓制着不讓自己表現出來而已。
他就是這樣的人,很多事都會放在心裏不說,他對牧叔叔的關心,有關古信揚兒子的下落...
還有那天晚上,當鄭心悠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他的時候…
那麽他把她抓到這兒來,讓人把歡歡樂樂也帶來,又是爲了什麽?
“好了!”
怔忪間,醫生已經縫上最後一針,牧思遠的臉上已是大汗涔涔。
松了一口氣,他渾身疲累的将所有重量都靠在了她身上,還吩咐着:“寶寶,幫我擦汗。”
顧寶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扯過紙巾,想往他臉上粗魯又胡亂的抹幾下。
然而,紙巾剛觸碰到臉上,他居然擡手将她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