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些殺手,是從小接受訓練的!”一旁的何清和冷冷的開口!
衆人一驚!
“他們都是孤兒,從小被收養,而且都是左手使刀,也就是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左手’。”
“左手!難怪,最近遇到的人都是左手使刀的。”念冰低聲自言自語道。
“還是先回驿館吧,到了驿館之後再說吧。”碧寒忙提醒大家。
“好。”
一行人,回到驿館。圍坐在大廳裏。
何清和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一直哭喪着臉,也是啊,任誰都無法接受,自己一直效力,以命效力的組織,就這樣抛棄自己了。
“何大人,你也坐吧。”七皇子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何清和忙跪倒,“罪臣多謝七皇子寬宏!但是罪臣自知罪孽深重,就跪在這邊說吧!”
“既然你執意如此,本王也不勉強!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無論之後你獲罪如何我都會保你妻兒無事!”七皇子重複了一遍承諾,解除何清和的後顧之憂!
何清和長出了一口氣!“多謝七皇子!”磕了一個頭之後接着開始招供!“我是七年前加入組織的!那個時候我還隻是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加入組織以後,我一步一步,步步高升,直到三年前做到睢岩縣的總兵!便不再升遷了,主人命令我要秘密的在鳳鳴山開采金礦!
于是我就請了有經驗的地質研究者,說是朝廷密令要秘密找尋新的金礦!之後我又對能信得過的一些官兵,說是朝廷的旨意,要秘密的調集一些成手的礦工到新找到的金礦去。
又不能對外宣布,不允許他們回家,每個月按月分配工資。而且我會給他們增長一些工資,所以也沒人鬧,沒人找。
我們利用趕屍客棧,秘密的運輸,派人利用趕屍這種手段,運走黃金!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直到有一天,典小玉誤闖了進來,其實我并沒有想殺人的,因爲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看見了!可是主人說。斬草要除根,爲了安全,隻能殺了她,而後通知縣官,将李衛鵬屈打成招!
也許冥冥中都是駐定了的,李衛明到京城告狀,雖然我們安排了人拒絕受理他的案子,還派了殺手,殺他,但他還是遇到了,沈姑娘她們,最後七皇子到來,開始我們真的以爲隻是爲了例行檢查,我自認爲所有的一切做的天衣無縫,不會被看出來什麽。沒想到,一點點的線索你們竟然能夠查到典小玉的死因。
唉!所以主人就殺了縣官,滅口!
其實當時我就想我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殺的人!但是我一直堅信,我是忠心的,主人是看得到的,隻是沒想到!”說着說着何清和竟然也淚流滿面!
“何大人,并不是你忠心人家就會買賬!你們把黃金送到哪裏去了?”碧寒一邊安慰何清和,一邊問。
“黃金經由趕屍客棧送走之後,都送到清河縣一個叫做‘天福客棧’的地方去了,清和縣是我的老家。我就負責黃金送到那裏,之後的去向就無從知曉了。”
“那朝中一直暗中幫你的,又是什麽人?”七皇子。
“是吏部尚書,葛年高,葛大人。”
“葛年高!隻有他一個人嗎?”七皇子又問。
“是的,我能聯系到的隻有他,而且我的所有命令都是他直接下給我的,再不就是我的主人有時也會出現!隻是主人的真正面目,誰也沒有見過!”何清和歎了口氣,接着說,“主人的武功深不可測,而且善于用毒,又心狠手辣,關鍵時刻絕不手軟!我們對他又敬又怕,他太聰明了,而且對你們的動向一直有掌握,你們在京城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知道,包括嶽少帥定親的事。”
此話一出,衆人一驚,當時定親宴在場的都是自己人,那麽消息到底是怎麽走漏的呢!
“七皇子。”何清和又磕了一個頭,“罪臣深受皇恩,卻不思回報!還做出這麽的大逆不道的事情!罪臣自知,罪逆深重!不求赦免,隻求七皇子遵守承諾,放過我妻兒!罪臣,罪臣…”何清和突然倒地,嘴角邊滲出一絲黑血!
竟然自盡了。
“何清和,也算是條漢子!”念冰探過鼻息之後,感慨頗深。“來人,埋了吧!”
侍衛擡走了何清和之後,四個人重新坐好。
“下一步,我們應該是回京城還是去清河縣呢?”念冰坐下就問。
“這兩個地方都是必須要去的。還有睢岩縣的金礦也需要處理,不如我們分兵三路吧!”碧寒提議。
“也好,那我和碧寒姐去清河縣,子橋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情,天歌就回京城去處理那個葛年高。可好?”念冰問。
“這,你和碧寒去清河縣,會不會有危險啊?不如我們先回京,之後再一起去吧!”七皇子還是不放心念冰她們兩個人去。
“你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呢,我們抓了何清和,對方肯定有所警覺,在等我們處理了葛年高,那清河縣還不早都被挪走了。沒關系的,放心吧。”念冰走到七皇子旁邊,拍拍肩膀說。
“那,好吧,你帶着我的令牌,關鍵時刻可以調集官兵。”七皇子對念冰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的。”念冰得意的笑笑。
“據我所知,清河縣還有一個幫派,叫做絕情派。聽說是個邪教,殺了不少人。你們到那邊之後一定不要多管閑事,記得一定要低調,知道不?”子橋也很不放心念冰的性格。
“放心吧,我會看着念冰的,不會有事的。”碧寒保證道。
兩個人這才算是放了點心。
“你們帶兩個侍衛去,這個不允許拒絕!”七皇子很堅定的說。
“是,七皇子,遵命!”念冰做了鬼臉說。
衆人大笑。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一切準備就緒,兵分三路!各自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