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其實我知道、、、”卿暖試圖站起來,但是顫顫巍巍幾下,又跌坐回去,“你呀,一定是被誰傷過心、、、嗝、、、”
卿暖被自己的酒氣熏得皺起眉頭。
十爺眯着眼睛笑着看她:“你又知道?!”
卿暖将手搭在十爺的肩上,像是嘲笑一樣:“你不會是喜歡華安郡主?!”
十爺一口酒嗆在喉嚨裏,咳得面通紅。
卿暖指着他,得意地說道:“看!被我說中了!哈哈、、、”
十爺不怒反問道:“那如此機智的官大小姐,你是怎麽看出我喜歡華安的呀?!”
“因爲、、、”卿扯着手帕想了想,“因爲昨日在宮裏的時候,我看見你老是看她、、、”
“那我還老是看你呢,那我也是不是喜歡你呀?!”
“啊!你喜歡我呀、、、不行的、、、”卿暖已經暈暈乎乎,“你不可以喜歡我的、、、”
“哎、、、”
十爺無奈地歎氣,卿暖是一個很好的酒友,前提是她的酒量再好些的話、、、
“把你家小姐送回去、、、”
十爺轉身,朝着清湖對面的院子裏走去。
“小姐!小姐!”繪意溫柔地叫着卿暖,“走,我們該回去了。”
卿暖皺着眉頭,不高興地被叫醒:“回哪去呀?”
繪意:“十爺走了,我們該回院子裏去了。”
白清和白影過來扶住卿暖,将她“架”起來,往院子裏“拖”。
卿暖看見白清、白影兩個,仿佛又想起來什麽,皺着眉頭。
頭痛欲裂,還有那檔子煩心事。
回到院子裏,洗過一把冷水臉,卿暖清醒了一些。
“你們都下去!白清和白影留下就好。”揉着太陽**,卿暖閉着眼睛用手撐着腦袋。
“明天我要将新賬舊賬一并解決掉。白清明日和我一起去赴宴,帶上玉環,不過我要讓她暫時說不了話。白影你馬上去找、、、”
翌日,官母帶着卿暖去赴宴,柳依依因爲身子大了不宜出門,留在府裏修養。
“哎,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走走看看呀,待在府裏幾個月都快發黴了、、、”柳依依雙手撐住腰肢,嗤笑着埋怨道。
卿暖:“别急,等我小侄子出世了你就自由了。”
官母寵溺地看着兩姑嫂:“你們兩個慣是沒大沒小的。依依快進去,仔細外面風大。”
卿暖扶着官母上了馬車,官母瞥見立在白清前面的玉環,有些疑惑。
上了馬車,官母說道:“今日這麽讓玉環跟着呀?繪心呢?”
卿暖:“繪心這些日子辛苦了,我放了她幾天假,讓她休息幾日。”
卿暖院子裏的事情,官母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在清水院抓鬼,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過問。但還是怕卿暖太過年輕,做事情沒有分寸。今日又看見卿暖将玉環帶出來、、、
官母看着卿暖饒有興味地看着車窗外,不禁搖頭道:“爲我知道你是有主意的,隻是把玉環帶出來、、、”
卿暖正看着街上梁國商人叫賣着精緻的扇子,雙面蘇繡,扇柄用白玉做成,入手生涼。上一世,自己倒是很喜歡收集這樣精緻地扇子。
卿暖将車簾放下,緩緩說道:“哈哈,倒是什麽都瞞不過母親。母親覺得被别人扇一耳光,還要把另一邊臉也伸過去給别人打嗎?”
官母:“當然不是、、、”
卿暖:“那就是了,如果别人不來招惹我,不來找我麻煩,我自然就不會做什麽。可是現在已經有人扇了我一耳光,而且還想再扇我一耳光,我如果再沒有點反應,那你女兒我是不是就太蠢了點呀!”
官母想了想,雖然那件事情對卿暖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至少官母是這麽想的,因爲餘大夫沒有告訴官母實情,但是一個侯府小姐如果連這點心機都沒有嗎,如何在京城這個圈子裏立足?況且今後是要嫁爲人婦的,提早讓她自己學着處理一些事情也沒有壞處。
再不濟,還有整個侯府給她撐腰呢!
官母拂了拂卿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腦袋,輕輕說道:“好!不讓别人欺負了去。”
過了一會兒,官母又仿佛想起來什麽似的,拍了一下卿暖的肩膀說道:“哼!府裏的事情那件你娘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又和十爺一起喝酒了!還想瞞我、、、”
卿暖:“、、、、、、”
“看,可算把卿暖妹妹盼來了。”華安拉着卿暖的手,對卿暖難得沒有冷言冷語。
官母被齊親王妃拉走了,卿暖就由着華安郡主招待着。
卿暖微微一笑,對着上座的雲裳公主行禮:“拜見雲裳公主。”
雲裳也沒有再像在宮裏赴宴是那般爲難卿暖,隻是淡淡擡手,示意卿暖起身。
卿暖原以爲,因爲華安今日是小主人,不好太敷了客人的面子,所以才對她那麽親熱。但此時看她無比“自然”地拉着自己的手,讓自己坐在她身邊,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是怎麽回事、、、
“暖妹妹今日的氣倒是極好!”官雨欣坐在卿暖旁邊,有意無意地瞥着她的臉。
卿暖今日出門時,特意讓崔媽媽給自己給自己撲了一個比較厚的粉,将淡淡的疤痕遮住。傷疤原就不明顯,此時更是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出端倪。
“是呀!我看暖妹妹臉上的傷疤都消了呢。”
官雨嫣說着這句話,眼睛卻往玉環方向狠狠地看了一眼。隻是玉環站在白清身邊,一直低着頭,看不出一絲情緒。
卿暖天真一笑,仿佛被那麽多人看着不好意思。
官雨欣:“聽說還是多虧了十一爺送的玉容膏,不然暖妹妹臉上的傷疤也不會消得這麽快。”
果然此言一出,小姐們的臉都不太挂的住了。羨慕也好,嫉妒也罷,卿暖已經學會不去在意了。
文天心看了一眼官雨欣,暗笑了一聲:“官小姐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呀!連這些事情也打聽得一清二楚。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個鄉下來的長舌婦呢,一無是處就隻會嚼舌根。”
文天心的話不留一點情面,小姐們都掩帕暗暗笑着。
官雨嫣是個急性子,聽到姐姐被這樣說,也知道文天心不隻是在說姐姐,連帶着自己一家人,哪個不是剛剛才回京不久的!頓時火氣就上來了,疾步走到文天心面前,伸手就要打上去。
京城的小姐們哪個見過如此撒潑的人,文天心也沒有想到衆目睽睽之下,官雨嫣她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人。
避不開了、、、文天心緊緊閉上眼睛,正将頭埋下去、、、
“喲!看來官大人教女有方呀,敢動手打侯府長小姐!看來你是把你爹那目無王法的膽子也學會了是!”
七爺、九爺和十一爺,還有梁國六皇子闵升濤和一衆人等,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十爺這位笑面佛難得生一次這麽大的氣。
十爺将官雨嫣的手緊緊箍着,使她動彈不得,惡狠狠的樣子,把卿暖都吓了一下。
十爺用腳一踢官雨嫣的膝蓋,官雨嫣就直直地跪了下去,“咚”的一聲,聽着都覺得疼。
“十、、、十爺、、、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官雨嫣就是一個沖動有無腦的女子——這是卿暖在心中給她下的定義。
“恕罪?需要恕你罪的不是我!”十爺渾身泛着一股陰冷氣,面無表情地看向文天心。
文天心卻一臉淡漠,不畏懼地看着十爺:“沒事了,就請十爺放過她!”
“那就聽文小姐的!”
十爺将手一放,官雨嫣跌坐在地上,官雨欣連忙過去扶住她。
十爺沒有再說什麽話,也不再和七爺他們一道,隻是暗暗對九爺點頭示意,便自顧自地走開了。
“十爺這是受什麽刺激了、、、”繪意也和卿暖一樣,看慣了十爺笑呵呵的樣子,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樣子、、、
“當着梁國人的面,官雨嫣确實讓北漢失了顔面。”未陌對着繪意小聲解釋道。
卿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十爺離開的方向。
“诶!你什麽時候來的?”卿暖回過頭來,就看見未陌站在自己身邊。
“你呀!我站在這兒半天了,感情你才看見我呀!”未陌敲了一下情暖的腦門,以示懲戒。
“拜見七爺、九爺、十一爺、闵六皇子!”
一衆人等紛紛行禮,剛剛還掩面大笑的小姐們,現在柔柔弱弱、溫溫雅雅,聲音嬌柔,目若含波,仿佛要将人的魂兒給勾了去。
卿暖不禁苦笑,這女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呀!...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