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織相思花寄遠,終日相思卻相怨
“拜見六皇子、公主!”
衛西翌日如約來到驿館拜見闵升濤和雲裳公主,白衣款款,不卑不傲。
雲裳:“衛西公子快快請起。”
雲裳今日有些燥急,被闵升濤狠狠地睨了一眼,低着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敢再插一句話。
闵升濤:“衛公子大駕光臨,真是稀客呀!來人呀,賜座。”
闵升濤笑呵呵地去扶住衛西,真的有一種禮賢下士的感覺了。但當闵升濤扶住衛西的手臂時,衛西眉頭微微一皺,巧妙地一避。
“六皇子有禮了。”衛西依舊地波瀾不驚,絲毫沒有被闵升濤這隻笑面虎吓住。
“早聞衛公子周遊各地,這幾日剛到北漢京城?”闵升濤玩味地一笑,用杯蓋輕輕拂着茶水裏飄着的茶葉。
“年初開始從梁國出發,前兩日剛到北漢都城,拜訪域安學士。”
域安學士,北漢有名的古經學者,出身尊貴,卻一生不涉朝政,隻專研于先秦古經古文,考究曆史,博古通今。
“域安學士?”闵升濤知道他,倒不是因爲他的文章成就有多出名,隻是那個人在北漢,特别是北漢文人中的影響力十分大,被奉爲聖人。
“正是。”衛西緩緩擡起手臂,品一口茶。
闵升濤:“早年聽聞域安老先生早已閉門謝客,我初到時也有心拜訪,不過被老先生婉拒了。不知,衛西公子如何得見?”
衛西:“我早年曾受教于老先生門下,對老先生來說,我自然也不是客,故而得以一見。”
陷入沉默,雲裳低着眼睛,暗暗瞥着衛西,仿佛在看一個可怕的東西。
另一邊,神機營。
韋曲:“你還不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九爺坐在一旁,低着頭,沒有一絲表情。但周圍的人熟悉九爺的人都知道,九爺此刻的心情極差,整個神機營有壓抑得像一個随時會爆炸的油桶。
“你現在還有什麽掙紮的意義了嗎?你已經成爲了衛西的一枚廢子,不在有任何價值。”張威柯将燒紅的烙鐵壓在那個人的肚子上,發出嘶嘶地烤肉的聲音。
陰冷的地牢,響起灼熱的聲音。
“啊!”那個人一直不開嘴,終于,疼痛使他不能忍受,“你們這些北漢人,終将一日會被我們梁人踩在腳底,像蝼蟻一樣,向我們求饒!哈哈!哈哈哈、、、”
突然那個人神情一邊。
“掰開他的牙!”
九爺沉沉的聲音從角落裏響起,說那時急那時快,韋曲一個箭步上去,将白布綁在他的牙口,不讓他有機會咬舌自盡。
“喲!還挺能耐的!”張威柯嘲諷地一笑,“那就先給我塗上蜂蜜,扔到曬場上去曬着!”
你不說,神機營有的是方法,讓先你生不如死,然後再讓你開口。
韋曲:“爺,那現在怎麽辦?”
威柯:“還能怎麽辦?現在衛西那小子去找了梁國使團的人,那邊的人勢必會保護他,我們,沒有辦法輕易動一個使團成員!”
九爺不語,沒有回答,隻是暗暗念着一句話。
、、、你們這些北漢人,終将一日會被我們梁人踩在腳底、、、
如果是隻求奪嫡時的相互支持,這些死士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說,正如自己所料,他們的目的并不簡單,他們想要的遠遠比我們料想的要多、、、
驿館
“衛公子想和我們一起走?”
闵升濤剛開始就不明白爲什麽衛西會突然來找他們,也的确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理由。其實讓他和使團一起上路并沒有什麽大不了,隻是衛西這個人太不好掌握控制,之後辦什麽事情可能都會束手束腳。
闵升濤:“雲裳,你先出去。”
“哥哥、、、”雲裳不知道他們要背着自己談什麽,有些驚恐,讪讪地不想被他們隔絕起來。
闵升濤看着雲裳,眉頭一皺,一隻手按着太陽**,雲裳知道,這是表示他已經十分不耐了的信号。
“知道了!哥哥,衛公子,雲裳先告退了。”
衛西看着雲裳惶惶恐恐地出去,無奈又嘲諷地一笑,“雲裳公主這個樣子,北漢這邊都、、、”
“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闵升濤打斷他,“我不知道你爲什麽突然要來使團,但有些事情,希望你做之前想好,至少你也是一個梁國人。”
“我是梁國人,但做事之前,我知道自己至少還是一個人。”
四目相對,看着闵升濤有些泛紅的、陰郁黑沉的眼睛,衛西沒有一絲躲避。
“我們還有十日出發,衛公子這幾日可以搬來驿館,也可以住在外面。”
“那就多謝六皇子了,衛西告退。”
闵升濤看着那個人沒有一絲波瀾地走出去,心中像梗着一塊石頭一樣不暢快。
“爺,沒事?!”
“給我把他給看住了!”
闵升濤不敢确定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表示他知道了多少,但是如果他一旦擋在他的面前,他也會不念任何情分道義地趕盡殺絕。闵升濤惜才,但更珍惜自己的千古霸業。
七爺府
“七爺,這是那邊送來的。”張全遞給七爺一封密信。
“哼!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該做什麽輪的到他來教我?”七爺有些不悅,走到燭台将那封密信點燃。
火光映襯在他臉上,仿佛在陰笑。
信中,闵升濤希望他告訴他這幾****都不會待在驿館,有些事情要去辦,并且希望在他走之前,自己拿出結交的誠意。
誠意?
娶他妹妹嗎?
七爺心中其實還是矛盾的,奪嫡,他終覺得是兄弟間内鬥,不想牽扯到太多。隻是,自己手上的籌碼太少,也看得出康順帝不想将江山給自己、、、
苦悶。
在那麽多兄弟之中,父皇甯願扶持那麽庸能的三哥,都不願真正地信任自己,委以大任。自己從小就是最優秀的,不管是功課還是後來幫着處理朝政,爲什麽?!
從小開始都是隐忍,他很清楚,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七爺:“那個衛西呢?聽說他去找闵升濤了?”
張全:“對,昨日去驿館拜訪,今日去闵六皇子和雲裳公主見了他,不過、、、”
七爺擡眼看着張全。
張全繼續說道:“我們的探子說,這位衛西公子好像受傷了。據說在梁國國内的時候,闵六皇子去結交過他,不過都被這位衛公子給婉拒了,突然來找闵六皇子他們、、、”
“先叫手底下的人不要動作,且看看這位衛公子想幹什麽再說。”
“是。”...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