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面有别墅的地址!你跟無恙住在那裏,永遠不要再回來!聽到沒有?”
霍靖之的神色很平靜,平靜得讓蘇啓感覺到冷。
“哥,這是什麽意思?今晚你要去哪兒?”
蘇啓輕顫着聲音問道。霍靖之的話很清晰的反饋給她:他今晚要去冒險。而且還有可能回不來了!甚至于把她跟霍無恙今後的生活都安排好了。
“哥的事,你不用管!記住哥說的話就行!馬叔叔會在芝加哥等着你。”霍靖之站起身,探手過來撫了撫蘇啓的柔發,還想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轉身,健步離開。
蘇啓一把抱住了霍靖之勁實的腰際,“哥,你是不是要去冒險?我不讓你去!霍爸的案子,我們可以另想辦法的!遏”
霍靖之靜谧了一會兒,感受着腰際的緊緊環抱;被人需要的感覺真的很好,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撫慰:他的丫頭需要自己!
這樣的溫馨在蘇啓嗚嗚咽咽的乞求聲中持續了一分鍾左右,霍靖之便絕情又眷戀的扯開了蘇啓環在他腰際上的雙臂,“啓兒,有些責任,我無法回避!但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全你跟無恙的平安!”
雖然蘇啓的平安,并不在霍琛的計劃之内。霍琛把蘇啓領回家的目的,就是爲了這一刻把她送去喬家,去爲霍家謀利益。但霍靖之卻違背了父親的意思,他要将蘇啓平安的送到芝加哥,跟無恙一起享受平安的後半生!而他自己卻選擇留下來孤軍奮戰!
“哥,我不走,我哪裏也不去,我要留下來幫助你!”
蘇啓再次沖上前來想抓住霍靖之離開的身影,‘哐啷’一聲響,他被分隔在了房門之外。
“安叔安嬸,你們倆今晚什麽都不用做,就守在這裏,守着三小姐!如果我今晚回不來了,你們就強行把她帶去機場。馬明基會接應你們的。”霍靖之囑咐着霍家的家仆。
“是……大少爺,你千萬要小心呢。”安姨已經是老淚縱橫。
“我會小心的!記住,不管怎麽樣,都不能開門。什麽要吃要喝,裝病等等,都不要搭理她。”霍靖之細心的又囑咐了一遍。
*****
霍靖之離開了,沒有一步三回頭,但至少他的心,在邁出霍家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還留在霍家。留在他的丫頭身邊!他深知:這次貿然舉動,自己會兇多吉少。但背負的父仇,他又不得不去雪回。
“安叔……安嬸……開門呢……快開門呢……我哥會有危險,你們快放我出去!”任由蘇啓如何的呐喊嚷叫,門外的安叔和安嬸除了默默垂淚,就是唉聲歎氣。
蘇啓突然尋思起什麽,立刻跑到窗口前,對着霍靖之已經駛離的奧迪車大聲嚷喊道:“哥,千濃姐讓我告訴你:‘沒什麽比生命來得更重要’……哥,你别去啊!”
直到這一刻,蘇啓才大悟了沈千濃那天晚上跟她所說的這番話。或許沈千濃早就知道:總有一天,霍靖之會爲了霍琛的案子以身試險!
“安叔……安嬸,你們快開門啊,我餓了……要吃東西……安姨……我要吃東西……”
果不其然,霍靖之還是了解妹妹霍蘇啓的。喊完了‘肚子餓’,接下來她又開始喊‘肚子疼’。
安叔安嬸是愚忠的,任由蘇啓怎麽叫喚,他們都沒有去開鎖。他們知道:如果連霍靖之都擺不平,那多一個柔弱的三小姐,也隻能是去送死!這點兒道理他們還是想得明白的!
吵吵嚷嚷了一會兒,見門外的安叔安嬸絲毫沒有要給自己開門的意思,蘇啓便放棄了,開始尋覓其它的辦法。
窗戶口,早在幾年前就被霍靖之讓人加上了厚厚的防盜網。蘇啓晃動了兩下,紋絲未動。
于是,她又在滿屋子的亂翻,終于找到了可以代替杠杆的棒球棍。弄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才将防盜窗撬開一個可容她身體通過的窟窿!
霍靖之的電~話已經無法打通了!他似乎已經下定決心去以身試險。雖說蘇啓救他的心切,但她也不是沒頭沒腦的魯莽。她知道從三樓跳下去,不死也得半殘廢,到時候救不了霍靖之,反而還要把自己送進醫院去!
蘇啓折回床邊,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又從衣櫥裏拿上一套衣服給換上。
在脫下的衣服裏,她開始将那些從雜志上撕下來的紙張柔成團塞了進去,把空空的衣服撐了下起;爲了增加重力,她又塞進了幾本百科全書。最終将自己剛剛脫下的那套衣服撐出個人型來!
頭部,她将棒球棍寒了進去,并用圍巾纏繞起來,再戴上了自己旅行帽,看起來一個模型版的霍蘇啓便大體上成型。這個人~體模型是用來忽悠安叔安嬸的。
将人+體模型從防盜窗的窟窿裏塞了出去,伴随着那聲尖銳且凄慘的“啊……”,人+體模型噗通一聲落在了三樓下面的草坪上。幾本百科全書,還是有一定重量的。
尤其是蘇啓發出的那聲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劃破了别墅的整個上空。安叔安嬸想聽不到都難。
隔壁的窗口,安嬸探出頭來,看到被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蘇啓,便朝着老伴驚慌失措的叫喊道:“老安,老安,不好了,三丫頭從樓上跳下去了!”
三分鍾後,安叔跟安嬸已經沖到了樓下草坪上,當他們發現那隻是個衣服和雜志書刊的‘蘇啓’模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蘇啓已經用椅子砸開了房間的門,從霍家的後門逃之夭夭。
房間裏,蘇啓給安叔安嬸留了一張便簽:安叔安嬸,我去幫我哥!答應你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家!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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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啓風風火火趕來喬家的時候,沈千濃正在院落裏迎着晚霞若有所思着什麽。
白皙如凝脂的手落在小+腹上,輕之又輕的時而愛+撫;她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忘卻過去,跟現在的男人喬安東過平平凡凡的日子?
沈千濃已經答應了喬安東的求婚,再過兩天,就是他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的時候了!她想用這些天的時間,去忘記那個男人,然後重新開始自己跟腹中胎兒的新生活!
沈千濃是個通情達理的女人:她不是不知道懷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去嫁給喬安東,是種不忠誠不厚道的行爲!可喬安東打動自己的,不僅僅是他赤城的言語,還有他每日實實在在的關心和愛護!
沈千濃想:自己跟喬安東還應該會有自己的孩子!她這麽安慰着自己!
還有就是喬勒言的逼迫和威脅,沈千濃不得不去考慮!
沈千濃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似乎嗅出了那麽點兒端倪。雖說找不到确切的證據,但她總感覺喬勒言在罡商的地位,一定要比喬安東重要得多,而且也隐蔽得多!好像自己來喬家的所以行蹤和企圖,一切都在喬勒言的掌控之中……
“千濃姐……千濃姐……喬勒言在不在家?”
蘇啓剛下出租車,便一鼓作氣的跑來了喬家找喬勒言。因爲現在隻有他才有可能知道罡商最近的活動。很顯然,霍靖之今晚一定是去了罡商。
“中午才回來……”沈千濃擡頭朝着喬勒言的房間看了一眼,“現在應該還在睡覺。”
見蘇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千濃擔心的問,“出什麽事了?”
“我哥今晚要去罡商……會有危險。”蘇啓一邊作答着沈千濃的問話,一邊已經沖進了喬家的别墅大廳。沈千濃不是外人,或許她更加的擔心大哥霍靖之的安慰。
房間裏的喬勒言是被老周的一通電話給催醒的,剛剛坐起身來,一聽到樓下傳來的急促詢問聲,他又給躺了回去。并将已經穿上的襯衣再度解開脫掉!
蘇啓一口氣跑上了樓,看到喬勒言正酣睡在床+上。露出肌肉+感很強的一雙勁臂,還有那大半個胸+膛。
蘇啓來不及害羞,也沒心情去害羞,她呼哧一下半撲在他的床沿邊,伸手就過去拖拽床+上的男人,“喬勒言……喬勒言,你醒醒,你醒醒,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快醒醒……”
“吻醒我!”床+上的男人依舊合着雙眼,清冽着唇間溢出三個慵懶又魅+惑的字眼。
吻醒他?這男人的荷爾蒙該不會是又發燙了吧?竟然讓自己吻醒他?
“喬勒言,你已經醒了,别再裝睡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我哥他……”
聽到女人所有的焦急竟然都是爲了霍靖之時,喬勒言一個翻身,差點兒将半匍在床沿上的蘇啓擠下床去,然後扯上被子捂住自己的頭,索性真的裝睡。
“喬勒言……喬勒言……”蘇啓又喚了兩聲,見喬勒言依舊一動不動,她恨不得一巴掌拍醒這個随時随地都忘不了對她耍+流+氓的男人!
不是讓她吻醒他麽?行!就怕他承受不了自己的吻!
于是,蘇啓匍匐低下,對着男人幹淨清爽且色淡如水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咬你一口,看你醒不醒!
“咝……呃。”喬勒言發出一聲吃疼的抽吸聲。他舔了一個被咬得生疼的唇,盯着半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蘇啓瞪着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卻又犟嘴的說道:“你不是讓我吻醒你的麽?我的吻就是這樣的!”
男人邪邪的撩唇一笑。咬得并不是很疼,更多的是激+蕩起了身體裏的谷欠望因子。
“看來你業務不熟練呢……要不,我教教你。”
“不……不要……”蘇啓還沒來得及從床沿滾下去,就被喬勒言給一吻緘封了。
蘇啓本能的推搡,卻被他更爲霸道的撬開她緊閉的雙+唇;
強而有力的舌,橫沖直撞,頂起她躲避的小舌,肆意掠+奪!
她的吻,是從咬開始的;所以做來禮尚往來,他狠狠的口允了她;直到她的小舌發疼發僵;蘇啓痛得全身在打顫,卻又推不開體型健碩又高大的男人;感覺到身+下小女人溢出的嗚咽聲,喬勒言這才放過
她微腫的嘴唇!
隻是稍稍移開,讓她得以呼吸一口;
再次的輾轉深+吻:在她的輕泣下,吻變得柔情起來,慢慢厮+磨;舔過她有些僵化的小舌,頂了頂,又打圈子的撫慰它;得到女人生澀的回應,男人便不再克制,舌尖圈斂,纏+綿用情,勾住她的舌頭,任她醉倒在自己細細密密的吻中。
呼吸不暢,蘇啓蹙眉,男人依然強勢地吻着她,眼底都是情谷欠;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離;從臀到腰際,再從腰際到肩,他用大手訪問着她的身+體。
分開時兩人都喘氣,尤其是蘇啓,幾乎真個人都快被吻傻掉了,小臉上桃紅一片;她低下頭,不敢擡頭看他,而男人卻滿意地笑了!
喬勒言一把抱住眼前的小女人,馨香溫軟,很舒服;他低頭,故意使壞的用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擠開一她的襯衣,在她露出的皮膚上慢慢磨+蹭,然後落下細細的吻……
蘇啓感覺到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敏+感得要命!
“喬勒言,求你别再玩我了……我玩不起。”
蘇啓的眼底,閃動着晶亮的光,映出小小的男人。或許男人隻是一時的荷爾蒙發燙,可蘇啓卻覺得自己的心就快背叛自己了。
“看來,你還沒感受到我的真誠……”男人握住蘇啓的右手,帶着她的手一同探進了被子裏,然後将她的手覆蓋在了他身+體的某處上。
那東西,讓蘇啓驚慌失措的把手縮了回來,小臉囧成了西紅柿。
“感受到它的真誠了嗎?”男人凝視着她的眼底,問。
“……”蘇啓連忙搖頭。因爲她隻感受到他小~弟弟腫了!怪吓人的!
“它的所有熱情,都屬于你!你将會是它最完美的主人!”
男人輕輕擁過她的腰+肢往前一帶,她的身體便跟他無縫貼合。她有些僵化的身+體,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慰燙,整個人幾乎軟成了一片。
喬勒言逼近有些恍惚的女人,潤色的眼眸狹而長,微微眯合之下,邪氣頓生,要了命的誘+惑。他不着急吻她,而是用自己的鼻尖與她相碰;她本能的閉了眼,甚至微微仰頭去迎合即将到來的吻。他的唇角邪邪的勾起一抹彎弧,不懷好意地看着她慢慢沉醉的表情。
這樣陶醉的小模樣,不接吻實在是太浪費資源了。
他探出舌間,沿着她唇+瓣的線條描繪着;
大手一路往上,摩+挲着她精緻的鎖骨,摸到襯衣的扣子,迅速地解開。手指蹭到她月匈前的肌膚,綿軟彈滑,他忍不住手掌覆上,細細摩+挲。
直到那隻手覆蓋在了她一側的小豐,并将她的嫣點夾在指間裏把玩起來,蘇啓才恍然回神。
“啊……”她尖叫一聲,驚秫的推開了正非+禮她的男人,連滾帶爬的下了床。“喬勒言,你下+流!”
蘇啓一邊整理着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男人蹂+躏得淩亂的衣服,一邊朝着房間門外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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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沖出喬勒言的房間後,蘇啓才意識到:自己又犯二了!
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不是讓喬勒言帶她去今晚的罡商融+資晚宴去阻止霍靖之的麽?
那自己現在又在做什麽?
白白送過來被他非+禮了一通?而且還是在自己半推半就下進行的?
蘇啓羞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爲了霍靖之的安全,她不得不重從舔着臉回到那個房間裏。
男人指間夾着一支煙,悠然的吞吐着各式煙圈兒。煙霧缭繞後的俊臉,看不清是在嘲笑還是在譏諷。總之,蘇啓覺得自己的臉頰上火辣辣的燒疼着。
“喬勒言,我想請你幫個忙。”蘇啓的身+體貼在牆上,微微低垂着頭。
“你說。别這麽楚楚可憐的惹人愛,我會把持不住的。”喬勒言将指間的煙掐斷在床頭的煙灰缸裏,赤着上身下床開始打理自己。
“今晚罡商有融資宴會你知道嗎?我想讓你帶我去。”蘇啓擡頭看了他一眼,瞄到他精健的體魄時,又快速的垂下頭去。
霍靖之竟然肯讓她知道?看來他已經按耐不住的開始蠢蠢谷欠動了。
“你開什麽玩笑,那麽高機密的宴會,像我一個打雜的怎麽可能進得去?”喬勒言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是被發現,會被滅口的!我還沒睡到你呢,舍不得去送死!”
“……”蘇啓一囧,支支吾吾道:“你隻要帶我過去,然後你就離開!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回眸,深深的凝視着無助卻又堅韌的女人,喬勒言走近過來,用食指托起了她的下巴,讓她正視着自己,“你爲了霍靖之,真的可以連命都不要?”
蘇啓抿了抿唇,水汪着一雙明眸看着男人,輕軟卻堅定着聲音:“我有這個義務。他給我遮風擋雨了十多年,該是我回報他的時候了。”
“行!那我就舍命陪你這個小女子去一趟!”喬勒言欣然接受了蘇啓的請求,“要是我們倆真的被滅口了,在黃泉路上,你可得從了我!”
“……”蘇啓無語凝咽:這男人怎麽連死都忘不掉要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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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喬家之後,喬勒言伸手過來扯蘇啓的衣領,她本能的縮上了脖子。
“喬勒言,你要幹什麽?”剛剛的感動,化爲了怒意,蘇啓憤意道:“我不是答應你了麽,等黃泉路上才能從了你!現在你不許碰我,好好開你的車!”
“現在讓我睡你?呵,即便你有那個賊心,我還沒那處賊力呢!”喬勒言哼了一聲,“我隻是看看給你的那個印章你爲什麽沒戴着!”
“印章?那個假的麽?”蘇啓一怔,“放在家裏了啊。你要那個做什麽?”
再說了,那個印章都醜得沒法見人好不好,難不成還要她每天拴在脖子上獻醜啊。
“我們要混進去,總得有個請柬什麽的吧。”喬勒言說明了意圖。
“要是我有請柬,還用得着低三下四的去求你?”蘇啓哧哼一聲,本能的攏了攏被喬勒言扯松的襯衣衣領。
“你懂個毛線,請柬沒有印章直接蓋個章好使!”喬勒言解釋道。
“可……可那個印章是假的啊。”蘇啓歎息道。
“管它假的還是真的,隻要能蓋章就是好的!我們先去霍家拿印章。”喬勒言溫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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