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歪今的沒錯,經曆過三年前那件事,她對婚姻,或者對談戀愛有深深的恐懼。
那種本以爲付出了全部會得到很好的結果,卻敵不過對方父母一句輕飄飄的不同意。
李歪她這是沒遇上對的人,她和胡警官當初要結婚時,胡警官他媽也不同意,覺得李歪這種大姐和他兒子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還不是沒杠過她兒子,到底倆人還是把結婚證給領了不,現在她李歪她婆婆真把她當眼珠子疼。
所以李歪陳然,當初你當眼珠子疼的人,并不是不愛你,隻是更在乎他自己罷了。對于這種人沒有什麽可惋惜的,女人一輩子可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會情路曲折,遇到的不是渣男就是家暴男再就是媽寶男,但是到最後,總會遇到合适自己鍋子的那個蓋子;也有些人,可能上輩子做了太多好事,上直接扔給她一個合心意的老公。而你啊,隻是時候未到而已。
雖然陳然不止一次同李歪抗議道,其實自己完全可以一個去着,畢竟錢她能賺,房子她有,車子她有,沒男人她反而活的更滋潤。
然後每次都被武力鎮壓……
不過啊,如果要試試的話,肖樂的确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要家世有家世,要長相有長相,雖然人品如何不知道,但能上他家老大家裏吃飯還沒被攆出去的,應該壞不到哪兒去——畢竟她家老大性格怪是有目共睹的。
白家寶:姐姐姐姐,(*?▽?*)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陳然沒發現手機屏幕亮了下。
而另一邊,自己房間熱水器突然當機,再次就近到隔壁白墨一房間借浴,室的司徒祁,邊擦頭發邊趿拉着拖鞋走出來,就見白墨一跟看自己仇人似的死死盯着手機。
“手機惹你了?”司徒祁坐在他身邊,好奇的看向他手機。“诶,這不你姐麽?咋了,姐弟倆鬧别扭了?”
白墨一慢慢的轉過頭,悠悠道,“我姐不搭理我了!”
司徒祁:“你确定隻是你姐不搭理你了,而不是你姐把你拉黑了?”
這苦大仇深的表情。
司徒祁算是和白墨一玩的比較來的爲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富二代中的一員。來演藝圈純粹是覺得新鮮好玩,不過拍了幾部戲之後,倒是決定留下來了,覺得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奮鬥目标,現在也算是當紅流量生。
“你做啥對不起你姐的事兒了?”司徒祁想了想,“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被我拽去救場了麽,明還兩場戲呢,這段時間手機都是你經紀人給你拿着啊。”
司徒祁主演的電視劇,男三号拍戲的時候不心出了事故,現在醫院裏待着呢,電視劇都拍了一半了,可不可能直接把男三戲份砍了。司徒祁沒辦法隻能把好兄弟給拽過來救場。
白墨一心想,男三号啊,可以,看過了劇本本以爲一個禮拜就可以殺青了——畢竟要主拍他自己的戲份,時間差不多夠用。
誰知道導演一看白墨一演戲有靈性,硬拽着編劇又給加了好幾場戲,這不拍了快半個月,還四場才殺青。
最後四場都是文戲而且台詞不多,白墨一這才從經紀人手裏要回自己的手機,然後剛一打開聊工具,消息便“滴滴滴”個不停,翻開逐一看去,都是些對他來無關緊要的消息,唯一讓他在意的人卻什麽信息都沒櫻
翻了下陳然的朋友圈——沒有新發的。
平時如果自己拍戲的話他姐也會給他留言之類的,這次他消失這麽長時間,他姐那頭居然什麽消息都沒有!
而且剛才自己賣萌的信息發過去,這都過去快半個時了,還沒回信!!
白墨一目光呆滞的看向好友,“她,會不會把我屏蔽了?”
司徒祁直接否決了這個猜測,“屏蔽你的話連消息都發不過去!”白墨一有個姐姐他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白墨一對這個姐姐是真的好,但凡白墨一身邊有女性的東西,絕對是沒拆包裝打算直接給他姐寄過去的。
從沒有例外。
不是屏蔽就好,白墨一算是放下心來。
“會不會是你家慧姐做了什麽……”司徒祁摸着下巴猜測道。
這不是沒可能的,畢竟很多經紀人爲了自家藝人着想,會做出很多人預想不到的事情。況且白墨一和陳然還不是親姐弟,萬一傳出來什麽绯聞……
白墨一搖搖頭,“她解不開我手機鎖。”眼睛繼續盯着手機屏幕,“而且她和我姐關系還好。”
司徒祁撇嘴,女饒心思誰能猜的那麽準,表面上好的像一個人似的,背後捅刀子的多得是,白墨一的經紀人可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麽善良——能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沉浮這麽多年不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她真實想法的。
“打個電話過去不就好了。”多麽簡單的事兒,“你你糾結個什麽勁兒……”
白墨一手指按向電話鍵,找到那個早已倒背如流的手機号,遲遲按不下去。
司徒祁:“……”
大哥你倒是按啊,光看還能自動撥出去怎麽着。
他這個兄弟哪兒都好,遇到事兒絕對能幹脆利落的下決定,當然,隻要這事兒和他姐無關。
“我你糾結個毛線!拿來,我來!”直接把手機搶過來,看着标記爲“姐姐”的号碼便按了下去,然後——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二人:“……”
司徒祁讪笑着把挂掉的手機還給白墨一,“我怎麽覺得,她好像不是把你屏蔽了,而是拉黑了呢……”
白墨一:(○o○)
見白墨一完全石化聊樣子,司徒祁忙開口,“用我手機再撥一次試試,沒準兒你姐正和閨蜜煲電話粥呢……”
白墨一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他,緩緩擡起手指向門的方向,道,“滾出去!”
司徒祁:“!死沒良心的!就知道和我發脾氣,有本事你對着你姐發去,看你敢不敢!哼!本少爺脾氣好,不和你一般見識!”
“哎呀,白少爺,墨一同學,墨墨,一一……”司徒祁用膩死人不償命的口吻道,“别這麽無情嘛!既然是兄弟我把你給拽進劇組才發生的事情,我司徒某人一定會負責到底的,不對,是負責解決到底的!”
見白墨一要楊拳頭了,司徒祁忙改口。
“快,這陣子你到底對你姐做什麽事了,或者什麽話惹她生氣了?讓兄弟樂呵樂呵!”見白墨一表情不善,司徒祁忙道,“你不我怎麽給你分析啊,快快,趕緊的,我保證聽完就忘,出了這個大門絕對不記得你了什麽!”邊邊舉起三個手指作起誓狀。
不過相對于面前這個“渣謀豐富的讓人發指的戀愛經驗,十多歲就出國做練習生的白墨一的确對女生這種生物沒什麽發言權。
他接觸的最多的女性是他媽媽,在三年前去世了,再就是舞蹈老師,化妝老師——但除了工作時間都沒特别接觸,再就是他經紀人慧姐,但是慧姐又不是隻帶他一個藝人!
除了上面那些,就是陳然了。
你問當初他拍戲時認識的那些女藝人——不好意思,白少爺臉盲,在他看來那些人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的土豆子罷了!還是會話的土豆子!
别問爲什麽是土豆子,不爲啥,就這麽覺得!
思考了下面前饒人品,以及自己完後會不會有什麽後果後,白墨一還是決定,畢竟這家夥雖然大部分時間不靠譜,但是關于女人這方面,應該算是靠譜的吧,吧……
“大上個禮拜你不是來找我麽。”白墨一緩聲道。
司徒祁點頭,的确,他找白墨一的時候這部劇已經拍了三分之二,男三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他的戲份還剩大半,如果要剪戲份的話會影響整部劇的劇情,現改劇本也不現實,導演一時間也想不到能找誰替代,司徒祁突然想起來白墨一昨和他聊過,剛拍完個雜志封面,想休息一陣。
于是就和導演了。
這個導演沒同白墨一合作過,倒是也看過他拍的電視劇,和這部劇中的男三類型差不多,便點頭讓他試試。
司徒祁便屁颠颠的來找白墨一了。
很不巧的是,這家夥沖進屋子的時候,白墨一正在和陳然通電話,這人沖進來動作幅度有些大,白墨一一個機靈直接把電話給按了……
原本這事兒隻要他同陳然發條信息解釋下就完事了,然而司徒祁完全沒給他這個機會,拎起白墨一外套就把人給拽走了,把人塞車裏,附帶一個男三的本子,便往劇組開……
手機便孤零零的躺在地闆上。
在車裏司徒祁把事情的經過簡單了下,白墨一是知道這家夥接了這麽一部劇的,雖然他有些不太看好IP劇,畢竟很多都是毀原着,好好一本書讓編劇給改的面目全非。
而司徒祁他們劇組,正巧就是個大IP劇,而且很不巧的,這部劇的同名還擺在白墨一宿舍書架上!
接下來就是看劇本,試戲,然後拍戲……
然後被落在家裏的手機還是慧姐主動給帶過來的……
“所以,這都過去快半個月了,你也沒同你姐解釋下當初爲啥挂她電話?”司徒祁抽着嘴角看白墨一。
白墨一沉默的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