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抱住了他,抱住了幸村精市,心中那一股溫熱,那一股安全,跟幸村的這樣的抱在一起,我感覺真的好幸福,好像前面的什麽阻擾都不怕了,但是跟迹部景吾在一起的時候卻沒有這種感覺呢!
還是說,從一開始我并沒有喜歡上除精市以外的其他任何人,除精市以外我沒有愛上任何人,那麽意思就是說我爸爸在夢中騙了我,我沒有喜歡上其他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爸爸,他爲什麽要騙了我呢!幸村不是好人嗎?他爲什麽要說我不是愛幸村呢!如果真的有理由的話,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爸爸,但是不管如何,現在我顧不得想你的問題了,我,現在要重新去感受自己的真心,我要重新的去面對所有的任何人,櫻乃那邊,我絕對不會把錄音放出去。
“雪淋,不要哭了,我會在你的身邊守護你。”
精市緊緊的收緊了右手,緊緊的抱住了我,手裏拿着那一把傘,他的身體都淋濕了,但是我除了頭發上有一點點濕以外,其它都還完好,我的心一下子仿佛被什麽觸動了一樣,那一股心痛的感覺,我突然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的自責。
“精市。”
我輕輕的低喃了一聲,但是突然精市嘴角帶着微笑,然後慢慢地向後面傾斜了下去,慢慢地朝着後面倒,我想伸手去抓住,但是,卻沒有握住那一隻手。
咚——!
精市倒在了地上,我的腦海裏突然的一片空白,慌了慌了,精市,精市,精市,我在心中千萬個的呼喊,但是竟是真的能夠聽得見嗎?精市。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精市是那麽的脆弱,精市,沒有停止心中的呼喊,我突然的感覺,失去了精市的話,我的心真的會無法在跳動。
“精市。”
這一次,我叫出了聲,但是精市并沒有聽到,隻是靜靜的躺在了地上,受着大雨的侵蝕,手中還緊緊的握着那一把傘,沒有人任何的生迹。
但是她的這一聲呼喊,驚動了車上的兩個人兒,他們走下車,看着跪在地上的雪淋,在看着躺着的幸村,立馬就撥打了手中的急救電話。
......
到了醫院,我看着那個被推進去的身影,忽然的意識到,幸村精市對于我,到底有多麽的重要,有一時間我甯願躺在那雨中的是我,看着他躺着,我的心必死還要難受。
“雪淋,不要擔心。”
雅惜走過來,安慰似的摸了摸我的手臂,但是我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安慰,我意識到了,爸爸真的騙了我,如果沒有幸村我真的可能要死掉。
“不華麗的女人,不會有事的。”
迹部也向我投來關心的目光,我望向他,看着那個身影,我想起了冤枉他推幸村下去的事情,又想起了櫻乃從樓頂上跳下去的事情,我向他投去了抱歉的目光,我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對不起。”
深深的朝着他鞠了一躬,閉上了雙眼,讓眼角還未流下的眼淚流了出來,滴到了迹部的鞋上,我現在真的覺得我對不起所有的人,龍馬被傷害,真田被傷害,幸村被傷害,櫻乃被傷害,雅惜被傷害,現在我又要傷害另一個人嗎?迹部景吾,對不起,對不起。
“喂,不華麗的女人,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迹部瞅了瞅雪淋,看着她的那一個鞠躬,他的心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生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心中開始劇烈的恐慌,他伸出手,正要把雪淋扶起來,卻被雪淋倔強的掙開了。
“那一次是我冤枉你,你從樓梯推幸村下去了,對不起。”
我深深的到着歉,但是下一秒,我要做的事情,我真的害怕迹部他會生氣,他會生氣不在理我了,但是沒有辦法,我必須要這麽做。
“不華麗的女人,你在說什麽呢!那件事情我早就忘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快起來,看着我。”
迹部那種預感也越來越強烈,他蹲下,強制的把雪淋的頭擡起來,那充滿淚水的眼睛,他看着真的好心痛,但是不詳的預感,卻從來沒有少過,一直都在不斷地增加。
我從包裏摸出那條精緻的手鏈,輕輕的半開迹部右手的拇指,把手鏈放在了他的手心裏,然後慢慢地望着他,充滿着抱歉的說,“對不起,迹部,手鏈送給比我更适合的人吧!我就在幸村昏迷的時候,才真正的明白,幸村對于我來說,真的好重要,沒有他,我真的會無法活下去了,所以,對不起,迹部。”
我轉過身,閉上了雙眼,我不知道迹部下一秒會做出什麽事情,但是我真的無法再去想,我滿腦子全是精市,我真的害怕他會出什麽事情,幸村對于我真的好重要。
“不華麗的女人。”迹部愣了很久,才久久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他望了一眼别的地方,把眼角的淚水擠了出來,又看向雪淋,走到了她的面前,把手鏈塞在了她的手心裏,握緊了,“手鏈給你,你答不答應随你,但是請你至少讓本大爺保留着一絲的希望,想着,總有一天你會答應,本大爺是真的愛你,請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本大爺,本大爺也是人。本大爺會依然的守護着你。”
迹部說完,轉過身,就消失了在了我們的面前,我突然感覺到旁邊的雅惜那種傷心的眼光望着我,所有的眼睛裏都充滿着恨。
“玄真雪淋,你是故意的嗎?故意在我的面前,表示,迹部有多麽的愛你嗎?是在告訴我,迹部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上我嗎?是在這樣的向我表示嗎?”
雅惜仇恨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就消失了,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把迹部讓給了她,爲什麽最終錯的還是我,爲什麽什麽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