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廣場的噴泉旁。
這個地方仿佛根本沒有什麽人,隻有很年輕的幾對情侶在這裏。這裏有一個很大的噴水池,噴水池中央還有幾隻白色的鴿子。
他将她帶到了這裏。
這個地方連水生都聽不到,安靜的不能夠在安靜。今天的眼光也突然變得格外的強烈,照在他的側臉上,溫暖中帶着一種邪魅。
“你的名字叫做什麽?”
他問她。
眼神裏有一種非常認真的情緒。
她會是玄真雪淋嗎?會是他一直尋找的那一個終生的伴侶嗎?
如果世界上有太多的可能,那麽他希望,她會是他的那一個最最可能的人。
“額,龍雅,我......”她頓了頓,然後擡起頭說“我不想要再回到從前,所以現在我隻能夠告訴你,我不是玄真雪淋,永遠都不會在是。”
她的眸子變得格外明亮。
她今天穿着的白色裙子,随着微風飄逸,裙角上,連綿不斷的牽引着蝴蝶結,栗色的頭發已經在慢慢的變長,直到現在已經能夠用項圈綁起。
她就好像是一個憂傷的天使。
她的幸福好像離她越來越遠,她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寂寞。
她已經決心要報複,那麽她就一定不會再回到從前,所以至于她會不會說跟以前有關的一切,她也不知道,至少在她報複之前,她不會承認她就是以前的玄真雪淋,因爲她無法面對她死去的爸爸、哥哥。
“額,你有耳鑽嗎?”
他望着她。
看着她的耳朵上,并沒有帶着那一個耳鑽,是他又找錯人了嗎?
“我送人了,送給了我最恨的一個人。”
她的目光突然的變得更加的憂傷。
她轉過身,望向噴泉。
白色的鴿子不停的飛着,偶爾停下在地闆上走一回,然後又在天上飛。噴泉池裏有很多很多的硬币,被陽光照耀的更加晶瑩,帶着一種美麗的強光。
“額,你以爲我會相信嗎?”
龍雅的口氣帶着一點厭倦。
他見過很多這樣的人,爲了跟他在一起,她們都會不擇手段。
她們根本就沒有耳鑽,卻還是說有,所以這樣的人他見慣了,現在都已經厭倦了,每一次,他都是帶着滿懷希望的心去見,可是每一次都是空歡喜一場。
她們的耳朵上根本沒有那一顆鑽石,隻是爲了得到他的愛而已,這樣東西都是廉價的。現在又要再一次的被騙嗎?他覺得很厭倦了,真的越來越沒有意思了。
“呵呵,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能告訴你多少是我的事情。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但是她的眼睛裏,卻含着淚珠,淚光閃爍着。
陽光還是那麽的刺眼,噴泉池旁邊的白色鴿子。還是那麽的純潔,他們在一起,是永恒的,但是偶爾也是短暫的,她們的愛情是怎麽樣呢!她們會有櫻花那麽的純潔嗎?
“額,對我這樣态度的你是第一個。”
龍雅皺了皺眉頭。
雙眼凝視着他眼前的這一個女生。
她絕對不可能會是小時候的那一個人,就她的那個樣子,還有就是她的那一個态度,會是小時候的那一個人,那絕對不可能。
但是——
她的眸子,那深邃的眸子裏面,卻閃爍着一種光,一種不可磨滅,不可逼視的光,那一股強烈的光就如璀璨的星辰一般,偶爾,眸子幽藍的又像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呵呵,你知道嗎?世界上有好多的不應該,我的真實名字的确叫做玄真雪淋,但是,我要在我報複之後才能夠配上這一個名字。小時候,七歲時,我的父親當着我的面被殺了,我以爲一切都是假的,回到家。然後出了車禍,然後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
她強忍着淚水,害怕掉下來。
再一次回憶起那些曾經往事的時候,沒想到還是令她那麽的心痛,她好想就這麽睡去,但是又不能,因爲她背負着責任,她的責任就是報複。
世界上,有太多的不應該,而她愛上那個人就是一種不應該。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看着她。
突然在那以後,他分不清了,他分不清她是不是小時候的那一個人了,她的那些話明明是老套的騙局,但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卻有一種不能夠不相信的力量。
“呵呵,真假又如何?”
她望了望周圍,走到噴泉池旁。
試着伸出手,那些美麗白鴿瞬間飛走,所有都是白色,這一片白色的美景,仿佛根本不屬于世間。她伫立在那群飛走的白鴿中間,就如天使一般的美麗。
他靜靜的看着,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現在已經确認,她是了,因爲她給他的那一種感覺是獨特的,就像是天邊的星星一樣,是她照亮了他所有的一切,耳鑽現在還在不在已經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因爲她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那麽他應該要做的,他需要做的,就是給她百分百的幸福。
“那我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從小時候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你,不知道爲什麽,看着你我就喜歡你,這一種感覺居然能夠延伸到現在,我終于找你了!”
陽光似乎變得更加燦爛。
白鴿仿佛也不飛走了,就一直的停在了原地。
她吃驚的看着他,他剛才說什麽?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因爲她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她都不可能在喜歡上任何的一個人,永遠不會。
“可是,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那就創造可能啊!”
“額。”
她愣住了,被他的那一股微笑愣住了。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仿佛一切都是他在主導,好像一切都是順着他的意思,他那樣的得意的眼光,那一種自信的眼睛。
陽光會不會因此更加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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