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你還給我!”玉環看見伸手就要去搶。
未陌被十一一拉給護在懷裏,怒目道:“好大膽的奴才!主子也是你能拉拉扯扯的嗎?不就是一個香包嗎?還要不要命了!”
未陌看了看華安,冷冷地說道:“萬一不隻是一個簡單的香包呢?這個丫頭不要命的搶。”
未陌将香包打開,卻看見裏面是一些棕色的粉末和一包包裹得很好的東西。
“這個是、、、”十一将拿包棕色粉末拿過去,放在鼻子那兒一聞,“是榛子擂成的粉末吧?”
未陌聞了聞,“是,是榛子粉。可是無緣無故将一包榛子粉帶在身上幹什麽、、、”
“玉容膏!”
未陌和十一異口同聲的說。
“那這一包呢?”未陌不知道是什麽,聞起來隻覺得渾身不順暢。
這時那個老陸走過來,接過去一聞,“這個和剛剛那個香爐裏的是一樣的,也是迷情香。”
“狗奴才!你好大膽子,敢謀害自家主子!說,誰指使你這麽所的?!”十一沒想到卿暖臉上的疤這麽久都沒有消,竟然是拜這個丫頭所緻。
衆人看得一頭霧水,未陌緩緩說道:“暖兒臉上有傷,在用宮裏貴妃娘娘賜的玉容膏。但是此藥膏不能和榛子等物混用,所以這個丫頭、、、”
“還有這包什麽迷情粉,想來如果不是十哥将卿暖叫走,說不定就不是什麽官雨欣了,而是威遠侯府大小姐了!”十一面色陰沉地看着跪着的玉環,覺得十分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一腳。
“沒有、、、沒有、、、”玉環不知道自己的香包裏爲什麽有這兩樣東西,怎麽會、、、
“還敢狡辯!還不把這個惡毒的丫頭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齊親王妃眉眼一怒,整個人的氣場将整個場面都給震住。
“哼,怕是一個丫鬟,沒這麽大的膽子。”七爺冷冷地說道,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齊親王妃原本是想就此了事,讓這丫鬟做了替死鬼,就不必牽涉到自己女兒身上了,現在七爺的态度、、、
怕是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了結。
“是我家小姐,她給我喂啞藥,她把我帶到這兒來,都是她、、、”玉環突然轉身,猛地撲向卿暖,被白清一把攔下,狠狠地舉起又扔到地下。
“對呀,今日卿暖不知道怎麽帶了這個丫頭來,多半是早有預謀,還在這兒裝什麽、、、”海珍兒一臉鄙夷地看着卿暖說道。
“是有預謀又怎麽樣?!海小姐想如何?”官卿暖笑着對海珍兒說,“想讓我跪下認錯?我自認我沒有那麽狠的心,連自己都願意搭進去,就爲了陷害一個丫鬟。”
“卿暖這句話可不一定,如是真是查起來,怕是不隻是陷害一個丫鬟了、、、”齊親王妃淡淡地瞥一眼卿暖,帶着試探與打量,“真要牽扯起來,我家華安不也被陷害進去了。呵呵,是吧?”
“齊親王妃還真是會開玩笑,一包榛子粉,怎麽就把華安扯進來了?!再說了,帶個丫鬟而已,還需要向齊親王府報備嗎?”
官母笑着回答着齊親王妃,威遠侯府自然是不會怕齊親王府的,隻是一直兩家都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輕易撕破臉皮。但現在官母也看得明白了,自然知道華安都做了什麽,這個時候就算齊親王府想要淡淡壓下這件事,自己威遠侯府還不同意呢。
“自是不需要,但、、、既然如此,就讓劉媽媽出來對峙吧!”
齊親王妃自然是有把握讓劉媽媽攬下這些罪責,這件事情必須要盡快解決掉,不然拖得越久,對華安越是不利。
“白影把人給帶上來吧!”卿暖好像又想起來什麽,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官雨欣,“對了,我還抓到一個人,說是認識雨欣小姐,不知道雨欣小姐願不願意見一見?”
“誰、、、誰?”
官雨欣還在懵神,一邊的官雨嫣卻已經反應過來。
離魅!那個被她們買來傳遞消息的那個女子,有點小功夫,可是已經很多天都沒有見過她了。原想她是替她們辦完事拿錢走人了,不想竟然、、、
官雨嫣喝止,“不用見了,這是什麽地方,是什麽人想來就來的嗎?!”
卿暖:“我也很同意七爺說的那樣,玉環是我的丫鬟,我知道她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和腦子,敢用這般狠辣的詭計。是吧?七爺。”
七爺看了看卿暖,“把人帶上來吧。”
華安:“别、、、”
隻是低低一聲,便被齊親王妃一個眼神給止住。
現在多說多錯,真是愚蠢之極!
七爺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華安,既然你想死,那就誰都攔不住。
離魅被白影帶進來的時候,頭發蓬亂,臉上滿滿是廉價脂粉的味道,但身體上仿佛泛着某種惡臭。衣衫破爛,白皙的小腿和肩頭都暴露在外面,面色潮紅,雙目無神。
“你是誰?”
七爺正打量着這個女子呆滞的模樣,随後劉媽媽也被帶了進來。
“我是、、、哈哈、、、惡毒的女人、、、哈哈、、、”離魅說話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木納而又機械。
七爺繼續爲道:“你幹過什麽事情?有沒有人指使過你?”
“什麽事、、、什麽事呀?哈哈。”離魅突然笑着看七爺的樣子,又瞬時變了臉色,“别過來,你們别過來。是華安郡主,都是她叫我幹的,你們都滾開!别過來!”
說着瘋了似得撲向華安身前,使勁搖晃着華安,“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壞女人,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都是你!”
離魅緊緊地捏住華安的脖子,華安感覺自己就要喘不過氣。
“還不把這個瘋子拉開!”齊親王妃震怒大聲叫喊道。
衆人還在愣神,都沒有想到,果然這場戲唱的比芙蓉園的都好。
卿暖一個眼神,白影立刻上前,将離魅點住**道,讓她暫時暈過去。
“看來不僅僅是雨欣小姐的相識,還是華安郡主的老朋友呀!”
卿暖冷笑。
華安看着自己被剛剛那個瘋子扯亂的頭發,今天自己計劃不但沒有實現,還有随時把自己搭進去的危險,心裏更是惱火。
“官卿暖!什麽老朋友!一個瘋子的話,也就隻有你這樣的瘋子才會信!”
七爺:“還請華安郡主慎言!”
九爺剛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被七爺的話截了過去。
七爺看着齊王妃,“劉媽媽應該不是瘋子了吧?!她的話應該是可信,您說是嗎,齊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