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遠一怔,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當他得到消息,說申文皓接管了恒美公司的清償工作,并将他注入的一千萬資金轉入了自己的戶頭後,他就猜測這次的婚禮,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麽高尚與簡單。
說什麽申文皓在危難時刻迎娶鄭家小姐,是出于聖潔愛情的力量?
他看申文皓根本就是趁火想要打劫!
“我隻問你,你真有臉這麽做?”
他也瞪着申文皓,憤怒的問道。
“我做了什麽?”
申文皓傲然的看着他:“牧思遠,如果你是指今天的婚禮,我要告訴你,我非常高興能娶心悠爲妻!”
“别說這些廢話!”
牧思遠不禁怒吼:“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請你放過鄭阿姨跟心悠,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哪怕一丁點的打擊對她們來說,也是無法承受的嗎?”
聞言,申文皓又笑了。
“牧思遠,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說着,他一步步走近,直到牧思面前停住,雙眼逼視着他:“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這麽說,但我再告訴你一次,我跟心悠結婚是真心真意的!不過…”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輕蔑,“這些到底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麽關心别的女人,到底把寶寶放在什麽位置?”
牧思遠一愣,一時間無言以對。
申文皓冷冷一笑,“牧思遠,雖然我不知道寶寶到底愛你什麽,但如果你不能好好對她,就不要怪能給她幸福的人想要帶她走!”
“你…”
牧思遠緊緊捏起了拳頭,恨不得給他一拳。
然而這時,鄭心悠的聲音忽然響起,“文皓,你在這裏!”
她的聲音充滿驚喜,顧寶寶趕緊退了幾步,将自己藏得更好。
其實當申文皓走近牧思遠之後,她就聽不清他們說的話了。
“思遠?”
鄭心悠走進,立即感覺到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敵對氣氛。
她奇怪的看着牧思遠:“有…有什麽事嗎?”
牧思遠看看左右并無其他人,便也不怕打開天窗說亮話。
“心悠,”
他指着申文皓:“這混蛋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鄭心悠被他問得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思遠,你到底在說什麽?”
說着,她又笑了一笑,“不管你們在說什麽,現在可不可以讓文皓跟我走啊?那邊來了很多賓客呢!”
話說間,她已上前挽過申文皓的胳膊。
牧思遠着急的攔住,“心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混蛋把鄭家僅餘的财産都轉入了自己的戶頭!”
一語道出真相,他以爲申文皓至少會着急着在心悠面前解釋一下。
然而,申文皓依舊目光傲然的看着他,臉上似笑非笑。
倒是鄭心悠立即道:“思遠,你說這個呀…”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這件事我知道的。”
牧思遠一怔:“你知道?”
“對呀!”
鄭心悠點點頭,“我和媽媽商量後,都決定這麽做。反正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媽媽身體又不好,所以以後家裏的事就都交給文皓了。”
說完,她看了身邊的丈夫一眼,臉上抹出一絲嬌羞的笑意。
這笑意無疑是對牧思遠一個天大的諷刺,他登時愣住,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對,不對,他在心裏喊着,不是這樣的!
以他多年來商場經驗和剛才申文皓的态度,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但是,沒有人聽他的,申文皓更是說道:“牧總,多謝你對心悠的關心。但以後,我希望我能擔負起這個責任,而不是需要任何别的什麽人插手!”
聞言,牧思遠擡頭,清晰的瞧見了他眼裏一閃而過的不耐。
再看鄭心悠,她聽了這話,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而他牧思遠,的的确确成爲了一個多餘的人!
自嘲的笑意不自覺的爬上唇角,他閃開步子,不再說話。
申文皓冷睨了他一眼,帶着鄭心悠走開了。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漸漸融入來往的賓客中,牧思遠沉聲一歎,兀自搖搖頭。
鄭叔叔,我已經盡力了,可是心悠她根本不聽我的,我也無可奈何!
站了一小會兒,他也開始往草地那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想要看看寶寶是不是已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