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一次,牧筱曦才明白前幾次他對她實在“太客氣”!
或許這一次,才真正符合他的本性。
“還跟我鬧脾氣嗎?”
她說不出話來,美目稍顯驚恐的看着他。
她怎麽能不被吓壞?
“停車!”
聞言,前面那個手下疑惑的問:
“少主,不回天虎山去嗎?”
--天虎山--
“你們先去,不用管我!”
但聽他答了一聲,便推開了車門。
他的決定當然沒人敢阻攔,待他下車後,這前後大概十多輛車便快速開走了。
牧筱曦茫然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海,漸漸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在距離公寓不遠的海邊廣場。
微涼的海風吹來,打在她的裸肩上,讓她不由地一顫。
文一鳴瞥了她一眼,将外套脫下來包住她。
“我不要!”
她躲開,才發現脫下外套的他,居然還穿着醫院的病号服。
他是直接從醫院來的?
她一愣,立即爲自己的這個猜測心涼不已。
“你派人跟蹤我?”
一定是這樣!
否則他怎會這麽準确的找到那家餐廳?
文一鳴沒說話,隻是看着她。
那複雜難明的眼似在質問她,是否真的認爲他會做出派人跟蹤她的事情!
她心口一窒,轉頭便走。
他卻跟在後面,她往左,他便往左。
她往右,他亦然。
“你幹嘛跟着我!”
她氣惱的瞪着他。
“我當然要跟着你!”
他非常認真的回答,“我不許你去相親!”
他的語氣霸道極了,好像她是他的某種所有物。
牧筱曦氣極,不由地挑眉冷笑:
“那不也不必勞煩你堂堂天虎山的少主親自監視,你随便派幾個人,不就能将我的行蹤了如指掌了嗎?”
聞言,文一鳴微微一歎,“我沒派人跟蹤你。”
這麽久沒見,不願跟她見面的内容就是吵架,他投降好了:
“我是無意中聽到你家派來的那兩個傭人說的。”
見她冷睨着眼依舊不信,他繼續道:
“我承認爲了找到你,我派出了一些手下,但如果...”
他的語氣變得焦急起來,“我不盡快找到你,你跟那個小白臉豈不是...”
聞言,牧筱曦目光一冷,他便直覺降低了音調,後面的話索性掐斷了。
看他那表情,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牧筱曦甩甩頭,自己怎能有這樣的想法?
他分明是個大騙子,大混蛋和**!
“說完了?”
她刻意的正了正嗓子,“那你回醫院去吧!”
說完,她便轉頭朝前走去。
“筱曦!”
他趕緊追上來,“你去哪兒?”
“不用你管!”
她頭也不回,丢下這幾個字,繼續朝前走。
他着急了,傷口又在隐隐作痛。
害怕自己真的會被快步朝前走的她甩下,他下意識的伸臂,将她緊緊扣入了懷中。
她一愣,視線正好落在不遠處一對情侶身上。
這個文一鳴,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她掙開他:
“别碰我,我要回家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出聲,也沒有伸手來拉她。
隻是兩道眉毛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她可不想管他,這麽好的機會不走,還等什麽時候呢?
然而,還沒走出兩步,迎面走來一個女的卻叫住了她。
“小姐,你看你男朋友,好像很難受吔!”
什麽她的男朋友!
她皺眉,不情願的轉頭去看。
卻見他捂着胸口的某一處,緩緩的在長椅坐下了。
目光相對,他又沖她露出笑意,像是想要掩蓋自己的脆弱。
“你...!”
她狠狠一跺腳,走回到他的身邊:“你怎麽樣?”
“我...沒事啊!”
他說着,伸手抓過了她的手,語氣不自覺的放柔:
“曦兒,陪我好不好?”
“閉嘴!不準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