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章:卓爾落的恨2



一臉莫名的白崟隻得傻站着,還未弄清是怎麽回事,不知所措的看着。

秋靈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淚,激動又害怕的哭道,“姐姐?醒醒!你怎麽啦,怎麽會在這裏?”

“大嫂?大嫂?——“上官菲扶起依努爾,心急的叫喚道。這是怎麽回事?兩位嫂嫂怎麽了?

“怎麽辦?”秋靈問向上官菲,她們是怎麽了?

上官菲看着哭泣的秋靈,搖搖頭,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崟跑向不遠處的水池,用手小心翼翼的弄些清水清醒兩人,可能是昏迷了,不管是不是,試一下總是好的。

“再弄些水來!”秋靈才發覺是昏迷在地,用水清醒是個辦法。

用水輕輕拍在臉部,是中了迷藥嗎?怎麽還沒有反應,隻能心急的等待。

莊中,卓爾落突然出現在卓爾奇面前,這是他第一個要殺的人,眼中的憤怒隻想立馬就将卓爾奇碎屍萬斷。沒有任何話語,舉劍便殺向卓爾奇。

王後随後趕到,看到兩個兒子在拼殺,她隻能飛身上前阻止,兩人都傷不得,她被夾在中間左右爲難。口中勸阻道,“落兒停手吧!要殺就殺母後,你們兩兄弟不能互相殘殺!”

“你以爲我不敢殺你嗎?誰擋我殺誰!”卓爾落邊打邊說,口中不留情,手上卻稍有遲疑。真要對王後痛下殺手,他還不能完全做到,再痛恨她也是自己的母親,他理不清自己爲何還留有情面。“母後,我恨你!——卓爾奇我一定要他死,你讓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殺!”絲毫不妥協的卓爾落,心中隻有一個信念,他要卓爾奇死,其它可以暫且忽略。

依古麗上前與卓爾奇一同對付卓爾落,四人打鬥怪異,王後在中間阻隔,而依古麗渾身殺氣,卓爾奇隻閃不攻。卓爾落對三人不再講情面,哪怕是王後也照殺,依古麗的加入,加上王後本是阻止,細看王後多則幫卓爾奇脫身,雖然知道是阻隔,多少讓卓爾落感覺不公。

殺手聚集越來越多,趕來的上官羽,看着這四人糾纏不清的打鬥,不知如何出手。眼見三鬼影上前相助卓爾落,上官羽飛身擋住三鬼影,一對三的打鬥,傳聞的三鬼影究竟有多厲害?上官羽心中也不清楚,眼下也顧不得誰厲害,能打則打,打了才知道!

三鬼影不是浪得虛名,一眨眼不見蹤影,一眨眼三人出現在眼前,讓人有些眼暈。上官羽提起萬分精神,考驗他的敏銳度及應變能力。不同的方位不同的機關暗器,他已經破除多處機關,殺手幾人輪翻上陣,三鬼影攪人心神,考人耐力。

一不小心,上官羽左臂被瘦鬼影劃開一道口,瞬間鮮血流出,突然吃痛的上官羽有些怒氣,他從未像今晚這麽費神費力拼殺過。除了上官蕭武功第一,他上官羽也可稱是二三,可此時的狀況是以一敵衆,勢單力薄!

依古麗脫身來到上官羽身旁,看着他流血的左臂有些心疼。“你還好吧?”簡短的一句話透出一份關切。

本有些痛楚的上官羽心中一暖,“一點小傷,不礙事!”顧不得傷勢,與依古麗合力一起對付三鬼影。

那一頭,因卓爾落的痛下殺手,對王後毫不客氣!卓爾奇屢次護在王後身前,他心中清楚,母後是不會傷害二弟的,可這樣母後變得被動,危險越大,他隻能舍命護着她。

正好如卓爾落意願,抓住這一軟肋,狠狠的殺向王後,他知道卓爾奇會挺身相護,快閃一劍刺入了卓爾奇胸前,稍稍偏離心髒。

“奇兒?!——”王後驚詫的看着眼前這一幕,最不願看到的場面還是發生了,她真恨,恨自己,恨卓爾落。“落兒你要殺就殺母後,不要再傷害你大哥,不管你是爲了王位還是恨母後都不希望你們互相殘殺。”

“這一切都晚了!”卓爾怒吼道。“我隻要卓爾奇死,你們别再逼我!”

“我們沒有逼你,落兒看清現實,王位不是一切,這都是你的親人,你忍心嗎?原諒母後,也原諒自己吧!你大哥根本不知後來之事,你又爲何非要記恨你大哥呢?錯的是母後!落兒,母後求你放下劍,放下恨吧!”王後痛心疾首的說道,身子微微顫抖。

“不要再說了!”卓爾落幾乎到發狂的地步,被憤怒淹沒了理智。“母後你說再多也是無用,我的心已經死了,我隻要卓爾奇死,我要王位!明白嗎?”

依古麗發覺傷倒在地的卓爾奇,心急,怒氣,恨意一湧而上,發狂的使出極限功力,一個閃影,辨不清方向揮出一劍,三鬼影突然倒下一人。可依舊擺脫不了殺手的圍困,兩邊都是危險至極。

對于上官羽來說,鬼影的路數在心中也已然有個大概了解,乘勝追機化被動爲主動,協同依古麗的盾循術,鬼影顯然有些暈頭,隻見閃動兩道劍影,動作停止在那一瞬間,鬼影二人便相繼倒下。殺手中最大的威脅已除,對付剩餘殺手容易許多。

卓爾落落下一掌,地面震動不止,機關暗器遍地開花,措手不及的依古麗被突如其來的地陷向下跌落。上官羽顧不得暗器的襲擊,伸手一把抓過掉落地洞的依古麗。

落入地洞中的二人躲閃着四面射出的箭羽,銀镖,棍棒。上官羽隻顧着依古麗安危,眼疾手快的擋落所有向依古麗飛去的暗器,縱使兩人竭力閃過,終有防不及防的暗箭飛來。依古麗被暗箭逼得有些慌亂,上官羽一手将她攬過,直沖向洞口,未能及時躲閃,一柄暗箭射入上官羽右胸,壓住痛楚,兩人奮力沖出地面。

落下地面,無法再堅持的上官羽緩緩倒下,左手因不停的運力血流不止,觸目驚心的箭羽插在右胸。

晚來一步的秋柏,沉着的看着這混亂的場面,兩位傷者讓他皺了皺眉,圍成一圈的殺手黑壓壓的站着,白衣男子應該就是二王子吧!另一位受劍傷的是大王子,在宮中見過兩回!王後的眼神淺淺的掃過秋柏,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收回。這種場面不太樂觀,秋柏意識到周圍的危險氣息在竄動。

一個快步沖向昏迷倒地的上官羽,他認得這個三太子,不管在宮中還是宮外都有照過幾次面,未說過一句話,但對三太子印象有種淡淡的欣賞。不駒傲,不權勢,君子之氣!

依古麗此時才發現讓她驚恐的畫面,再沒有冷靜,心急得眼淚不自覺流下,“你怎麽樣?你真是個傻瓜!爲何要那麽拼了命護我?”心疼!感動!隐約的愧疚露在臉上。

“我沒事!死不了!别流淚,看到你流淚我心裏就慌亂!”上官羽盡量壓住襲來的痛楚,極力想拭去依古麗臉上流下的淚水,卻沒有半分力氣。雖然痛得有些蒼白,心中卻是滿足,“你是在心疼我嗎?——嫁給我好嗎?”

最後的話讓依古麗渾身一震,揪痛的臉上變得驚訝與糾結,她心底不再排斥這個話題,或許是願意的!怎會突然變化這麽大?完全沒有意料到,她怕他有不測,此刻最怕他死,她能答應嗎?想答應卻又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的心意。一直以來她都是冷漠無情懷的女子,要接受一份情她怎敢!

一個失落的眼神閃過,上官羽消沉的說,“就當我沒說過!在你心裏根本沒有我的位置,你怎會甘願嫁給我呢!”

“不是這樣!”依古麗脫口否認道。提起所有勇氣,遲疑的緩緩開口說,“你——答應我要好好活着,我——答應嫁給你!”緊張的神情中依稀能見到紅暈的面色。

“真好!我答應你!”上官羽欣喜的一笑,随後昏迷過去,箭上有毒,他無法抵住蝕心般的疼痛。

淚水又不争氣的流下,她的心已經印下了他,從朦胧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緊張的叫喚着,“羽!你答應會好好活着,你不能食言!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一定要活着!”明明知道他已經昏迷,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喚醒他,要怎樣救他?他中毒了,眼神向王後投去,母後是毒王,她一定能救他。“母後,救救他!”

王後擔憂的神色望向上官羽,一甩手,送過一句話,“隻能暫時穩住毒發,麗兒你想辦法帶三太子離開!”

依古麗接過飛來的藥丸,一氣呵成的動作将藥丸放入上官羽口中,用内力助他咽下。

不遠處,王後護着卓爾奇着落一處暫且安全的地方,對寺着卓爾落及衆殺手,心痛又無可奈何的看着這一幕血腥場面。

王後唯有極力穩住不再打鬥的場面,看過受傷的卓爾奇,還有不遠處讓人揪心的上官羽,瑩瑩的淚光閃動,她沒想到自己是多麽的不堪,母子、兄弟間對決,可悲!

“王後,他們傷得不輕,需趕緊醫治,這裏我來應付!”秋柏走到王後身旁,稍微壓低了聲音說。

王後轉頭望着秋柏,又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卓爾落,輕聲說,“你帶他們走吧,我不能走!”

“誰也别想走!”卓爾落動下嘴角,冷聲說。“母後不知你在等什麽呢?是救兵嗎?你們還是死心吧!進來了就别想再出去!”

“你話說得太早了!出不去的或許是你們!”秋柏不急不慢的說,沒有半點怒火,平靜的對視着卓爾落。

卓爾落蹙着眉看着幾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陰森的聲音說,“是嗎?我的忍耐有限,就讓你們見識這個山莊的厲害!——全部退開!”

刹那間,整個地面飛沙走石,各式各樣的暗器毒镖飛來,似控非控的與幾人周旋。

地下石洞中,秋靜微微動了動,全身軟綿綿的,實在無力,意識也模糊不清,隻感覺到有人在身邊。

“姐姐?姐姐?——醒醒!”秋靈不停的喚道。看着意識漸漸清醒的秋靜,緊張又興奮叫道,“姐姐醒了!姐姐你還好吧?”

“靈兒?!”秋靜以爲在做夢,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姐姐不是在做夢吧?靈兒,你怎會在這裏?”不像是在夢中,她是怎麽進來的?

秋靈高興的應道,“是白崟帶我們進來的,姐姐,這裏是什麽地方,姐姐怎會在這裏暈倒?”

“白崟?”是誰?秋靜望着眼前這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稍瘦的臉型,長得很标緻,清靈的眼睛。淡淡的問道,“你叫白崟嗎?”

“是的姐姐!我叫白崟!”白崟看着秋靜,很有大姐姐的樣子,很可親,也讓人可敬的氣質。

秋靜溫和的微微一笑,又着急的眼光搜尋身旁,看見還未見醒的依努爾,喚道,“大嫂?——菲兒!”

“二嫂!你醒來太好了!”上官菲松馳了臉上的緊張,淺淺的笑意,又擔心的看着依努爾,“可是大嫂怎麽還不醒?”

剛說完,依努爾幽幽醒來,瞬間閃進腦子的是秋靜的安全,突然叫道,“弟妹?——”

“弟妹很好!我們是中了迷煙,坐一會兒就好了!”秋靜淡淡的說。

依努爾此時才看清,身邊多出了三人,更驚訝的是,菲兒怎麽也來了。“菲兒!你們?——”

上官菲松口氣,還好都安然無事,對着依努爾解釋道,“我跟靈兒,還有白崟是從上面一條通道進來的,還好進來了,呵呵——對了,這些奇怪的東西是用來幹嘛的?那邊牆後面還有個很大很大的巨水輪在轉動,兩位嫂嫂是不是知道怎麽回事?”上官菲饒有興趣的問道。

秋靜一怔,牆後面有個巨水輪?難道是那個巨水輪帶動着這些轉動的?“菲兒,你說在哪牆後面?這些是控制整個山莊機關的總閘,快帶二嫂過去看看!”秋靜努力站起身,還好她有武功,懂得調息心脈,能站起身,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大姐姐!我帶你去!”白崟引着秋靜向另一個秘室走去。

這種巨型的水輪秋靜第一次看到,在現代她也是在公園才看過車水的木輪,但沒有這麽大型。是上面直瀉的急流把木輪轉動的,隻要把急流引開也就能關閉總閘,應該是這樣判斷的。

偶爾的水花濺在秋靜的身上和臉上,使她完全清醒。一個飛身向急流處飛去,一探究竟上面是怎樣的面貌。

“哇!”白崟目瞪口呆的驚呼,他不敢相信,剛才的大姐姐武功這麽好,眼中盡是驚訝與崇拜!

一道閘門擋住了流水的另一個去處,一個若大的蓄水池,清澈見底,這是純天然的清泉水。不作考慮,秋靜使出功力打開另一個閘道,關閉這個緻命的閘門。

巨型木輪緩緩停下,石牆外面所有的運行全部都緩緩停下,太不可思議了!真要認真研究也并非不能看懂,隻是這太過錯綜複雜,會死掉不少腦細胞,而設計這個工程的人或許要死更多的腦細胞!

可以關閉自然就可以再次開啓,她不得不做一個讓這個工程師吐血的舉動,她要毀掉這個偉大而又讓人心寒的工程。

眼前這個大家夥秋靜一時半刻無法拆卸下來,對付外面那些小輪小杆是輕而易舉的事,對于這個大工程而言,那些缺一不可,毀滅細小部件也可讓整體工程徹底癱瘓。

如果不是會傷人,秋靜舍不得将它毀滅,她既無奈又痛恨,人的生命大于它的生命。隻好得罪了!

幾人在石室中大肆的搞破壞,不一會兒功夫眼前一片淩亂,管道四分五裂的癱在地。木輪不毀也半殘,無法再轉動,越破亂越讓人安心!

“都給我停下!”突然出現的兩名殺手嗖的一聲将劍架在上官菲與秋靈脖子上。

這是秋靜未有想到的情況,早該反應,隻要機關癱瘓,殺手一定會發現總閘處出了問題,剛才隻顧着毀掉這些,卻沒有細想要趕緊離開。現在後懊惱也晚了,隻能見機行事。

“放開她們!”秋靜厲聲對着殺手喝道,語氣不能服軟。“你們想怎樣?”

殺手兇狠的看了一眼七零八落的總機關,冷冷的說,“要你們爲這些償命!”

“姐姐!——”秋靈不畏懼的喊出聲。

被殺手稍加力道抵住脖子,威脅的語氣斥喝道,“不許喊!再喊殺了你!”

“你敢動靈兒!我滅了你全家!”上官菲怒視着身旁的殺手,忘記自己脖子上此時也架着一把劍。

“住口!”另一名殺手冷冷的吼道,“不然很難保證你會不會先去見閻王!

“你把她們放了,用我作人質,如何?”秋靜冷靜的思忖着,他們這樣威脅隻能理解成威脅某些人,換作自己可随機應變。“她們隻是平民百姓,換我更有價值!”用眼神示意上官菲和秋靈閉嘴!

殺手相視一眼,或許有道理,她是二太子妃,但會不會是使詐?一名殺手看向依努爾,思量再三,說,“換你們兩人,别想耍花招!”

“不行!”秋靜斬釘截鐵否決,“就我一人,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你們會不會去見閻王!”她心中也沒底,真要硬來沒有勝算的把握,不敢賭這一把,殺手無情,他們不會憐香惜玉,靈兒跟菲兒被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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