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着露茜和那個高大男人走過長長的街道。
顧寶寶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難免緊張。
而當露茜轉入一條小巷之後,牧思遠便不讓顧寶寶繼續跟下去了。
“寶寶,”他低聲道:“你就在這裏等待我的人來接應,我再去看看!”
顧寶寶怎能答應讓他一個人去冒險?
“我會自己小心,不讓你分心來照顧我!”
她小聲但急切的保證,未等他回應,她已繼續往前走。
她擔心他們說話這當口,露茜已經走遠。
還好,當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入拐角處,露茜他們尚未消失在視野範圍之内。
隻是這小巷裏的行人少了許多,他們需要更加注意才不會被發現!
又跟着走了大約十分鍾,他們跟到了更窄更深的小巷。
倫敦多霧,加上這小巷裏不若大道上燈光明亮,他們想要看清前面的狀況,便有些吃力起來。
忽地,牧思遠拉過她的手臂,讓她跟到自己的後面。
這樣如果他遇襲,她還可以利用寶貴的時間撤退!
大約再跟了五分鍾左右,露茜和那男人的身影愈發的模糊。
而這小巷也似沒有盡頭般,讓人看不清楚。
牧思遠的腳步漸漸放慢,他覺得不應該再跟下去,否則打草驚蛇,反而會破壞整個計劃!
“寶寶!”
思及此,他當機立斷的轉身,“我們走!”
顧寶寶一愣,尚未反應過來,隻聽見身邊一陣腳步聲,大概有三五個人蓦地跑出來,将他們團團圍住了。
“你們什麽人?”
牧思遠趕緊将顧寶寶護到身後,冷聲喝道。
回答他的是女人的冷笑聲,“牧總,牧太太,還真是好興緻!”
霧中走出一個身影,是露茜!
原來他們已經被發現!
牧思遠幹笑兩聲:“沒想到在這裏能碰上露茜小姐!”
“碰上?”
他有心隐瞞,露茜卻不跟他裝傻:“我還以爲牧先生和牧太太這麽好興緻,是跟着我來這裏的!”
聞言,牧思遠睨了她一眼,大家撕破臉,他也沒有再裝。
“露茜小姐,”他冷聲道:“令父在這裏也算個人物,牧氏在倫敦也并非默默無聞,我們大家不如聊兩句,便各自回家睡覺!”
“牧大總裁,你倒不必威脅我!”
孰料,露茜根本不買他的賬:“現在你在我手上,我想不想放你,什麽時候放你,都是我說了算!”
說完,她一聲令下,幾人便上前将他和顧寶寶綁了。
然後,他們被拖出小巷,丢進了一輛面包車的尾箱。
片刻,面包車發動,牧思遠的目光趕緊朝窗外看去,隻見露茜并沒有上車,而是提着面包籃繼續朝前走去了。
“看什麽看,老實點!”
尾箱與後座是相連的,一人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即伸出拳頭狠狠在他頭上敲了一記。
牧思遠吃痛,不由地頭暈目眩。
“喂,你幹嘛打人!”
顧寶寶立即狠聲喝道,“牧真永沒聽說過嗎?小心一點!”
牧真永也是牧氏家族一員,輩分應屬牧思遠的叔叔,在倫敦**有點名氣。
也因爲這樣,露茜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卻也隻是吩咐手下把他們關起來,并不敢真正動手。
聞言,那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用英語罵了幾句髒話,便扭過頭去了。
牧思遠在她耳邊一笑:“牧太太做起來還很有氣勢嗎!”
顧寶寶瞪她,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卻見他暗中沖她嘻嘻一笑,原本被綁着的手居然松開來,沖她前後晃了一晃。
這是怎麽回事?
顧寶寶不可思議的瞧着,卻又不敢驚訝出聲,唯恐前排的人發現。
牧思遠沖她眨眨眼,非常滿意她的表現。
然後,他趁着前排的人不注意,悄悄的往她身邊挪。
片刻,當他的手伸到她的身後,她便明顯的感覺到了刀刃的寒度。
他居然随身帶着刀?!
顧寶寶好笑又好氣,這時他給她的感覺,不像是一個總裁,倒像一個雇傭兵!
面包車依舊往前行駛,而他們倆手上的繩子都已被解開。
不過爲了掩人耳目,他們還是把手放在身後,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