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門的是吳知玲,看見取而複返的顧佳麗,身邊還多了一個斯文卻有些面熟的男人,還沒等她反應,
“我來找語顔,她在嗎?”
“在……房裏。”被來人這樣急切的追問,吳知玲條件反射性的回答,然後就讓鳳鏡夜進了屋。
房間裏,康語顔半坐起身,靠在床頭,一口一口地正吃着高彩瑩喂來的粥,剛哭過的眼鏡有些紅腫,對着高彩瑩溫暖的微笑也報以虛弱的微笑。她這副樣子正好落入走進來的鳳鏡夜眼裏。他站在門口,看着床上那個快要虛脫的女人,心裏是波濤洶湧的情緒,不知道是憤怒?心痛?還隻自責?或許都有吧。
感覺到有人闖入,康語顔和高彩瑩都停下向門口看去,康語顔眼裏全是震驚,剛哭幹的眼淚似乎又要溢滿眼眶了。但是她她虛弱,并沒有太多的精力來對這種狀況作出過多反應了。高彩瑩則是一臉的疑惑,剛開始還以爲是有人擅闖民宅,後來看看這男人的裝扮也不像。
“你是……”
“我是鳳鏡夜。請讓我和語顔單獨談談。謝謝了!”還不等高彩瑩說完便出言打斷了。那急切的眼神讓她有些猶豫,回頭看看康語顔,隻見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高彩瑩這才放下碗走了出去,合上房門。
幾乎實在房門合上的那一刻,鳳鏡夜便一個箭步來到床邊,坐在了康語顔身邊,将她
緊緊摟在懷裏,反正沒力氣,她也不掙紮,也就靠在他懷裏,汲取這那久違的男性氣息。鳳鏡夜捧着着易碎的身子,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她給捏碎了。久久的……兩人沒說話,隻這樣相擁着,好像長途的旅行者終于找到了可以寄托的水源,隻想永遠在此駐足。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鳳鏡夜放開康語顔,端起那碗隻喝了三分之一不到的粥,剛才還有些滾燙的粥這會兒已經稍涼了些,正适合吃。他輕輕舀起一勺,遞到康語顔唇邊,她看看粥,看看鳳鏡夜那一臉的擔憂,緩緩張開口,喝了他喂來的東西。兩人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喂,一口一口的吃。相互凝視着,好似用眼神已經訴說了千言萬語。直到粥見了底,鳳鏡夜抽出床頭櫃上的紙巾,輕輕插去她嘴角的一點粥漬;然後改成用手輕輕撫摸那瘦得微微突出顴骨的小臉,滿臉疼惜;最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她再次擁入懷,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櫻桃小唇……鳳鏡夜像在膜拜一件珍貴的寶貝一樣,與她厮磨着,時而用鼻子,時而用唇,磨蹭着她嫩滑的肌膚。最後,鳳鏡夜深吸了口氣結束了這纏綿悱恻的吻,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平靜彼此的呼吸和心情。
“寶貝,嫁給我,我來還你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