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煉得意一笑,纖細手指從衣袖中伸出來,指了指他的心口,“那麽,老頭兒,我要你的空間器。”
她這可不算黑,這些酒裏被她扔進去的藥材雖然花的是她那個便宜老爹的錢,可好歹也都是真金白銀,丢進水裏還能聽一聲響,再說了,又加上她整日整日的呆在裏頭侍弄,耗費的功夫可比起煉個什麽破煉成器要多的多了。
所以說,要他一個空間器,實在不算坑人。
甯醉果然也沒小氣,瞥她一眼後,就将脖子間挂着的項鏈取了下來,“我就知道你這丫頭看中老朽我的項鏈。”
早在那天星煉眨巴着眼睛對他脖間的東西虎視眈眈的時候,他就猜出來了,雖說不承認自己釀酒一輩子會輸給這麽個小丫頭,還是将裏頭藏有的私人物品取了出來,獨留項鏈等她來。
勝負一分,甯醉就将自己所釀的三壇酒給派分了出去,賞給寨子裏的弟兄們,又收拾好了三處稍整齊一些的廂房,将這三位大佛迎了進去,隻等星煉的煉成器。
山中天色黑的快,不過一會兒功夫,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臉了。
吃過晚飯之後,星煉獨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内。
山寨不像喬府,入夜之後四周燈火通明,她隻能摸着黑進去,然後點燃一盞看起來實在小的可憐的油燈。
八壇酒用了兩壇,她還餘下了六壇,如果不是出了血炎宮這件事,她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将所有的酒全送給甯醉,可是眼下,她還有别的事求甯醉告知。
血炎宮幾百年來藏匿的這麽深,按理說這樣的邪派魔教,官府不可能那麽多年來從來不去剿滅,就算官府不管,這世上可少不了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正義之士,是什麽支撐他們倒現在還屹立不倒?又是什麽原因,世人都不知道他們究竟藏匿何地?
明顯,老窩太深。
邪派不會與正義之士打交道,可難保跟山賊還劃分的那麽清楚……
正想着,門外人影一閃,一個瘦小身影出現在門口,輕輕叩了叩門。
“進來吧。”星煉擡眼一瞥,“老頭子,你當真是假正經,明明是個山賊頭子,還裝的一副有禮數的模樣,明明知道我不吃這套。”
這丫頭簡直牙尖嘴利的讓人牙癢癢,甯醉重重哼了一聲,正要說話,忽然雙眼僵直的看向星煉身後。
在她的身後,一系列擺了六隻酒壇,每一隻都掀開了壇口,剛才怒氣正盛,竟沒能聞到這濃烈的酒香。
“小丫頭,你這是……”
甯醉吞了吞口水,又眨眨眼睛,雙手搓了兩下,“要送給我嗎?”
“是啊!”星煉點點頭,走到其中一隻酒壇跟前,舀起一碗酒,“八壇酒,每一壇我都花費了不同的高等藥材,可不比你之前拿到的兩壇差哦。”
“那好那好,不愧是我中意的小丫頭,懂得老朽的喜好!”甯醉面上一喜,立刻飛身撲向幾隻酒壇,可還沒等近身,某個一臉笑意站着的女人忽然擡起一腳,直接将他踹飛了出去,“慢着,老頭子,兩壇酒換一個空間鏈,可這裏有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