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絲一早起床,梳洗完畢,做了兩份早點。哈帕也已經起床了。兩人吃完早餐後,翠絲掏出三千元交給哈帕,道:“哈帕叔叔,你喜歡買什麽就買什麽。今天早上有一場秀。下午我要到羅蘭的工作室。要到晚上才能回來與你一起吃晚飯。你有遇到什麽不明白的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哈帕笑着點了點頭。翠絲披上大衣,出門而去了。
翠絲一回到時尚模特兒公司,感到奇怪的是,人們都對她點頭哈腰。一看到冰美人,冰美人就立刻趨前來,笑逐顔開:“這世事真是難料啊。一轉眼功夫,你就成了我們的老闆娘了。我說翠絲,你可就真的不厚道了。一直以來都默默無聲地在這端點。可原來竟然是這麽的有來頭。我可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還仗仰着你多多提攜小妹我啊。”
翠絲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時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向着翠絲微一躬身道:“老闆娘早。”
翠絲略帶驚異地道:“等等,這是怎麽回事,誰是老闆娘了?”
她的經紀人蔣修青走了過來,望着她笑道:“昨天,時尚加入了一個大股東。他說他隻是被委托人。而投資人就是翠絲小姐你了。”
翠絲閉起了眼睛,她知道是誰了。她突然發覺,天大地大,他蕭飛雲的足迹無處不在。似乎她是無法避開蕭飛雲了。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飛雲:“飛雲,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摻入到我的生活中來。求你了。”
“你這一生,都隻能是與我一起。你别無選擇。”
飛雲的聲音,就近在咫尺。翠絲擡眼望去。蕭飛雲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捧着一大束紫色的毋忘我,緩步來到她的面前,俟近她的耳邊輕聲道:“你别想再逃離我的視線。”
他收起手機,轉頭望着呆在原地的人們道:“一切照舊,該幹啥幹啥。”
然後一伸手抓着翠絲的手腕,強把她拽到電梯前。翠絲奮力摔開了飛雲的手,轉身就走。飛雲兩大步就追了上去。他一把抱起了翠絲,在衆人那驚愕的目光下把她抱入了電梯。在電梯裏他按了到頂樓的按鈕,然後就緊緊地摟着翠絲強吻在翠絲的嘴唇上。在飛雲的懷裏,那種令她悸動的心跳又再出現了。一種甜甜的酥軟的感覺褁向她的身軀。她不能自己地伸出了雙手,摟着飛雲的脖子,微啜着飛雲那伸入她嘴裏的舌頭。
頂樓到了。飛雲一手拖着翠絲,向着停在天台上的一架小型直升機走去。翠絲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甩開飛雲的手,轉身向着防火梯跑去。飛雲大步追了上去,一伸手抓着了翠絲。翠絲拼命掙紮。飛雲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提起翠絲,把她扛到肩上,向着飛機大步而去。
翠絲雙腿亂蹬,雙手亂捶在飛雲的背上,大喊道:“飛雲你放下我,我不能丢下哈帕叔叔。”
飛雲并不理會她,一直把她扛上了飛機。翠絲一眼看到,哈帕就坐在機艙内。哈帕微笑道:“翠絲,就給他一次機會吧,我看他也挺在乎你的。”
翠絲望着哈帕道:“哈帕叔叔,是你打電話讓他來找我的嗎?”
哈帕露出了愕然的神情道:“我也不知道他何以會找到我那裏去的。”
飛機起飛了。飛雲笑道:“所以我告訴你,你就是走到天邊,也是徒然的。”
哈帕問道:“飛雲,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飛雲微笑不語。翠絲道:“哈帕叔叔,别問了。他所做的事情,從來都隻有是,别人必須服從于他的意願之下。在他的字典裏,是沒有征詢這一詞的。”
飛雲轉過頭來,望着翠絲,愕然地問道:“你什麽時候學得這樣的伶牙利齒。翠絲,我發覺每一次見你,你都有令我意想不到驚奇。哈帕叔叔,我不說,是想保留一點神秘的讓你們有意想不到的感覺。”
飛機停在叢山峻嶺中一峰嶽上。這裏正是飛雲與翠絲第一次相會的那間草蘆。不過,已經是昔非今比了。隻見這高高的峻嶺之上,已經變爲一個占地面積爲一千多平方米的大平台。一幢華麗的大酒店,矗立于上。其間,花卉盆栽紛呈,假山嶙石錯落有緻。懸崖邊緣,築起了厚厚的石牆,上面刻上了蠻有西漢文化韻味的浮雕。花園的大門前,一付對聯,刻于兩側:吟箫秋野,百鳥和鳴,一曲斷雲撫柏翠。舞葉幽溪,飛流千尺,半阕神女梳青絲。橫額:翠絲大酒店。
翠絲轉過頭來,望着飛雲道:“飛雲,如果我們有可能繼續下去,就是沒有酒店,沒有時尚,沒有新世界,我也會與你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已經沒可能了。我不能讓你的孩子,有可能會步我那童年式的後塵。你理智一點,好不。”
飛雲有點不耐煩了。他俟近她,把臉俯向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别以爲你退出來,我就會回到明桦的身邊。我再一次重申,我就是打光棍,也絕不娶她。而且,明桦不像你的母親,她是一個非常有獨立性的充滿着野心的女性,她的經濟條件,要比你的母親好上幾百倍。她是可以給孩子很好的生活條件,也是不會讓其他男人可欺負她孩子的人。翠絲,我答應你,如果她的孩子得不到她的善待,我們就通過法律途徑,把他帶回來。你願意嗎”
停頓了一下,看到翠絲的眼裏浮起希望的神情,他伸出手去把她擁在懷裏,續道:“關于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到律師樓取消那紙離婚書。翠絲,需要理智的是你,不是我。愛不是行善,不是退讓割愛就可成就你那善良的願望。清醒點吧你。”
飛雲帶着翠絲和哈帕,在酒店裏住了兩天。飛雲教哈帕打桌球,打保齡球,玩健身,看了三百六十度的環形電影,唱歌跳舞,品紅酒聽音樂。讓哈帕感受到了他一生人從未感受過的生活。看着飛雲與哈帕那融洽的友情,聽着哈帕那暢懷的笑聲,翠絲感到,她無法再抗拒飛雲那灼熱的攻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