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愁恨何能免,消魂獨我情何限
殿内的氣氛瞬間變得很是緊張,皇貴妃安撫着一些嫔妃,示意她們不要慌神,這件事不會傷害到她們,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因爲他們現在已經無暇顧忌她們這些被拘在這兒,強行當觀衆的嫔妃。
張全帶着的人正是七爺身邊培養的暗衛,七爺從十五年前開始建立的這支戰鬥力超強的隊伍,僅僅三百人,但是不比三皇子控制的神機營的那一千人差。
三皇子還在掙紮,七爺已經将劍奪過去,處于劣勢的三皇子更是憤怒地不能自已。七爺不想再與他糾纏,将劍鋒一轉,刺向他的喉嚨,不想真的傷三皇子,但是能阻止他的繼續攻擊。
三皇子自小練武,雖然沒有九爺那樣的天賦,但是自然是感覺到了七爺劍鋒變得淩冽,情急之下抽身一避。七爺沒有;料到他會這麽快抽身,然而劍鋒已經收不回來,直指三爺身後的那個人
——卿暖。
卿暖看見七爺的劍鋒直指自己,想要逃開,但是已經是不允許了、、、、
十一見此立刻起身想要将卿暖拉開,亦是來不及了、、、、
卿暖也被吓到了,七爺收不回劍鋒,然後猛然之間,卿暖感覺身邊的一個力道将自己拉開了,劍鋒錯開了自己的心髒,與自己的手臂擦身而過,留下一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的口子。
那個人——是八爺!
雖然及時被八爺拉開,但是鋒利的劍鋒,劃得傷口仍是不淺,卿暖隻覺得傷口處火辣辣的疼,難以忍受,渾身也變得軟弱無力、、、
“不好,爺,怕是劍上有毒!”張全敏銳地察覺了卿暖的反應,七爺見此,急急讓殿内的禦醫上前查看。
“回禀太子殿下,傷口是染毒了,是紅梅毒。”張太醫有些疲憊看着殿内的衆人,“這個毒不好解,微臣覺得還是将官姑娘帶回禦藥房查看解毒比較好。”
七爺不确定這位張太醫到底是不是皇後那邊的人,或者說他們想拿着卿暖爲要挾幹什麽,他側頭看着張全。
張全見此,接着說道,“看着症狀的确有些像紅梅毒。紅梅毒北漢并不常有,而且因爲制作的材料奇異,隻有在梁國才比較常見。”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要提醒七爺。
張全看着殿内人,在七爺身邊這麽多年,也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其實紅梅毒也是不難解,就請張大人在這兒解毒吧。”
七爺看着卿暖的樣子,一點一點,像是被黑暗蠶食,生命仿佛在一點一點的流走。
張太醫也不敢再強求,看了一眼皇後,皇後娘娘微微不着人意的點了點頭。拿出藥箱中的保命的丹藥,“這是保心丸,可以勉強保護毒素不侵入心髒,微臣這就回去陪解毒的藥。”
七爺點頭示意他趕快去。
自己是要死了嗎?和前一世死之前的感覺好像,那麽輕乎乎地,自己像是一片孤獨的,任由擺布的羽毛、、、卿暖感覺有一股黑色正在一點一點流經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流出自己的耳朵,眼睛、、、、
十一爺上前将卿暖抱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我不是******,也不是三皇子黨,現在我隻要我的朋友沒事,其他的我不會管。”
徑直走了出去,抱着卿暖往她那個小院子裏面走。
十一爺抱着卿暖走後,氣氛瞬間變得冷厲,三皇子與太子爺之間的殺氣越來越重。
“你想幹什麽?!造反嗎?!”皇後鳳目一瞪,對着七爺說道。
“那麽皇後娘娘又想做什麽呢?!改朝換代還是操控着一個傀儡皇帝?”七爺毫不示弱,反正已經撕破臉,不妨在撕開的更多一點!
“皇額娘不要與他那麽多廢話,都給我上!”三皇子一聲令下,所有的殿門都被打開,但是沖出來的卻不是三皇子想看見的自己這邊的人。
“你!”三皇子覺得血氣上湧,兩眼發昏。
“三哥都知道暗地裏動這些個心思,崇耿不才,但是同樣也不笨。”
沖進來的全部是那些身着黑衣的暗衛,刀上有些還滴着鮮血,一滴兩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闆上,看不出來是血還是生的活力。
“各位娘娘,崇耿可能要得罪了。”七爺一臉有禮,但是給所有人呢的感覺已經改變的。
從一個溫文儒雅的人,變成了一位隻爲利益不顧一切的人,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沖擊!
“将各位娘娘帶出去吧。”七爺一吩咐,幾乎所有嫔妃都覺得松了一口氣。
皇家之間的戰争,不适合他人置喙,明哲保身才是真理!
一個帶頭的暗衛将嫔妃們還有宮人們送出去,屋子裏面隻剩下真正的皇室宗親。
皇後也意識到了先在對自己這一方的不利-。
“皇上雖然病重,你也不能将這麽多來路不明的人待到皇宮裏來啊!你現在這個狀态,顯然是造反了!”
“哼!什麽都不準備,那等着皇額娘前來爲崇耿收屍?!”
七爺有些不耐再與他們言談,大手一揮,幾個暗衛迅速輕步一踏就站在了皇後和三皇子面前,将一把每個暗衛都定制的小匕首抵在他們腰間。
“放肆!你怎麽敢!我是北漢的皇後!你這個亂臣賊子、、、唔、、、”七爺不禁一皺眉頭,暗衛察覺就瞬地将皇後的嘴巴捂住。
“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把你們的賤手拿開!”三皇子掙脫着,朝着七爺大喊,“你這個下賤的皇子!有什麽資格繼承大統!那個位子是我的,我才是最有資格,最尊貴的!”
“沒有誰是适合還是不适合的!自古帝位,從來都是有能力者勝任之!”七爺走到三皇子面前,臉頰貼近他,狠狠的,“誰也不必誰尊貴,能夠最終爬到那個位置的人,才能變得真正尊貴!”
“哈哈!好一個真尊貴!好一個北漢太子爺!”
一道黃色的身影出現,林德遠将内殿的簾子拉開,那個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人,太醫口中的随時可能會一命嗚呼的人,現在就那樣站在他們面前,哪裏有一絲病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