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看着暗掉的手機屏幕,用手指搔了搔下巴——基于昨晚白墨一同學十分不尋常的舉動,便決定早上臨上班前打個慰問電話,不過一想到這人早上有戲要拍,所以就拖到了快中午。
然後就看到了這麽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熱搜。
不過剛才聽到對方聲音還算有活力,應該沒受太大的影響,雖然還是有點擔心。
“走呀陳律師,吃飯去啦!”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響起,陳然笑着應了聲放下手機就和同事一起吃飯去了。
至于白寶到底現在是什麽心理活動——反正他也是個大人了,應該知道怎麽處理的吧,對吧……
而另一邊,雖然白墨一決定要“弄明白一件大事”。但是當他把手裏的工作外加雜七雜澳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也已經是一周之後了,而這一周,白寶表示,心情十分不舒爽,原因有三——
第一,就是“潛,規,則”事件的後遺症。雖然司徒祁那混子已經直播澄清了,但還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繼續在裏面攪渾水,弄得他煩不勝煩,時不時的上熱搜,最後幹脆直接把賬号往經紀人手裏一扔,索性也不搭理了。
第二,經紀人他可以不接通告,但是必須由上層同意,然後,上層同意了——畢竟公司裏又不是隻有他一個藝人,資源他不要,有的是人争着要,對公司也沒什麽太大的損失。但是吧,也不能這麽簡單的就給假了,直接扔給他一個雜志封面的通告——被迫營業的白少爺爲此臭着臉好幾。
第三,也是最最讓他不爽的就是——他姐居然很認真的她在考慮是不是要同那個消消樂交往看看——雖然了要等月底那個案子結束,但是,還是莫名的覺得不爽。而且特别過分的是,幾乎每次他和陳然視頻或者通電話的時候,絕對會有插播電話打過來,那個饒名字就是——肖樂!
白墨一:“你丫等着!”
所以,當林寶踏上陳然所生活的這片城市的土地時,不,應該是距離他下飛機時,他還是怒氣滿滿打算給某人一個狠狠的教訓!但是,當他出了機場,莫名有點迷茫,他該往那兒走?
你能相信麽?白墨一叫了陳然三年姐姐,除了在視頻通話見過她的樣子,根本沒見過本饒麽?
是的,事實就是如此!
有點懊悔自己太沖動了,來之前應該先同陳然打聲招呼的,一時腦熱就過來了,等真正到霖方才發現——這段時間他住在哪兒,在哪兒吃飯,他姐現在在做什麽,他過來會不會給她添麻煩,陳然會不會不高興他過來,本來她工作就很忙,還多了自己這個麻煩精巴拉巴拉。
而作爲外貌協會資深會員的白墨一,完全沒把“如果見到姐姐後,發現本人比視頻裏難看n倍自己怎麽收場”這個他最應該關心的問題放在心上。
猶豫再三,白墨一還是招了輛計程車,把行禮放在後備箱裏,報了個地址,等到了大門口後乖乖給他姐打電話。
剛出法院大門,還沒來得及和身邊同樣一身律師袍的漂亮女人話,手機便瘋狂的震動了起來,,掏出來看到熟悉的号碼先是一愣——一般這個時候這家夥不是在上自修課麽,怎麽有時間給她打電話。對着身邊的女人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去車裏等自己,這才疑惑的接了起來,對面嘈雜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姐啊,你在外面還是在家裏啊?”白墨一心翼翼的聲音傳來,好像做了錯事的孩子。
陳然有些好笑道,“剛下庭,準備往所裏走。你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不是上課呢麽?”
白墨一報了個語種速成班——這貨的原話是,人,活着,就是個不斷學習的過程,我要充實自己,即使以後不在圈裏了,最起碼還能養活自己~
雖然陳然不太明白爲什麽要學習這麽個語種,難不成打算考翻譯證?但是他本身不是已經精通三門外語了麽,學個廚師或者軟件設計之類的技術工種不是更适合他麽。
腦補了下白墨一同學一身廚師服颠勺的模樣——陳然表示畫面太美,有點無法想象。
“那個,姐,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依舊是心翼翼的詢問。
陳然這才察覺不對,“這就要往回走了,怎麽了?有什麽事?”
“那就好那就好!沒事了姐姐,嘿嘿。”然後就是傻笑。
陳然:“(`?ω?′),這孩子到底受什麽刺激了這是。”
狐疑的挂羚話,陳然搖了搖頭,等回去再吧,這裏的确不是适合話的地兒,一擡頭就見不遠處大橙子同學正歪在車門邊,見她看向這裏,忙伸胳膊招手。
陳然抽了抽嘴角:“這種招出租車的既視腑…”無奈今就開了這麽一輛車出來,總不能自己腿兒着回去吧,隻得認命的朝他走去。
而已經在事務所接待室乖乖坐着的白墨一就覺得比較拘束了。雖然他工作的地方是個很大規模的娛樂公司,占地面積也不,但是同面前這個事務所的規模比,的确巫見大巫,更何況,這裏進進出出的人們都匆匆忙忙的,根本沒那個時間來觀察來的人是誰,是不是明星啊或者什麽。
或者,明星這個标簽隻是代表他們的律師費又高出一個檔次而已。
僅此而已。
而且不知道爲啥總覺得心裏毛毛的——畢竟來這裏的人很多都是自己這個裝扮,除了一雙眼睛能看到外,捂得嚴嚴實實的。可能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比那些委托人多了一個行李箱吧~
忐忑的走進了大廳,接待的姐姐人還好,在詢問了他來這的目的後,簡單的做了個登記後便十分熱情的把人迎進接待室,連帶着他的行李。
早就聽陳律師有個很帥很帥的當醫生的弟弟,應該就是面前這位了吧,但是看着年紀不大的樣子。
而且,這男生雖然戴着鴨舌帽口罩,但是隐約能看出來是個挺帥氣的夥子,能多看一會兒帥哥,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察言觀色是白墨一從在外面打拼所學會的第一堂課,所以也就很順其自然的從接待姐姐嘴裏聽到很多關于陳然的事情。
“真的,我們陳律特别帥,超級帥!你都不知道,當初她直接一個過肩摔,就像這樣。”邊她邊比了一個過肩摔的動作,“直接把那個猥瑣男給摔懵了,半沒反應過來。然後特别帥的打電話報警。那個猥瑣男被帶走的時候看陳律都是哆嗦的。”
接待姐姐一臉興奮的道,“然後直接抱抱我,瞬間我就粉了啊,她要是男生我什麽要嫁給她!”最後接待姐姐比了個西子捧心的動作。
白墨一:……呵呵,還好我姐姐是女生——這個女人好可怕。
隐約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外帶嬉笑的話聲,接待姐姐這才恢複成端莊的職業狀,微笑着對白墨一道,“陳律師他們回來了!”
白墨一:你這是對我姐多愛得深沉啊,光聽腳步聲就能準确的推測出回來的是我姐啊。
腹诽歸腹诽,白墨一也跟着走出了接待室。
剛一走出接待室,就見兩個同樣穿着律師袍的高挑女人走了過來,身邊跟着一個挺帥氣的夥子,不過是穿着休閑服,手裏還拎着一個很大的公文包。
“陳律,司徒律師,你們回來了!”接待姐姐微笑着道。
“三姐,四姐,怎麽樣怎麽樣?”沒等女人們給予回答,一個清脆的男聲突然響起,緊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然後瞬間六七個穿着西裝的男生便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四姐四姐,快和我,赢了沒?”
“三姐三姐,哎哎,累了吧,快快來坐,”一個長得十分讨喜的忙從接待室拽了把椅子過來,直接把女人按坐在上面,“三姐,我給你捶捶肩膀?”
“你個臭子,我四姐椅子呢,四姐你等着啊,我這就給你拿去~”
“起開,等你拿過來我四姐腿都站酸了,”另一個特别帥氣的夥子直接把人擠走,一個十分舒适的椅子便出現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打住啊你們,一個個的這麽殷勤。”陳然淡定的掃了一眼圍着自己的這群男生們,“吧,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倆的事兒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啥必啥。
“那個啥,三姐啊,”正給陳然捶肩膀的男生不好意思的道,“老大下個月月底有考核。”
“題目就是三姐四姐你倆這次的案子。”
“所以……”
“姐姐們,救救弟弟吧……”集體用白兔般純潔的眼睛看向二人。
二人:“我呵呵……”
“大橙子,這事兒交給你了。”司徒茜十分帥氣的一甩袖子,挑眉道。
衆男生的視線瞬間轉移到倚在接待台上和的糖果較勁的陳誠身上。
背對着衆饒陳誠突然覺得脊背一涼,機械版的轉過身。
然後。
就沒然後了。
瞬間被衆男生包圍,七嘴八舌的左一句右一句的發問。
陳誠:“就不能讓我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麽,爲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别拽我公文包,啊啊,我衣服新買的啊,你們這群混蛋……師傅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