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水晶珠簾垂下,亭中一女子赤足于地,額上沁着陣陣細汗,雙目緊閉。一身淡粉色抹胸長裙上輕披着粉紗,露出肩頭,淡粉色的絲綢上一朵燦爛的牡丹,胸口紋着一隻淺白色的蝴蝶,俏皮的朝天髻上以珠衩爲飾,也增加了幾分可愛。一對珍珠耳墜,搖搖擺擺。
來人撥開珠簾,愣在原地幾秒後,輕輕抱起她,抽出她手中的蒲扇,慢慢搖扇。
寒曦妤眯着眼,看清了來人,不悅道:“熱!”
君莫琰憐惜的擦拭她的汗珠,“父皇下旨,三日後前往建甯行宮。”
“恩。”語氣閑适輕淡,繼續閉目。
君莫琰示意若兒端來一碗冰鎮酸梅湯,飲了一小口,道:“信已讓人送出去了。”
“恩。”
“來,喝口酸梅湯。”
“恩。”寒曦妤睜開眼,一飲而盡。
君莫琰舔去她唇角的酸梅湯,想到那攝人心魂,着迷的吻,又不由的覆上紅唇,深深的吮吻着,舌尖頂開櫻唇,深入她的口中,輾轉糾纏,雙舌相嬉。兩人忘情的擁吻,一點也不在乎身旁還有其他人。離開嫣紅的唇瓣,碎吻落在白皙的頸脖上,輕輕啃吻。等他滿足後。才發現懷裏的人早暈過去了。
“妤兒,你醒醒!”輕輕拍打她的臉頰,絲毫沒有反映。君莫琰低咒一聲,急切的抱她回了寝房,喚來太醫。
……
劉太醫把脈許久,道:“啓禀太子,太子妃有點中暑的現象,估計是不太習慣這裏悶熱的天氣!身體并無大礙。微臣開幾貼消暑的湯藥,喝了就沒事了!”
“行了,你下去開藥吧!”皇帝手一揮,目光直視床邊的君莫琰,戲谑道:“莫琰,你真有‘本事‘!”
“臭小子,你五歲的時候當着你嶽父嶽母,舅舅舅母的面笑話你母後我,記不記得!”想起那時的情景,皇後哭笑不得。
君莫琰聳肩,義正言辭,“母後,我不記得了!”
“臭小子,你讓你母後我顔面盡失,你現在還不是在做同樣的事!“聽到林嬷嬷禀告時,她還以爲妤兒有孕了呢,現在真是空歡喜一場!想到妤兒暈倒的原因,更加讓她無語了!
“母後,我哪有?!”他根本沒有錯!隻是太過投入,沒有注意罷了!此刻的唠叨,無疑是他咎由自取。小時候隻是他不懂事,童言無忌嘛!沒想到成爲母後心中的一根‘刺’!他很無辜!
“臭小子,妤兒身體不好,你居然還‘心懷不軌’!你真是‘色膽包天’!”皇後雙手插腰,頗爲兇悍的教訓道。
“父皇,你怎麽受得了母後的脾氣!”見皇帝如此閑情在一旁看場,君莫琰把他拉了進來,作擋箭牌!
“臭小子,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你母後我要是沒這個脾氣你也當不成太子,更加會有許多兄弟姐妹!”皇後把矛頭指向皇帝,略帶威脅的說道:“皇上,你說是不是!”
皇帝嘴角一抽,指向自己的寶貝皇兒,厲喝道:“莫琰,你亂說什麽!”
“我什麽也沒說!”君莫琰奸詐的把所有責任推給了皇帝,輕輕扇動蒲扇,該死的身體不好!爲什麽每次都被打斷!
“還有一個臭小子呢!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她爲何那麽命苦呀!
“莫卿說過段時間再回來。”
“過段時間?好幾年沒看到人影了。倒是留下了一屁股的風流債!”皇後怒瞪大眼,“上梁不正下梁歪!莫琰,要是你敢向莫卿那樣,我一定大義滅親。”
“……”君莫琰滿臉黑線,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