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離京都并不是很遠,更是通往京都的必經之路。而且這間青樓也是這裏唯一的一家,于是路過的商人富豪總會來這裏消遣作樂一番。
連續幾天下來,生意更是好到了極點。來晚了根本就沒有座位,連能不能進來都成問題。很快京都裏一些得知了我的事情的老鸨就跑來挖人了。我一個都沒有見,柳媽媽更是不會讓我見。
“少爺,不就是看個舞姬跳舞嗎?爲什麽還特意從京都趕來這裏?”我坐在閣樓上的一間廂房裏正休息着,聽到外面的人對話。
“舞姬?你以爲飛鳳姑娘是一位普通的舞姬嗎?”
“舞姬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無知!你想想咱們剛剛的入場費是多少?你再看看,這些在座的,可都是京都裏的達官貴人,本公子想,要不了多久,恐怕皇上都會微服私訪來看看了。”
“不會吧!”
.....
我冷笑着聽着這兩人的對話。心想,若夏侯苑和夏侯軒真的來了,見到我後又應該是怎樣的反應呢?會很驚訝嗎?
“月兒!我能進來嗎?”淩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我回過神來說道。
門輕輕的開了,淩疏緩步進來後,關上了房門。
“淩疏,你找我事?”我微笑着看着淩疏問。雖然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能感覺得到他不僅是個好人,還是個真正的君子。
淩疏與我保持着距離,猶豫了一下才對我道“月兒,我....我雖然不知道你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但現在來看你演出的達官貴人并是不什麽善人,你要小心一些。”
“謝謝你關心!我一定會小心的。”我笑着回答到。
“月兒....”淩疏輕輕的喚了我一聲,俊美的臉上染着一抹紅暈。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對我說些什麽。
半響,淩疏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沒,沒事!我先出去了。”
說完,轉身出了房間。我好笑的看着淩疏轉身出去,心想,他今天真是有些奇怪。
夜幕落下,街上的行人已經變得稀少起來,然而在這青樓之中,卻是熱鬧非凡。聽柳媽媽說,今天來這裏的客人,幾乎都是從京都過來的。
我濃妝豔抹的朝着閣樓上走去。白色的絲綢束腰長裙,外面搭配着一件天藍色的輕紗外套,雙手也挽着天藍色輕紗。腳上挂着一隻鈴铛,每走出一步,便發出叮叮當當清脆的聲音。
淩疏的琴聲緩緩響起,原本熱鬧的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淩疏擡頭沖我點了點頭,我也笑着對他點點頭。
于是真正的一曲開始,我縱身從閣樓上飛到了舞台的中央,随着琴聲偏偏起舞。我并沒有舞出紅蓮天步。因爲我覺得這些人不配看。
“大但,你知道我們家老爺是誰嗎?竟敢來擋路!快滾!”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我停下了動作,尋聲看去。淩疏的琴聲也跟着停了下來。
.....
不大一會,門外便進來幾人。爲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一身的穿戴盡顯富貴。身後的随從佩戴着武器。
“你...就是飛鳳?”爲首的中年男人環視了四周一眼,将視線放在我的神對,對着我問道。
“小女子正是!”我不急不躁的回答道。
中年男人貪婪的眼神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淫邪的笑了笑道“果然是傾國傾城。”
“你什麽人啊你?竟敢打擾我們的雅興?”賓客中不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緊接着賓客們紛紛發出吵鬧聲。
“怎麽這麽沒禮貌啊?”
“就是!簡直打擾我們的雅興。”
.....
“閉嘴!我家老爺可是當今太師,你們誰再敢多說一句,當心你們的人頭不保。”中年男人身後的一個侍衛怒喝起來。賓客頓時再一次的鴉雀無聲。
“原來是太師大人光臨。”我不卑不亢,面不改色的沖太師說道。
“呵呵!”太師笑了笑道“早有耳聞,飛鳳姑娘你國色天香,舞技更是無人能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太師您過獎了。若太師是來看小女子跳舞的,就請太師先入座吧!”我指了指柳媽媽剛剛加出來的座位道。
太師看了看一旁加出來的座位,絲毫沒有坐下的意思,回頭對我道“這裏的環境實在是不怎麽好。不如姑娘随本太師回府如何?”
太師雖然在問我,但語氣之中全是霸道之氣,似乎絲毫沒有讓我拒絕的餘地。
夏侯軒我都敢頂撞,何況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師。但我還會給他留些臉面。我淺笑着道“太師大人想邀請飛鳳,不是不可以,隻是想要邀請飛鳳,就必須提前三天下邀請函。”
“好大的口氣,你隻不過是一個舞姬而已,有什麽資格讓我家老爺給你下邀請函?”太師身後的一個侍衛,狗仗人勢的對我怒說着。
我微微蹙起了眉頭,瞪了那侍衛一眼,回頭對太師說道“太師大人,人人都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這青樓,自然也有青樓的規矩。還請太師見諒。”
“飛鳳姑娘果真是與衆不同。既然姑娘如此說了,那本太師也就按規矩來便是。今日本太師便向姑娘你定下此事。希望飛鳳姑娘你三日以後,能準時來京都太師府赴約。”
說着,太師沖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掏出厚厚的一疊銀票,交到柳媽媽的手中,太師繼續道“這是定金。本太師今日便先告辭了。”
說完帶着侍衛便離開了這裏。太師剛走,大廳裏便一片漫罵之聲。我也無心再舞,轉身朝着自己的廂房走去。
我等的人沒有來,卻來了這麽個瘟神。太師盯着我那種貪婪,淫邪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得到我的身體。但卻不能得罪他,否則整個青樓都會因爲我而倒黴。
‘吱嘎’一聲,我扭頭看去,端木琪推開門走了進來,滿臉怒意的對我說道“那老頭太不講理了。月兒,你不能去,那老頭肯定不懷好意。”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要去。”我笑着對端木琪說。
“你知道你還要去?”端木琪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若我不去的話,柳媽媽和這裏所有的姑娘都将會受到牽連。”我說着,站起來,拉着端木琪坐下。又爲她倒上了一杯茶水。
“那要怎麽辦?”端木琪接過茶杯,想了想問道。
“阿琪,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怎麽可能會沒事?那老頭在那麽多人面前都可以這般的霸道。把你請到他府上去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放心吧!我已經有計策了。”我笑着對端木琪說道。
“什麽計策?快跟我說說!”端木琪眨着水靈靈的大眼,期待的看着我。
我隻是高深莫測一般的笑了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