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陪他多久?”
一抹沉沉的嗓音自身後傳來。
唯愛回頭,看着不知何時站在房門口的男人,微微一愣。
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隻穿着一件黑色浴袍,隻用一條袍帶松垮垮的系着,胸膛半露,露出大片性感胸肌和讓人着迷的古銅色肌膚;肩寬臀窄腿長,完美的身型比例,堪比男模;頭發半濕,顯得有些淩亂,一縷散落在額間,半遮着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隻感覺到一道迫人的光線朝她射來。
說出這樣的話,純屬是突然之間對九月的心疼所緻;當然她也想陪着他,一直陪着他,陪在他身邊給他缺失的愛。
可,她不是他的什麽人,不過是恰好被他喜歡的一個陌生阿姨罷了。
她有什麽資格說出‘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話?
雖懊惱自己不敢一時情起說了一句不該說的,還偏巧讓商湛聽見了;但當唯愛回頭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不免氣從心來,張口,想都沒想,話直接說出了口。
“他是因我受的傷,我會陪着他直到痊愈爲止。”
“我希望唯小姐說話算數!”
“我說話當然算數!”
心裏有氣,唯愛語氣有些沖。
商湛沒再開口,薄唇微抿,一雙暗沉的眸子直直地注視着她,眸光晦暗不明。
他的眸光太過冷冽,唯愛不敢與他長久對視,渾身不自在,隻看了一眼便調轉看看向睡着的商九月。
門口的男人依舊沒離開,灼人的光芒依舊落在她身上,唯愛被看得渾身難受,忍不住起身,看他目光注視下,走到門旁,也不擡頭看他,伸手直接就将房門給關上了。
害怕他會再次進來,唯愛直接反鎖,然後坐回床邊,片刻後,忍不住捂着嘴巴低低笑出聲來。
在房門即将關上的那一刻,她眼角餘光準确捕捉到他的表情,是沒預料到的詫異、還有一絲被關在門外的不悅;颠覆了之前的高傲冷漠,讓人忍不住想笑。
而此刻,被關在房門外的商湛,看着從裏面反鎖的房門,眉心微微蹙起,薄唇緊抿,一張俊美的臉又臭又冷,渾身散發着不悅氣息。
靜立片刻,他轉身大步朝書房走去。
……
半夜,唯愛是被凍醒的。
看了眼腕表,才深夜兩點,距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唯愛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站在了對面的主卧門外。
擡起手準備敲門,卻又縮了回來。
這個點敲門要被子,會不會又被他一頓毒舌臭臉?
但一想到如果因此被凍病,唯愛擡手,不想再猶豫。
如果生病,不僅沒法上課,更重要的是,九月又要誰來照顧。
隻是,她的手還沒挨上門闆,身後傳來腳步聲,雖然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夜裏,還是很明顯。
心下一驚,猛地轉身回頭,接着走廊的燈光,當看清站在書房門口的男人時,一顆驚懼的心稍微緩和了些。
伸手撫着狂跳不止的心口,嗓音幽怨,“你吓死我了。”
“做賊心虛?”
男人輕啓薄唇,朝她緩緩走來。
唯愛一聽,頓時氣得夠嗆,“誰是賊?”
“你!”
“我偷什麽了!”
“你想偷人!”
ps:→→商老大,你能再無恥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