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休息室内,鏡中的箫月婉眉頭緊蹙,一臉擔憂之色。舒骺豞匫
早晨出發來酒店時,父親因爲疼痛難忍被送去了醫院。她是想跟的,卻無奈被父親阻止。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父親對這個婚禮的重視程度,可是……可是現在的她又怎麽可能安心?
以爲她隻是因爲緊張而顯得不安,身爲閨密又是今天伴娘的岑雨詩上前輕扶住箫月婉纖瘦的肩膀,看着鏡子中那張脫俗清雅的小臉,笑着安慰她:“月婉,别緊張!你要知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
箫月婉綻開一抹無助甚至帶着些許凄楚的苦笑,緊握住岑雨詩的手剛想開口說什麽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她的心也再次随着開門的聲音而被懸起。
溫暖的陽光中,一位颀長挺拔,身穿一身筆挺西裝的身影以撒旦之姿站在她面前,陽光下,他周身都被罩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箫月婉看着那張讓他心痛思念了多年的俊顔,心,開始變得混亂。
寒夜羽卻隻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後頭也不回的指了指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輕啓無情的薄唇,“我沒有時間,他會代我和你完成婚禮。”
在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箫月婉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蒼白的如同毫無生機的白紙。
虛弱的向後退了一步,雙手扶在身後的化妝台上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寒夜羽冷冽森寒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無情的刺在她的心窩,“這就是你不擇手段要嫁給我的下場!”
直到這一刻,箫月婉才确定,一直以來從他眼中看到厭惡情緒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既然如此,又何必向她求婚?何必要娶她?
寒夜羽擡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英挺的眉頭微微一蹙,“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還有另外兩個選擇……”完全無視掉箫月婉的無助,“要麽一個人完成婚禮,要麽……取消!”
岑雨詩心疼的看着深陷于打擊中的好友,上前質問周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男人:“寒夜羽你這是什麽意思?”
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字面上的意思。”
說完後,讓身後的男人留下,自己則不帶任何留戀的揚長而去。
箫月婉手捂着如刀割般疼痛的心口,眼淚不争氣的奪眶而出。
“月婉……”岑雨詩輕拍着好友的肩膀,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安慰她。
箫月婉轉身看着鏡中淚流滿面的自己,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艱難的緩緩開口道:“取消吧!”
她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緒,手機的嗡鳴聲讓她連感覺悲傷的機會都不給她。
“喂。”
在聽完電話另一端機械的平靜陳述後,箫月婉手中的手機從掌心滑落,再也無暇理會寒夜羽給她的羞辱和岑雨詩擔憂的驚呼,拎起長長的裙擺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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