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那個女的就是鄭心悠,牧思遠以前的“女朋友”。
她隻是想不明白,鄭心悠既然有心想要“大義滅親”,爲什麽又讓牧初寒過來報警?
聯想到明天晚上就是牧思遠與顧寶寶的訂婚宴,她略微思考,心中有了主意。
于是,她擡手,“唰唰”幾下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檔案袋撕成了碎片。
“喂!”
牧初寒驚訝的大叫,“你幹什麽!”
她将手中碎片往河裏一扔,“我幹了什麽,你沒有看到嗎?”
“你...!”
牧初寒自問還沒被人這麽耍過,頓時惱羞成怒,便要沖上來同她拼命!
“你想殺了我?”
歲歲絲毫無懼的看着她,又聳聳肩:“你殺了我也沒用哦,看...”
她指着河水流去的方向:“東西不但碎了,還飄走了!”
說着,她一步步走到牧初寒面前,“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回去好交差!”
牧初寒正在氣頭上,怎麽可能聽她說話?
她伸臂重重的推了歲歲一把:“你這個黃毛丫頭,居然敢撕碎我的東西,看我不把你給撕爛。”
聞言,歲歲立即退了幾步,躲開了她兇猛的攻擊。
顯然的,她馬上意識到自己低估了牧初寒的怒氣,因爲自己剛慢了一點點,頭發就已經被她狠狠揪住,緊接着又被死死的往橋邊拖。
“黃毛丫頭,看我不把你也扔進河裏!”
聽她怒吼着,歲歲有些心裏發毛了。
她騎車、打架什麽都會,就是不會遊泳!
沒辦法了!
雖然心中的想法還未得到求證,她還是姑且一試吧!
“牧初寒!”
她叫出了她的名字,大聲道:“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把男人從鄭心悠那兒搶過來嗎?”
頓時感覺頭發上的力道一松,證明她的猜測沒錯!
她趕緊推開牧初寒跳到了一邊,理了理在推搡中弄亂的衣服。“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牧初寒不禁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眼。
不可否認,這丫頭有一張清秀可人的臉。
她素來自負是最漂亮的,這時候心裏卻升湧起陣陣妒忌。
“你快說!”
語氣裏不自覺的多了一點酸味:“你怎麽又知道心悠和文皓哥?”
難道她也和文皓哥認識?
這個想法讓她心裏非常不爽!
歲歲哼了一聲,笑道:“我什麽都知道,不然我爲什麽要撕掉你的東西?”
哦?事關申文皓,牧初寒的思維難得正常了些許,問道:“你想要幹什麽?”
卻見她聳肩,“我想做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鄭心悠想要做什麽!你不怕她設下一個圈套,讓你永遠不能跟你的文皓哥在一起嗎?”
還以爲她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牧初寒冷冷一笑,口中的話沒有經過大腦便出來了:“說你這個黃毛丫頭,我還以爲真的懂什麽!我告訴你,她做這些都是爲了攪亂明天的訂婚宴...”
話到此處,她的舌頭突地打了個卷。
哎呀!
她一陣懊惱,自己怎麽把這麽重要的秘密都說出來了!
“總之,”她趕緊說點别的想要遮掩過去,“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給我老實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哼!”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
可是歲歲剛才已經清楚的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
“站住!”
她趕緊叫住牧初寒,現在可不能讓她走!
“牧初寒,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打賭?
牧初寒覺得好笑:“你有什麽好輸給我的?”
她的性格争強好勝,歲歲非常有把握的說道:“我要是輸了,就随你處置,你看怎麽樣?”
牧初寒的目光頓在她絕美的臉龐上,心裏琢磨着--随你處置--這四個字,她點了點頭。
“可以,你想賭什麽?”
“我賭兩件事,”歲歲朗聲道:“第一,就算你今天沒有去報警,鄭心悠自己也會去!第二,鄭心悠絕對是想獨吞你的文皓哥,而不是那麽好心的會讓給你!”
“閉上你的烏鴉嘴!”
聞言,牧初寒立即氣急敗壞的罵道。
歲歲不以爲意,隻道:“你敢不敢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