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單身一族變成了一個滿腹孤疑的小媳婦。
蜜月的時候我們遊了一趟麗江。在這古樸自然的城市裏,我們都忘了城裏的喧嚣;也許彼此間都能找到心靈片刻的甯靜。漫步麗江的柳蔭下,讓人有種與世隔絕的夢幻感覺。
一個星期好快就過去了,報社不停地催,我們的心根本就無法靜下來,于是又回到忙碌的工作中去。
每到黃昏下班的時候,廖志滿都會來等我,有幾次我差點就跟文君回去了。是因爲我還沒适應這個角色,我已是爲人婦了!說真的,我喜歡我家的庭院,我想念我的秋千架,還有鹦鹉大哥和小畫眉!可是,我已是廖志滿的妻子了,他的家才是我的家哦!
爲了讓我快點适應過來,他每次下班時間還沒到的時候就走過來,提醒我:我們該回家了!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和文君說再見。
回到他的家,雖然覺得有點擁擠,卻能感覺到那種濃濃的親情。
他弟弟妹妹已經不讀書了,呆在家裏也無所事事。每天我們回去,他們都嫂子嫂子地叫,叫的人心裏暖暖的。
他媽媽也噓寒問暖的,經常走過來問我的身體怎麽樣怎麽樣。我覺得怪怪的,因爲我的身體不怎麽樣呀!
廖志滿說,他媽媽想孫子想瘋了!怎麽跟我的媽媽一樣!我推他,想的美!
到了晚上,小小的房間就是我們兩個人小小的世界了!房間裏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張寫字台,卧房和書房就這樣連在一起了。
他是主編,會帶回許多的文案,每個晚上都要用寫字台,我要等他寫完了我才寫。
等我再寫完的時候,他已經睡着了。第二天他總是諸多埋怨,說是獨守空房。我攤開雙手笑笑:“要不,明天晚上我先把事情做完你再做,我就可以先睡了!”“才不,要同時入眠,我們是夫妻呢!”他抗議。
這個調子固然好,可是我們的‘空間太小了’!
第二天晚上,他在書台前放了兩張椅子,笑着戲稱:“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舉案齊眉!”我呵呵笑着:“好啊!”
我在寫字台的中間放了一層厚厚的書本,對他說:“這是楚河漢界!”
“圓圓,需要這樣嗎?爲什麽呀?”他有時也孩子氣。
“很簡單,我寫字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我不能含糊。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丈夫!”他和我倔。
“這是我的思想空間,丈夫也不能介入!”我笑着搖搖頭。
“好好好,你夠狠!”他悻悻然。
可是,我還沒有進入狀态的時候,他就開始開小差了:“圓圓,累了吧,我幫你柔柔脖子!”
“你過去,不能打擾我!”我推他。
“過那裏?是這裏嗎?”他嬉皮笑臉,然後會從後面攬住我。
你說,這個時候我怎麽能專心案台?本來是書中很美的靈感卻跑到了我們的床上了!
第二天我總是茫然,看着書台上沒完成的稿件我會埋怨他:“爲什麽要犯規?”“圓圓,我情難自禁!”他無辜。
就這樣,我的靈感屢屢壓殺在他的柔情之下,每每都心痛不已!有什麽辦法,我也情不自禁呀,我怪他是沒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