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事情?”焱歪着小腦袋還是一臉懷疑的看着紅惜淚。“是這樣嗎?”
“當然是真的了,所以焱從現在起就是個小大人了,焱要幫助娘哦,好不好?”紅惜淚的語氣溫柔,焱畢竟還小,當他聽到紅惜淚說自己是個大人了,還要幫助娘的時候。小小的人兒滿心雀躍。呵呵,雖然這麽想不好,可是如果娘永遠都記不起來,永遠對我這麽溫柔就好了。可是,娘真的全都忘記了嗎?
“焱會幫娘的,焱會做很多很多的事。焱很能幹的。”說着焱走出破廟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抱了一懷的柴禾走了進來,然後把柴禾架成一堆,又取了幹幹的稻草放到柴禾之上。最後拿過那兩塊乳白色的石頭,用力打了起來。不一會兒兩塊石頭對打摩擦出來的火星引燃了稻草,最後柴禾也着了起來。焱又取過一旁的破瓦罐架在柴禾上熱起了野菜粥。
看着焱一本正經的一番忙碌,紅惜淚心的一角似乎坍塌了。這個小小的人兒,這個莫名來的兒子已經真正的住到了紅惜淚的心裏。爲了他,紅惜淚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娘~粥好了,可以喝了。”焱把小手縮到袖子裏将瓦罐從火上取下來,然後将僅剩的一點野菜粥全倒在那個破碗裏。在小心翼翼的捧着碗,慢慢的走到紅惜淚面前,然後急急的說:“娘,趁熱喝了吧。”
紅惜淚看着眼前本就黑乎乎的小臉又多了幾條黑杠杠,心裏又多了一點什麽。心堵堵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澀澀的。紅惜淚伸出自己也不怎麽幹淨的手,溫柔的拭去焱臉上的黑灰,奈何越擦越髒。
“娘,你不是還病着嗎?快喝啊~”看着一臉希冀的焱,紅惜淚剛剛接過碗,就聽到“咕噜~咕噜~”的聲音。
焱的小臉立馬紅了,雖然臉上太黑看不太出焱紅了臉。焱低下頭,揉捏着衣角,小聲的嗫嚅道:“叫什麽叫,昨天早上不是剛吃了嗎?”
昨天早上?現在可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焱難道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嗎?紅惜淚一手拿着碗,一手把焱拉到懷裏,用嘴吹了吹還有些燙的野菜粥,遞到焱手裏。“來,焱,把粥喝了。”
焱一聽紅惜淚這麽說,連忙掙紮着想從紅惜淚懷裏出來。“娘,我不餓的,焱不餓。娘,你吃就好。”
紅惜淚的手把焱抱的更緊,裝作不悅的說:“娘不想吃,焱把粥喝了吧。焱是個好孩子要聽娘的話,要不然,娘會生氣的。”
也許是真的餓了,也許是怕紅惜淚生氣,也許怕這個娘生氣突然發作,再把自己打個半死。反正焱還是接過了碗,一開始焱還喝的小心翼翼,時不時還偷瞄紅惜淚一眼,看她有沒有生氣。可是焱實在是太餓了,不一會兒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慢點喝,還燙着呢。”紅惜淚有些寵溺的摸着焱的小腦袋瓜,仿佛又看到了焰一般。那次是紅惜淚第一次跟焰搭檔進入狼之森進行初次的魔鬼選拔。那時焰的能力實在是太低了,如果紅惜淚放棄了他,那麽她雖說不能輕松過關,但是也不會在狼之森丢了性命。可是有了焰的拖累,他們身上僅有的一點食物也在與選拔者的對抗中丢失了。
最後他們還碰上了一條老狼,爲了救焰,紅惜淚被秃毛的老狼咬住了肩膀。但是與此同時紅惜淚的匕首也狠狠的插進了狼的腹部,幸虧他們遇到的隻是一條被狼群遺棄的老狼,幸虧紅惜淚進入狼之森的第一天便找到了毒草,在匕首上塗滿了毒汁。否則他們第一次進入狼之森就會丢掉了性命,葬身狼腹。
在然後,他們找了一個隐蔽之處,等其他選拔者互相殘殺的差不多了。在利用地理優勢,布下陷阱,誘敵深入。最後在體力嚴重透支的情況之下,好不容易通過了選拔。因爲怕被人發現,紅惜淚從不敢生火做飯,隻能生吃野菜,生吃肉。
等他們出了狼之森回到他們的“小家”,紅惜淚拼着最後的力氣,做了滿滿的一鍋白米粥。焰就像現在的焱似的,剛開始因爲紅惜淚的呵斥還喝的慢慢的,最後也顧不上燙,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而紅惜淚也像現在這樣寵溺的看着焰,摸着他的小腦袋,整理他淩亂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