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日子在一天天進行着,自從櫻花宴後,大家都開始了各自忙碌的生活。和家人偶爾一次的小聚,讓康語顔感到了家的溫暖。這不像自己家的家宴,大家各懷心事的坐在一起吃飯,風光的人是飯桌上的主導,失意的人是陪襯。在鳳家的家宴上讓人感到的是輕松與淡淡的甜蜜。大家沒有特意的噓寒問暖,卻知道彼此的狀況。從不會有人問:“你最近怎樣?”更多的時候是“那件事解決了吧?”或者“這種事你還真做得出來。”好像一直在彼此身邊,關心着,守候着。
但是從那天的假期回來後鳳鏡夜似乎更忙了,能回家和康語顔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能陪康語顔說話的時間越來越短。常常是鳳鏡夜回來,康語顔已經睡下,早上醒來,他已經離開;或者好不容易能在晚上九點以前見到他,他卻隻能埋在書房工作直到第二天早上已不見蹤影。康語顔一直是個懂事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嫁的是什麽人,有時候該有等的肚量和忍的心胸。
她不記得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久,隻知道最後發展到鳳鏡夜已經會常常徹夜不歸。這次又是差不多一個星期沒見到鳳鏡夜了,康語顔這天下班便打算到公司找他,沒有提前預約,隻是想看看他。雖然他隻曾經匆忙的說一聲“我會忙一陣子,這段時間好好照顧自己,能做到嗎?”“能。”簡單的交代與答複以代表了千言萬語,還有堅不可摧的信任,所以康語顔一直都相信着,他緊緊是因爲工作,不會有那些灑狗血的理由。
來到淩風大廈已是下午六點辦了,這時候正直大家下班,公司裏幾乎不剩什麽人,他也許去吃飯了,也許在醫院那邊,也許在開會,很多可能。但康語顔沒有支會任何人,隻想碰碰運氣,如果不在就離開,在就見上一面,他很忙就遠遠的看一眼,不忙就聊兩句。沒有過多的奢求,隻是一個妻子想看看心裏惦念的人。
她像往常一樣,搭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樓。電梯門打開,康語顔不禁愕然,頂樓的各個辦公室呈現一副很繁忙的樣子,與樓下的空蕩蕩的辦公室截然不同。她認得,一些部門的主管個高層在各個房間穿梭着,有時也會直接進入總裁室,忙碌的人們沒有注意電梯門的開合,沒有注意到總裁夫人的駕臨。她走出電梯便一直站着不敢動,怕阻礙了别人步伐,是最近有大案子?還是公司有危機?鳳鏡夜什麽都沒說,康語顔現在有些失落,失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無法插手,連最起碼的分擔都做不到。除了等,除了乖乖的呆在原地,什麽也不能做。自己在這個圈子什麽都沒有,無論是這方面的智慧或是知識,或者人際都沒有。這種感覺好失落,好懊惱。
“夫人!”李正陽驚奇得看着康語顔站在電梯門口,不知道是正要去找人,還是準備走。
“诶,你好。我……隻是過來看看,他在嗎?”康語顔像一個像大人争取一點點動畫時間的小孩,心虛的等着答複。
“哦,在的!夫人我帶你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去忙吧。你們最近好像很忙。”
“诶……是啊,有大案子。那您自己進去吧,我去忙了。”李正陽很欣賞這位女主人,她從不向下屬打聽自己丈夫的是,總是很适合的做自己該做的事,偶爾會拿點心來慰勞大家,卻沒有氣勢淩人,高人一等的架子。雖然露面不多,也很少和公司的人接觸,但是卻莫名的博得大家好感,她低調親切的氣質總讓人信任。
“正陽!”康語顔突然叫住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李正陽轉過身,想着總裁夫人是不是終于還是想知道些什麽。也不敢随便接嘴,隻恭敬的等待着。
“最近你們很忙,我也不便多打擾,所以希望你平時能多監督他好好吃飯,适當休息。就這些,拜托了。當然,你也是。”還以爲她要問什麽,原來隻是這麽簡單的要求,讓人震撼于她的心胸和智慧。
“放心吧,夫人,我會的,一定幸不辱命!”說完便轉身去忙自己的,而康語顔也網總裁式走去,在門口遇到了從茶水間出來的秘書,正端着一杯濃濃的黑咖啡。
“是要給他的嗎?”康語顔帶着微笑溫柔的問。
“啊!夫人好。是,這是總裁的咖啡。兩個小時内第五杯了。”文秘書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已婚婦女,在鳳氏也算是元老了,她很喜歡康語顔這個夫人,因爲康語顔所學的兒童心理專業曾經成功的幫她解決了和兒子之間的隔閡。讓母子倆從以前話不投機半句多的仇人變成現在理解彼此的親密母子,所以文秘書一直很感謝也很佩服這爲溫婉的總裁夫人。自然而然的也成了時刻向她打鳳鏡夜小報告的同盟者。鳳鏡夜有時候很驚奇,女人的友誼真的很奇妙。
說着完文秘書将手中的咖啡遞給康語顔,“工作了一天确實累了,需要提神,現在總經理在回報一些工作。你直接進去就可以。”
“謝謝。”端着咖啡,康語顔敲了一下門就徑自進去了。總裁室裏,鳳鏡夜靠坐在老闆桌後的皮椅上,手裏拿着一份報告在浏覽。桌前坐着總經理楊浩南。正說着一些數據。她走過去,将咖啡放在桌上,楊浩南擡頭看見她,露出意思愕然,康語顔立即禮貌的微笑,然後用眼神示意他繼續不用在意自己,停頓了瞬間的楊浩南會意繼續開始報告。而桌後的那人始終目光放在手中的文件夾上,不曾擡頭看自己半眼。康語顔在會客沙發上找了一個可以看見丈夫的角度坐下,動作輕柔,不想打擾了認真工作的人。鳳鏡夜這幾天明顯的瘦了,下巴的胡渣也長出了一些,顯得更性感狂放。領帶已被解下,襯衫的口子也揭開到了他胸膛的位置,慵懶的靠在老闆椅裏,時而端起咖啡啄一兩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文件。
從他們的對話裏,康語顔大概知道是關于一個收購案。
“股票放出了多少?”鳳鏡夜終于出聲。
“我聯系了吳董,讓他賣出手上鳳氏的股份,大概有百分之三左右。但是和吳董接洽的是蔣氏的人,我怕這件事背後還會牽扯出他更多的靠山。”
“嗯,再放百分之三。布個局,讓他自己上鈎。”
“知道了。那蔣氏那邊怎麽辦?”
“一群老家夥,先看看,如果隻有蔣氏在幫他,就把蔣氏也一起收拾了。你先去查清楚他後面還有誰。”
“是,那我先出去了。”
“嗯。”
楊浩南站起來朝身後沙發裏的康語顔點頭表示招呼後便出去,屋子裏隻剩下夫妻兩。而桌後的男人這才放下手中的材料,端起咖啡,這時才看見沙發上的妻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露出寵溺的微笑。
“在那多久了?”
“你的咖啡是我送進來的。”
“是不是想我了,鳳太太?”
“我隻是想确定一下我的丈夫有沒有背着我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過來。”
“你過來。”
“幾日不見,脾氣見長啊,鳳太太。”
“隻是你那兒我沒地方坐。”
“這兒!”鳳鏡夜拍拍自己的腿示意。“過來。”他接着說。
“你過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着,最後以鳳鏡夜的投降告終。他最終無奈地笑笑,表示屈服,然後站起身,朝康語顔走來。一過來就緊挨着康語顔坐下,然後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上身邊的人,火熱的唇迅速的壓下來,以霸道的氣勢讓懷中的人兒淪陷。吻慢慢變得纏綿而深刻,時而想爆發的山洪,來勢洶洶,像要侵吞一切,多日來多思念的壓抑在這一刻崩潰,隻想盡情的吻着,擁抱着,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骨子裏,這樣就不會有這樣的分離;時而又像潺潺的溪水,像在溫柔的訴說這幾日的相思和情話。慢慢的康語顔被壓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緊擁着,熱吻着,他強勢的侵略着,她也熱情的回應着,直到康語顔喘不過氣來,他才将吻轉移到她的臉頰,眼眉,最後徘徊在她的耳垂,反複啃咬着,輕舔着,引來她一陣輕顫,更加往他懷裏縮。最後他将臉埋在她的頸窩,鼻間的熱氣呼在她的肌膚上,讓人心跳加速,讓然胡亂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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