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一個保安看到這一切,不禁吐舌,趕緊跑了進去。
他跑過長長的走廊,終于在一間空包廂裏找到了要找的人。
隻見她還趴在地毯上四處搜尋,不知在找些什麽!
“歲歲!”
他叫着:“你還不去看看你的摩托車,都被人撞飛了!”
“什麽?”
随着一聲清脆,被稱做歲歲的女孩擡起頭來。
她大概十八歲的年紀,卻有着令所有人贊歎的美麗臉龐。
此刻雖然非常俗氣的濃妝豔抹,也絲毫無法掩蓋她原本的光彩。
“什麽人?!”
她瞪大雙眼,怒問道,一邊跟着保安往外走。
走到走廊盡頭,正好看到牧初寒往二樓走去。
“是她,就是她!”
保安趕緊說道。
看着她走進15号包廂,歲歲冷冷的眯起了雙眼。
牧初寒走進包廂,隻見鄭心悠已經來了。
不但來了,而且已經兩瓶酒下肚,面色泛紅。
“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她在鄭心悠身邊坐下,一邊問道。
鄭心悠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昨天她剛回家,便聽媽媽說公司撐不下去了,可能要進ru破産程序。
她還來不及感到驚訝,爸爸卻忽然從書房走出來,沖媽媽呵斥了一句:“你亂說什麽,别胡言亂語!”
媽媽爲難的看看她,又看看爸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轉身走入了房間。
她不相信媽媽是胡言亂語,所以晚上趁爸爸出去了,她便一直追問媽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媽才告訴她,舅舅的事情現在還沒有暴露,所以爸爸想死撐下去,不想申請破産。
但如果舅舅的事情一旦暴露,公司便要被迫進ru破産程序,保證公司債權人的利益。
原來事情都到了這麽危險的地步!
想想顧寶寶的幸福,想想她自己的境況,她的心情能好起來嗎?
牧初寒哪裏知道這麽多,隻道:“心悠,我來陪你喝。你别想顧寶寶那個該死的女人了,她真是卑鄙無恥,還沒進我家門呢,就惹得我家雞飛狗跳了!”
說着,她非常憤怒的将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牧思遠居然連晚飯都沒吃就帶着顧寶寶和孩子走了,鄭心悠握着酒杯的手不禁一顫。
爲什麽?
爲什麽他們對顧寶寶都那麽好?
都見不得她受委屈?
--你想做什麽我不管,如果你敢傷害寶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文皓的話再次浮現耳邊,她痛苦又嫉妒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叩叩…”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穿着暴露,姿色一流的女人端着托盤走進來。
兩人不禁奇怪的對視了一眼,這好像是酒吧的舞.女,怎麽跑到她們這兒來了?!
但聽這女人道:“這是二位點的咖啡!”
原來是服務員。
牧初寒挑唇譏笑:“怎麽,現在連服務員都打扮成這樣想賺外快了嗎?”
鄭心悠沒說話,跟她無關的事情,她素來不多嘴。
那服務員也沒說什麽,放下東西就走了。
誰也沒有看見,她轉身時唇邊抹出的那一絲絕美的冷笑。
她就是剛才那個歲歲。
她跑去外面看了,還好她的摩托車質量好,隻是被撞爛了幾個零件,否則...
哼!
她讓牧初寒吃的苦頭可不止這麽一點!
她走下樓,将托盤還給服務員,卻見那個保安走上來。
“歲歲,你把東西加進去了?”他焦急的問道。
歲歲挑眉:“當然!我加了兩倍的分量,還怕她不倒!”
聞言,他更加着急:“這下糟了!我剛才打聽清楚了…”
說着,他湊近附上她的耳朵,悄聲道:“這個人是牧氏集團總裁的妹妹!”
如果她以後找麻煩,歲歲一個外地來的女孩怎麽惹得起?
熟料,她聽了他的話,美麗的雙眼卻是一亮:“你說牧氏集團的總裁?那就是牧思遠喽?”
保安一愣:“你…你認識?”
歲歲笑起來:“你說别人,我還有點怕,如果是說他,我才不怕!”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像個沒事人兒似的,往KTV包廂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