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紅惜淚也沒想到這個李家鐵匠鋪真的是李三郎家的。看來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不過對李三郎來說這可不是什麽好緣分~
李三郎回過神,憨憨的笑着說:“我說不用道謝了,你看你還真找上門來了~來,進裏面來,坐~”
“李大哥。這可真真誤會了,小婦人真的沒想到這會是李大哥家的鋪子。不過~”紅惜淚斂去臉上的笑。“我想跟李大哥做筆生意,您要是答應,小婦人馬上給李大哥畫圖紙。若李大哥不想跟小婦人做這筆生意,小婦人這就離去。”
李三郎的臉上還挂着沒有斂去的笑。他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他知道如果跟這個女人有了牽扯,也許真的會麻煩不斷。但是看紅惜淚面目表情的樣子,他心裏一痛,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他永遠也惹不得的。如果他識相應該立馬婉轉的拒絕她,可是,可是他就是無法拒絕眼前這個女人。于是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讓他痛了終生也從不後悔的決定。
“呵呵,夫人說笑了。我們這就是小本買賣,賺不了幾個錢。現在有生意上門了,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李三郎笑着起身,出去,過了一會兒手上拿着筆紙進來了。
“還請夫人畫圖紙,讓我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做。”
“李大哥不在考慮一下~”紅惜淚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提醒了李三郎一聲。不爲别的,隻因爲焱對他的印象不錯,隻因爲他曾幫助了焱。
“夫人畫吧,在下雖不是什麽大師傅,這手藝嘛倒也馬馬虎虎過的去。”李三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幫紅惜淚磨起了墨。
“好,既然這樣。小婦人就拜托李大哥了。”既然李三郎做了決定,而他也不是個傻瓜。那麽就怨不得紅惜淚了,以後不壞她的事就好,若是壞了事。也不能怨紅惜淚沒有提醒過他。
紅惜淚提筆簡單的畫了幾下,一個奇怪的圖形出現在李三郎面前。
“這是?”說實話李三郎還真沒見過這種怪模怪樣的刀,應該是刀吧。李三郎心裏也沒底。
“這是最簡單的三棱軍刺。不用太長6寸即可。劍刃呈四面,每一面上都要開凹槽。”紅惜淚頓了一頓又問:“不知道李大哥聽沒聽過夾鋼或包鋼的方法?”
李三郎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夾鋼?包鋼?這是什麽?”紅惜淚暗歎一口氣,從剛進門是的觀察來看,這個世界也許還沒能冶煉成鋼,所以這兵器的質量上也許要打些折扣,不過這以後的事紅惜淚既然有了打算,那麽在這兵器的質量上就要有一個質的突破,但是眼下還不成。
“李大哥沒聽過就算了,除去三棱軍刺,還麻煩李大哥打幾柄匕首要3寸到10寸之間的,越薄越好。還有匕首不需要什麽刀把,這在刀身上打個圈出來即可。”紅惜淚說着又畫了匕首的圖形。
其實這幾種武器遠不能達到紅惜淚的要求。比如蝴蝶甩刀、五角飛镖、拳套、日本武士刀等等各種各樣的兵器都是紅惜淚所需要的。而且按紅惜淚的想法,她還想制造出最簡單的火铳出來。雖然火铳比不上槍,但是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關鍵時刻也是能救命的。
李三郎越看紅惜淚越心驚,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不說匕首,就說這奇奇怪怪的三棱軍刺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還說這是最簡單的,可是這東西不管用來做什麽,它可是一把~
“殺人武器。”
李三郎驚得差點沒叫出聲來,他差點以爲紅惜淚真的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紅惜淚擡頭,眼裏溫柔的笑并沒有給李三郎帶來一絲心安,反而更加緊張了。“三棱軍刺本就是一把殺人的利器。不過李大哥現在想退出,有些晚了喲~”聽着紅惜淚近乎開玩笑的語氣。李三郎也有些苦笑。他,剛剛有過害怕,有過不安,可是他竟偏偏沒有想要退出不幹。不是因爲紅惜淚隐含的威脅,而是他覺得除了自己沒人可以更好的幫助紅惜淚。有時候人的感情就是那麽奇妙,明知道是錯的還是一頭紮了下去,即使明知是死也不回頭。
“夫人,說笑了。這東西在下是頭一次見,所以還請夫人三日後來取。”李三郎竟莫名的有些心虛不敢去看紅惜淚,隻是伸手把圖紙取過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樣啊,不過小婦人還是有事相求。”
李三郎聞言擡頭,“請說!”
紅惜淚越發覺得李三郎可愛,但是卻不在小瞧他。明知道他覺得自己很奇怪,一個女人光明正大的說自己定做之物是殺人武器,李三郎還能如此鎮定沒有後悔之意,不過這個人是否值得一交,還有待觀察。
“我想先買把普通匕首,不知需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