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掌心的花瓣一丢,淡淡四字,“跟着本王。”
“趕緊走吧,皇上正喜歡我呢,小心淩遲腰斬。”她大怒,沖他皺了皺鼻子,轉身要走。
“公主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天燼男子都會心儀于你?”他的視線從她的眉眼一直往下,停到她脖下三寸的位置,嘴角噙着嘲諷的笑,“還是,公主愛用這種法子引人注意?”
青鸢順着他的目光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抱緊雙臂,逃回屋裏。
“一日爲限,過時不侯。”他淡漠的聲音傳進來。
她噎了滿喉嚨的火,無處可噴。匆匆換完衣裳,從窗口看出去,他已經走了,桌上丢着一張白紙,在微風裏輕揚一角。
青鸢好奇地出去看,紙上隻有一個字,明。
龍飛鳳舞,字透紙背,豪氣中透着一股子冷意,連墨都是冷香。
但這是什麽意思?明天?日月?
這是打啞謎啊!她舉着紙,迎月來看,翻來覆去,猜不出這字的意思,心煩意亂中,随手把這紙疊成了一隻小老鼠,往桌上一丢,走了。
誰愛猜誰猜,總不會從這明字裏吼出一句反清複明來,那她才真叫找到組
織了啊!
這一晚再未能睡着,衛長風也沒來找她。
一大早,她就無精打彩地拎了隻小桶,去花園裏澆花。這時她才弄明白,這小園子裏隻有一棟小屋,隻住她一人。
她是皇帝和太子看中的人,權和怕惹麻煩,把人都調走了。園子外有圍得鐵桶一般的侍衛,還有看不着人影的暗侍。
君漠宸應當是熟悉地形,才能溜進來的吧?
她看得出君鴻鎮那人極多疑,是不可能信任别人的。權力越大,越不想放手。每個皇帝都恨不能活成萬年老烏龜,所以曆史上才會出現諸多前去求采仙藥、煉制仙丹,甚至有用童
男童
女來滿足長命之需的惡毒皇帝。君鴻鎮隻怕是惡毒之王,很難應付。
想到此處,青鸢又犯愁了。今日要怎麽熬過去?如何再見衛長風一面?
“姑娘。”權和從花徑深處過來,樂呵呵地叫她。
“權公公,有何吩咐?”青鸢趕緊打起精神,笑臉迎上。
“皇後娘娘今兒要陪皇上出行,想戴牡丹花,你趕緊去折幾枝最好的。”權和滿臉堆笑。
青鸢臉上的笑淺了淺,活見鬼!都不是些省油的燈,男女齊上啊!
“權公公明示,今兒是單有皇後去,還是有别的美人相陪?皇後平常喜歡素淨還是富貴?”她環顧園中的姹紫嫣紅,柔聲問。
“皇後當然要有皇後的威儀,聽說是三品以上嫔妃相陪。”權和含糊地說。
青鸢看他一眼,步入花叢中,用花剪剪下一枝紅牡丹,再剪了一枝黃牡丹。
“權公公稍候,我去淨手。”青鸢用金盤裝好牡丹,扭頭看權和。
【各位妹紙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