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又遇田語2</h3>
有一次,語文老師正上着課,講得正投入,突然慢慢熱情退減,眼光一處打着轉轉。田語順着老師的目光看過去,譚成叙正歪着頭墊着語文書睡得噴香,嘴角的口水像露珠一樣閃亮。
田語急得真想一下子跑過去,敲醒他。可這會兒隻能讓他旁邊的同學去做了。田語假咳了一聲,可那位同學沒有一點反應。大家都不會去注意一個上課咳嗽的同學的。于是,田語又把自己的一把小鋼尺推下桌面。“啪。”鋼尺跌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還帶着尾音。這下,所有的同學都不自覺地朝田語這邊看。田語抓住那位同學朝她瞥一眼的機會,沖他擠眉弄眼,又朝他比手畫腳。那位同學終于搞懂了田語的意思,接着,響當當華麗麗地一掌拍在譚成叙的背上。田語回過頭看老師——老師的臉就跟一紫茄子似的,眼珠子圍着他們三人轉了一圈又一圈……
消逝的青春,流淌的時光就在這些比比劃劃中過去,校園裏濃密的樹蔭籠罩着一次次青春的稍歇,夏日的蟬鳴彈唱着永遠的青春之聲。
孤單的田語感到街上的陽光格外刺眼。譚成叙不在,沒有人解開自己的上衣,撐開擋在她的頭上,讓她在寬大的翅膀的陰涼下悠閑飛翔。
經過一輛停在路邊的保時捷時,田語被突兀的喇叭聲吓了一跳。接着,朱維斌的那張“龍門石窟”臉從搖下的車窗伸出來。
“沒事吧你?”朱維斌有點壞壞地笑着。
“沒事。”田語驚魂未定,中午的陽光讓她打不起太大的精神。
“上車!”朱維斌一揮手,笑容像春風拂面,似乎一點也不受這天氣的影響。
田語朝朱維斌擺擺手,說:“我不打的,謝謝。”受到朱維斌清爽笑容的感染,田語開了句玩笑,接着說:“我瞎逛逛。”說着一直擺手,打完招呼接着擺手算是告别。
朱維斌看田語徑直走了,趕緊從車裏跑出來,一把把她拉住。
“我知道你沒事在瞎逛。來,跟我來。”
田語被朱維斌拉着塞到車上。朱維斌關上車門後,自己才又鑽進車裏,卻并沒有立刻發動車,而是擡眼看着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
田語忍不住問道:“您要帶我去哪兒呀?”
“你們同學都在想着找工作的事兒了吧。”朱維斌答非所問。
“嗯。”田語點點頭,覺得這車裏開了空調的确比外面涼爽多了。
“你也是吧?”
“我?沒有啊。我不急。”
朱維斌瞅瞅田語全身上下的裝備,連包在内估計該有個萬兒八千的吧。
“那你是傳說中的‘啃老族’咯。哈哈哈……”說着,沖着田語做了個誇張的鄙視的表情。
“哼,淺薄!”田語瞅瞅朱維斌的裝備,說:“我看這傳說中的‘啃老族’非你莫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