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嗎?她還沒想過,她隻想快點回寒曜國。回到爹娘身邊。她一點也不喜歡這裏,更不喜歡這裏的每一個人。除了父皇母後,還有這個剛剛認識的,酷似哥哥的朋友!
寒曦妤迷茫道:“我想離開這裏。”
上官皓傑一愣,勉強露出一個笑臉,“太子妃一個人在宮裏,你……不擔心?”
“……”
“這樣吧!再過幾日,我帶你出城。”上官皓傑的笑容顯得十分苦澀,深深的凝望着她,又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哦。”寒曦妤并未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目光始終停留在‘綠绮’上,企圖從‘綠绮’上看出什麽。
……
“太子,大将軍求見。”秦公公回禀道。
“宣。”一個多月了,整整一個多月了,帝都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找到她。她到底去哪裏了?人生地不熟的,她有什麽地方好去!
上官皓傑未等到秦公公的宣召,直徑走了進來,戲谑道:“太子殿下爲何心事重重?”
秦公公上完茶,識趣退下。
君莫琰睨了他一眼,“沒事。”
“對了,爲何不見太子妃?”他進宮的目的可是爲了那位太子妃。本想早些時候進宮的,可被寒若兒的傷勢給耽誤了。一想到寒若兒,他心中就産生一點莫名的心動。她總在不經意間顯示出一種淘氣,任性的一面。讓人對他産生特别的感覺。
“她有事,不在這裏。”君莫琰解釋道。
上官皓傑惋惜道:“真可惜。”
“進宮有事?”
“沒事不能進宮嗎?”上官皓傑白了他一眼。
“可以!我們喝酒去。我好久沒去你府上了。”
聞言,上官皓傑激動的站了起來,道:“不行。”
君莫琰不明所以,“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那個……我今天……還有事。”不能讓他見到寒若兒。萬一莫琰把她抓回宮,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是嗎?”君莫琰隐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又說不上哪裏不對。他能肯定他是不想讓自己去上官府,難道上官府藏了什麽人?“潋晨也好久沒回去了。”
“就讓他住宮裏吧,進進出出也方便。”
君莫琰深思,總覺得今天的上官皓傑怪怪的,試探道:“你是不是在府裏藏了什麽人?”
“哪有!”
“……”有問題!他一定要找機會去看看。
上官皓傑暗暗自罵,他幹嗎那麽慌張啊。莫琰一定有所懷疑了。“我還未給皇後娘娘請安。我先走了。”
“恩。”
“秦公公,我要出宮。”君莫琰嘴角微微揚起,絕對有問題。是誰呢?女人?皓傑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一定要看看。
“是,奴才這就讓人備馬。”
君莫琰策馬來到上官府。管家福叔見太子駕臨,心中好奇,少爺不是進宮了嗎?
“皓傑馬上回來。”君莫琰的一句話,解釋了福叔心中的疑問。
“太子請。”
君莫琰把馬鞭仍給他,走進了上官府。
……
“姑娘,大夥兒想踢毽子,您也一起來吧。”是甯兒。是上官皓傑派來照顧她的。
“好啊。”她也很久沒踢了呢。
雨後,地上還積了一灘灘水塘,但絲毫沒影響到他們玩樂的興緻。
寒曦妤變換各種花樣,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傾世容顔,包涵了太多她這一年紀的天真浪漫,無憂無慮。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爲之吸引。
而遠處,剛剛踏進上官府的君莫琰,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驚喜,複雜,嫉妒,交織在一起。驚喜的是她還好好的,複雜的是她此刻的神情,嫉妒的是她竟毫無顧忌和皓傑一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嫉妒?!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心情!自己到底怎麽了?
安墨宇小聲的問一臉不可置信的上官潋晨,“這是怎麽回事?太子妃怎麽會在你家?”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寒曦妤一個轉身,穩穩接住毽子,然後重重一踢,毽子落到了身後。低身撿起的時候,眼前映入一雙繡着金龍的靴子。
擡眸,寒曦妤臉色頓時慘白!他怎麽會在這裏!
見來人,身後的侍女曲膝行禮,“太子殿下。二少爺。”
二少爺?!寒曦妤探頭,望了安墨宇和上官潋晨。上官潋晨!她怎麽沒想到他們兩人會是一家人!這下完蛋了!
君莫琰寒着一張臉,道:“平身。”
寒曦妤倒退幾步,不敢看他。
君莫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怒喝道;“你怎麽在這裏?”
寒曦妤輕輕的的喚了一聲:“莫琰哥哥。”
“你……”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她活活氣死!
“奴才參見太子妃。”安墨宇和上官潋晨低頭拱手。
寒曦妤吐舌,歉意道:“免禮。”
上官府的下人驚訝萬分,二少爺說什麽!太子妃!寒若兒是太子妃?當今太子妃的閨名不是寒曦妤嗎?
君莫琰氣結,“說!你怎麽在這裏?”
“……”寒曦妤垂頭不答。
“你擅自出宮,都不知會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多久?母後擔心你,人都憔悴了不少,你居然安心理得的住在這裏,和他們一起玩樂。你……寒曦妤,你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麽?你還顧不顧自己的身份!”君莫琰大聲的吼道。
寒曦妤吓了一跳,眼淚奪眶而出,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成心的!你也不小了,做事一點分寸也沒有!嶽丈嶽母就這樣教你的?”君莫琰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嚴厲斥責。
“嗚嗚,……”寒曦妤哭得更加傷心了。
君莫琰真的無語了。明明是她的錯,她居然還能哭得那麽傷心。倒像是他在欺負她了。
上官潋晨手一揮,示意他們下去。提醒道:“太子。”
君莫琰橫抱起她,往前廳走去。
寒曦妤窩在他懷裏,哭個不停。把眼淚全部抹在他的衣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