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又遇田語6</h3>
第二天早上,朱維斌又帶來同樣的早點。田語什麽也不說,拿起就往嘴裏塞。
“喂,憑什麽吃我帶的早飯啊?”朱維斌沖上來,舉着兩隻手,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表情和架勢。
“好吃啊。哪兒買的呀?告訴我,我自己買,就不用吃你的了。”田語看着手裏冒着熱氣的生煎,邊吃邊坐到沙發裏。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她已經知道朱維斌似乎就這幹炸雷的架勢,之後就是陽光燦爛,頂多不過和風細雨。
“就不告訴你!”朱維斌覺得自己一下子又踩着點占了上風了,摸出一桶面很牛氣地放在桌子上。
“從現在開始,在這裏不準再吃方便面!告訴我,我去買!”田語舞着一雙油乎乎的爪子說。
“閉上眼。你把眼睛閉上。”朱維斌神秘地說道。
田語不知爲什麽,兩眼睜得更大。
“快閉上!”見田語還睜着眼睛,朱維斌一陣咆哮。田語立刻把眼睛閉死。
“睜開!”幾秒鍾後朱維斌又說。
田語睜開眼,發現桌上出現了個精美的盤子。盤子裏盛的是些美味的早餐。田語高興得直拍手,口裏喊道:“好好好。”接着張牙舞爪,一手抓一個,一邊啃一下。之後又放了回去,從朱維斌的桌肚子裏掏出庫存的方便面,走到窗前,一股腦兒扔了下去。
“瘋了吧你。也不看看下面有沒有人,這可是五樓喂。”
一會兒,就聽下面有人喊:“見過天下雨的沒見過天下面的。小時候寫字老把‘下雨’寫成‘下面’,沒想到,這種事情還真能碰上嘿。”
吃完飯後,田語又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出來,一直忙活。
朱維斌沒事時去找她,敲門,她也不給開,沖外面喊:“有事請吩咐,沒事請止步!”
“沒事!”
“本人正忙,請勿打擾。”
氣得朱維斌真想拿腳把那門給踹開了。他覺得越來越迷惑:這丫頭到底在幹什麽呢忙成這樣,我這兒沒這麽多的事啊。于是喊了句:“上班時間不準玩遊戲啊。”
說完後朱維斌在門外站着,等待田語的回擊。可是,半天也沒有聽到她說一句話,也沒有要出來的迹象。他伸着頭想看看她到底在幹什麽,無奈門關得太嚴實,任憑他把門上的條紋看成三維的了,也無法看到裏面的女孩。
他轉過身,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麽了?”他摸着自己的頭發,又疑惑地從額頭慢慢一點一點地摸到自己的下巴,然後又朝自己的胸前左看看右看看,咋了一下嘴說:“這個人分明還是朱維斌啊,就是我啊!可這是怎麽了?”
他不知所以地搖搖頭歎歎氣,雙手插在褲兜裏,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繞着寬敞的辦公室走了一圈又一圈。
走到裏間的門口,他停住了,似乎想起了什麽,擡手就去敲門。觸到門的一瞬,他又驟然停住了,自己問自己道:“剛才想起什麽了?怎麽瞬間又忘了!”搖搖頭歎歎氣,又接着更慢地走動着。每到經過裏間門前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停下來瞅瞅,希望田語能從裏面出來,然後看到自己,一邊理着頭發一邊笑着對自己說:“嗨,……”
朱維斌想象着這樣的“相遇”,不覺面帶微笑舉手輕輕搖擺:“嗨!……”
恰在此時,真的,門就開了,田語撫弄着頭發走出來了!
朱維斌看着自己的手停在半空,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巨響的耳光子!
“怎麽啦?很想對自己使用暴力是吧?”田語看到他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道。接着,又一本正經地說:“要不,你就動手試試,我,會特别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