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有清冷的月光灑進來,箫月婉黑漆漆的小腦袋露在外面,不過就算是蒙着被子也難掩她的清瘦。舒骺豞匫
寒夜羽心中一窒,緩緩的走到床邊坐下。
這些日子他刻意忽略她的變化,刻意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她,但她一天勝似一天的消瘦他卻無法視若無睹。
雖然此刻她已經睡着了,但是睡夢中的她也顯得極不安穩,雙手攥緊被子,清秀的眉頭緊皺在一起。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她急促的呼吸讓他不自覺的伸手探上她的額頭。
“這麽燙?”
這女人究竟是怎麽照顧自己的?怎麽燙成這樣也不知道去看醫生?
拿出手機,本能的要去撥打聞旭堯的電話,可就在準備按下撥出鍵的時候,寒夜羽删除了那一串數字,重新将電話收起來。
她從前就不喜歡吃藥打針,每次感冒生病的時候,無論他怎樣使盡渾身解數誘哄她,都沒辦法讓她吃下藥片。
“溪,我最讨厭的吃藥,最讨厭打針了!”每一次,他煮好粥讓她吃的時候,她總是一臉可憐相的這樣說。
更何況,不管究竟是出于一種什麽樣的心理,但他不想讓聞旭堯再與她見面這是不争的事實。
暗歎一口氣,脫掉西裝外套,松開領帶一起随意扔在床上,解開袖口的扣子将襯衫挽起,轉身進了浴室端了盆水出來,坐在床邊不停的爲她更換冰涼的毛巾。
“溪……溪……”夢中的箫月婉翻着身不安的呢喃。
寒夜羽手中的動作一滞,定定的看着她,眼底全是難以化解的悲痛之色。
這些年,她的内心也是受盡了煎熬吧!應該也是後悔當初爲了那麽一點錢出賣了他吧!
當年,玉瑤明明跟他說,她背叛了他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丁浩洋,可爲什麽……爲什麽他會要了她的第一次?
難道……
寒夜羽搖頭甩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箫玉瑤當年爲了救他才會出意外,以至于術後感染才一直躺在病床上。
他怎麽能懷疑她呢?
可心底很多的疑問卻又無法釋懷,讓他對當年之事産生了諸多懷疑。
重新拿出手機撥通一串數字,等“嘟~~嘟~~”的幾聲聲響後,傳來對方慵懶的聲音,“夜羽,什麽事?”
“幫我查清楚當年的事……”寒夜羽略顯疲憊的揉額,“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
挂斷電話,伸手撫上箫月婉急促喘息着染滿病态紅暈的小臉,神情痛苦的喃喃道:“月兒,這一次,不要毀掉我的希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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