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喬勒言又湊近過來,壓低聲音在米諾的耳際耳語道:“你說你愛我……那你在鑽進被
窩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庥上的男人不是我?竟然還抱了他?你就沒能嗅出不是我的味道?”
米諾一怔:當時她一心以爲庥上睡着的男人就是喬勒言,哪裏會想到麥子健跟她使詐啊!再則,當時主動獻
身的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着,根本有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這一層面!
因被捉弄的惱羞,讓米諾還是不能解氣,她回身指着麥子健厲聲道,“喬勒言,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把這隻‘麥兜小娘炮’給打一頓!都是他使的壞!竟然敢算計老娘,占老娘的便宜,還吃了老娘的豆腐!”
米諾惡狠狠伸出去的手指,被喬勒言給捏住并按壓了下去,“行了Mino,你也通情達理點兒!你說你,明知道麥子惦記着你的花容月貌,你又這麽主動滑溜溜的鑽進他的被
窩,對他又抱又蹭的,他要是沒反應,那還算是男人嗎?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
理反應!他也是無心之舉,你要理解!農”
喬勒言不得不爲麥子健說話:畢竟這裏是麥家,麥老爺子還在樓下住着呢!自己是來這裏避難的,如果客人喧賓奪主了,實在是說不過去!所以,喬勒言隻能壓
制下米諾的氣焰。
“我理解個P啊我!你要是不揍他,我就跟他沒完!”米諾當然不是好糊弄的主兒。
見米諾失控的沖上前,喬勒言一個眼疾手快将她勾
摟在自己的懷裏,“Mino,我的話不管用是麽?瞧你這衣
冠不整的樣兒,又露月匈了!”
月匈又沒有真露不知道,但米諾立刻條件反射的埋進了喬勒言的懷裏并将自己的一雙爆豐貼在了喬勒言的腰際以上部位,果然很
挺遏。
“麥子,你先下樓,去給麥老爺子解釋一下!弄出這麽大動靜,他老人家一定驚到了!随便替我向他老人家道個歉,說我這個挂牌老大無能又無用,管不住自己的兄弟!”
故意把自己說得如此的低能,目的就是要讓麥子健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在,也好成功的将他給支開。要不然都留在這裏,米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麥子健點了點,“我這就去……”随即,又意味深長的盯看了喬勒言懷裏的女妖精一眼。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水泡踩!”米諾厲聲呵斥道。
不等麥子健開口,喬勒言立刻先行搶過米諾的話朝他說道:“好男不跟女鬥,你趕緊下樓把老爺子安慰好,别讓他驚着了,那我就真要過意不去了!”
麥子健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二樓的主卧室。身後依舊能聽到米諾不滿的嘟哝聲。不過回味起那女妖精的味道,麥子健覺得自己身
體裏的荷
爾蒙又開始劇增起來。
******
“你就這麽放他走了?太不公平了!我抗議!”米諾在喬勒言懷裏又掙又紮的,可就是不想離開他的懷
抱,反而将自己的月匈跟他貼得緊上又緊,幾乎是無縫隙的貼合。
女人的感情世界就是這麽的奇特:這三個男人中,兩個對她愛慕得死心塌地,都無法入得了她的眼,甚至于說是不屑一顧;偏偏就對喬勒言愛得死去活來,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抛棄’自己。其實用‘抛棄’并不準确,畢竟喬勒言從來就沒有占取過她,又何來抛棄一說?
懷裏的女妖精是鬼谷喜歡的女人。可卻在他喬勒言懷裏又蹭又摸着。說實在的,喬勒言有些時候還是挺佩服鬼谷的忍耐力的。是他不愛米諾?又或者是愛得太沉太深?
喬勒言覺得是後者居多!但不管怎麽樣,這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喬勒言是懂的!
“Mino,你覺不覺得自己快被鬼谷給寵壞了?這可是在麥家地盤兒,你竟然也肆無忌憚的撒野?覺得無論自己怎麽鬧騰都有鬼谷給你撐腰是不是?”
訓走麥子健後,喬勒言的鋒芒一轉,又開始指桑訓槐起來。說的是米諾,訓的當然是鬼谷!爲了一個發神經的女人,鬼谷竟然在人家麥家的地盤上說要對麥子健動手,那手還真就伸過去了!麥子健可是麥家的太子爺,麥老爺子不知道有多寶貝着呢!
“誰要他撐腰了?是他自己吃飽撐着!”
果不其然,對于鬼谷的英雄救美,米諾是完全不領情的。一邊說,還一邊瞪瞟上鬼谷一眼,像是在說:這裏都沒你什麽事兒了,你怎麽還賴在這裏不走啊?
鬼谷微微抿唇,依舊沉默是金,依舊不惱不火,便朝着門口走了過去。米諾想跟喬勒言待在一起,他便由她!
“阿鬼,你真就這麽走了?不怕我真把你女人給睡了?”喬勒言并不是故意要挑釁鬼谷,隻是覺得鬼谷一離開,自己拿不準能不能擺脫掉懷裏這隻粘人的小妖精。
“睡了你,是她的心願!你從了她,她就能如願以償了!”鬼谷淡聲說道,無波無瀾。
那瞬間,喬勒言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在鬼谷的眼裏,該不會是滿足他女人需要的牛
郎吧?一時間,自己的那點
兒優越感也沒了!便言歸正傳道,“今天沒心情睡你女人,我跟你還有事兒要商量呢!”
言畢,将懷裏的女人推離開自己一些,故意那麽左嗅右嗅,“Mino,你身上這味兒……好奇怪呢……聞出來了,是麥子的味道!還不趕緊的去洗洗?别讓我感覺到抱着的是麥子那家夥!太讓我受不了了!”
這方法果然有效,米諾驚叫一聲,便沖進了主卧室裏的洗手間。
世界終于消停了!
隻剩下兩個男人面面相觑!
良久,喬勒言才微哼一聲,“這哄女人的技術,你有待提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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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啓沒吃晚飯。
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霍靖之對峙。
蘇啓站在餐桌邊,就這麽眨巴着眼幹巴巴的盯看着霍靖之優雅的吃着安姨剛給他煎好的嫩牛排!一舉一動,都是那麽的紳士又涵養。
“哥,我手機呢?”蘇啓終于還是開口了。
“壞了,我替你拿過去修。”霍靖之淡雅着聲音說道。
“我自己會找人修的……你那麽忙,就不要爲我的這些小事兒操心了。”蘇啓溫喃一聲,用上了平日裏讨好的口吻。
她下午的時候就被安叔從律師事務所裏給騙回了霍家,然後就被關了禁閉。不僅僅有安叔和安姨,還有兩個陌生的肌肉男。這讓蘇啓很反感!雖說不影響她的生活作息,但總覺的有人在監視着自己,那感覺真的很讓人不舒服!
“從小到大,你的那些小事兒我
操心得還少麽?”霍靖之悠然一聲,繼續吃着他的牛排。
見無法拐彎抹角的裝下去了,蘇啓索性直白道,“哥,你留這兩個陌生人在家裏,是要監視你妹妹嗎?”
霍靖之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端起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慢抿了一口紅酒,“你這孩子說話怎麽越來越沖了?我怎麽會讓人監視自己的妹妹呢?我這是在讓他們兩個替安叔和安姨看家呢!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老糊塗了,家裏白天做的糯米蒸肉竟然都能被那隻縮頭烏
龜偷吃光了!”
蘇啓一怔:難道霍靖之知道喬勒言來過了?這個喬勒言也真是的,偷吃什麽不好,偏偏偷吃了霍靖之最愛吃的糯米蒸肉!!
“是我偷吃的!”蘇啓急于爲喬勒言開脫。
“撒謊!你跟我離開家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安姨把剩下的蒸肉送進廚房的!難不成你元神出竅飛回來吃了?”霍靖之質問一聲。
蘇啓咬了咬唇,還真狡辯不下去了。但她就是不服氣霍靖之限制她的人生自由,而且還沒收了她的手機,并讓兩個肌肉男守着她,不許她離開霍家半步!
這分明就是軟
禁啊!
“那……那你切斷家裏的電話線,網絡線幹嘛啊?你這分明就是想軟
禁我!”蘇啓瞪着霍靖之,與他四目對峙。
霍靖之溫雅的用餐巾擦拭幹淨唇角,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要軟
禁你!”
“憑什麽啊?”蘇啓冤聲追問。
“就憑你窩
藏殺人犯這一條,就足夠了!”霍靖之厲斥一聲。
“……”蘇啓啞巴了。原來這個男人早就知道喬勒言白天來過了。
“案子還沒定,你怎麽就知道他是殺人犯了?”
好吧,這賭氣的話剛一出口,蘇啓就後悔得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分明就是承認了自己窩
藏過喬勒言了啊?!
“怎麽,終于承認喬勒言那個縮頭烏
龜來過了?”霍靖之冷哼一聲。
蘇啓抿了抿唇,沒吭聲。
“根據刑法第三百一十條: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爲其提供隐藏處所、通信工具,并幫助其逃匿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霍靖之一闆一眼且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那好啊,你把我送去警察局關着好了!”蘇啓再次跟霍靖之賭氣道。
“用不着麻煩他們了!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在家管制就行!”霍靖之厲聲道。
蘇啓又急又氣:她知道霍靖之能說出這樣的話,絕對就會照着做!
這個喬勒言,你逃就逃呗,幹嘛還要把手機留在廚房啊?幹嘛還要偷吃了霍靖之愛吃的糯米蒸肉啊?這下好了,不但手機被沒收了,連她也被軟
禁了起來。
“哥,你口口聲聲的說喬勒言是殺
人犯,那你呢?你不也是沈正去謀殺喬安東和沈千濃的主謀嗎?”
病急亂投醫,人急就亂說話了。這一刻的蘇啓,已經開始口無遮攔了!
然而,霍靖之并沒有被蘇啓的話激怒,反而平靜又淡情的回應道:“你我都是從事法律行業的,凡事都要講證據!他喬勒言殺人,那是有大量确鑿證據的!你說我指使沈正去撞人,你有證據嗎?”
“上回我在你辦公室門外偷聽
到的!沈正跟你說:‘霍哥,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你就放心吧,我會按照你的意思,把前面的路替你鋪平的’,不是你指使的還能有誰?”
蘇啓已經開始不冷靜了,朝着霍靖之蠻不講理的說道。準确的說,應該是膽大包天!
“那你去警察局投訴舉報我啊!”霍靖之懶得跟咋咋呼呼中的蘇啓解釋什麽了。
“……”蘇啓唇角抽了抽,嘟哝了一句話,便轉身朝樓上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細細碎碎的不滿道:“霍靖之,你法
西
斯!”
“我就法
西
斯了,你怎麽着吧!”霍靖之聽到了,并且還回了蘇啓一句。把她氣得更勝。
光顧着跟霍靖之鬥嘴,蘇啓一個不小心,邁出去的右腳踢在了樓梯台階上,随後單膝磕上去,疼得她抱住膝蓋坐在了台階上嗚嗚抽氣。
“沒事兒吧?”
霍靖之放下了刀叉走上前來,伸手想拉起坐在台階上的蘇啓。
“不要你管!”蘇啓染怒一聲,不去搭理霍靖之伸過來的手。自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惦着腳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見蘇啓隻是輕微的磕傷,霍靖之緊蹙的眉宇微微松開了一些,“走路不長眼睛!活該!”
蘇啓回頭瞪上霍靖之一眼,氣呼呼的上樓去了。
站在一旁的安姨吓得大氣也不敢出:因爲她還幫着蘇啓隐瞞了他更大的事兒!要是讓霍靖之知道真相了,自己該怎麽活啊?!
“記住了,今晚不許給那丫頭送吃的!餓上一兩頓才能長點兒記性!”霍靖之嚴厲着聲音叮囑着安姨。
安姨連連點頭。
**************
夜深。
霍靖之坐在書房裏把玩着被他沒收的蘇啓的手機。
這個手機在白天的時候就撥出個兩個号碼:一個安姨打給他的;一個是打給一個陌生手機号碼的。還有一條短信。從短信的内容來看,那個陌生的号碼應該是鬼谷的!
捏了捏眉心,霍靖之開始閉目養神。光潔的大拇指在手機的後蓋上打着圈圈兒。
半個小時後,霍靖之睜開了雙眼,輸入了一連串的文字發送出去。
随後,霍靖之的唇角勾
出一絲陰森森的笑意:喬勒言,你個縮頭烏龜,不是揚言說什麽‘頭可斷,血可流,就是不能在我面前丢臉的麽’?怎麽現在縮得跟隻烏
龜似的?
躲在麥家老宅不出來是不是?那好,老子就非把你給逼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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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後的米諾,簡直就是清水出芙蓉。看則清純,實則更爲妖
孽。
兩個男人不同程度的深深一口。喬勒言吐出了半截兒,而鬼谷則憋了很久。
看着兩個正商量着什麽的男人突然靜下聲來盯看自己,米諾微微淺怔,本能的低頭環看自己的月匈:包裹在白色的浴
袍裏嚴嚴實實的,連邊緣都沒露出一丁點兒來!
“千年老二……你什麽時候睡啊?”米諾喃喃的詢問了一聲,剛剛那通熱
水
澡,泡得她是昏昏欲睡。加上剛剛的那通鬧騰,米諾真的有些困乏了。
“累了吧,你先去睡。我在這兒守着你,放心,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了!”喬勒言少有的朝米諾柔聲說道。
米諾慢挪了過來,匍匐在喬勒言的肩膀上,輕溢出一個哈欠,“那你什麽時候睡啊?”
女人沁香的身
體就這麽緊貼着喬勒言,那薰衣草染着女
體的悠香攻
占着喬勒言的鼻尖,還有那兩豐
爆團壓在他的肩膀上……喬勒言的氣息瞬間就粗
重了起來!
“乖,快去睡吧,我跟阿鬼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懂點兒事好嗎?”
喬勒言越是這麽和風細雨的,對米諾就越受用。她就喜歡聽喬勒言這般情意綿綿的話。至少在米諾看來,喬勒言這樣的态度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情意綿綿了。
“那你們要快點兒啊……”米諾在喬勒言的側臉上啄了一口,便朝着那張kingsize的庥挪步過去。
以爲這妖精終于可以消停一會兒了,誰想到她從庥上扯下了羽絨被,丢在了地毯上,然後是庥單;在兩個男人注目禮中,她從整體衣櫃裏拿出了兩庥新的被子,一個墊在了下面,一個蓋在了身上。以爲躺進被子裏的女人不會再有動靜,誰知十秒鍾後,她又扯出兩個枕頭丢在了地上……然後才沒了動靜,像是真的睡着了。
兩個男人面面相觑:不用猜,米諾肯定是嫌棄被子、庥單及枕頭上有麥子健的氣味兒!
***********
兩個男人在黑暗中彼此默契的沉寂了十多分鍾,感覺到庥上的女人入睡之後,喬勒言才壓低聲音悠歎一聲,“阿鬼,你要把這妖精娶回家去,也真夠要你命的!”
鬼谷唇角似微勾了一下,“我這條命,就等着她要呢!”<
“……”喬勒言一怔,“你們兩個還真絕配:一個虐
待
狂,一個受
虐
狂!”
鬼從拿出了兩個小時前标号的紙圖,攤開在喬勒言的面前,爲了不影響女人睡覺,他沒有開燈,隻用了微型手電。
“從麥家老宅出去,有一前一後兩個進出口。前門和後門,都有重警把守。相對而言,前門的道路要更加的寬闊一些。即便有狙擊手,伏擊點也會離得相對較遠!四十米開外,有個很清晰的面部捕捉器。換句話說,是誰開的車會一目了然。在四十五米處,停着一輛熱成像監測儀,能夠清楚的知道開進開出的車上有多少個活人,即便你要藏身也是藏不住的!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有個臨時卡道。一般來說,在看清開車的是誰時,他們是不會開槍的……如果發現可疑人物,比如說你開的車,或是你有可能躲在任何一輛車上,他們就會啓動這個卡道,會刺破輪胎并抱死,你根本逃不掉……”
喬勒言真的挺佩服鬼谷超強的觀察力和敏銳的洞察力。而且反偵察意識更爲強勢。
一般來說,沒有鬼谷擺不平的伏擊和圍困,但願這次同樣能夠化險爲夷。喬勒言對鬼谷的能力深信不疑!或許這也是他将米諾‘完璧’留給他的原因之一!
手機在鬼谷的口袋裏細微的震
動了一下,應該是條短信。鬼谷拿出來瞄了一眼,便随即将之删除,速度之快,喬勒言根本就沒來得及阻止。
“是蘇啓發來的對麽?”喬勒言追問。
(明天萬字加更!該死的死,該殘的殘……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