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從一邊的樹上摘下一片葉子“以虛化實就是最大的特點。”
看到路西法準備向自己走來,擺手讓他停下“急什麽?都說了是幻境,别瞎走。我也不敢貿然闖進來,這隻是我幻化出的一個形象罷了。當然,我知道你在懷疑這是否是假的,那你自己選擇好了。記住,幻境無陣眼,相信自己,不被幻陣所迷惑,自然就走出來了。”
話說完,影像消失,搖搖欲墜的銀重新出現在村長的家中,不由得苦笑“力量夠強大,我居然無法進入,就連影像都隻存在了很短的時間……真是……一個強大的敵人啊!”
該提醒的都已經說了,路西法接下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銀能夠改變的了,他繼續通過觀測靈來看着路西法的一舉一動。
突然他察覺到有人進入了這個房間,他裝作能力耗盡昏睡,悄悄使用觀測靈(銀的觀測靈是以水爲媒介的)觀察房間的一切。
很快,銀驚詫的發現,來人是個高級傀儡師,而且這個人他還認識,他不動聲色的看那人要做什麽。
而那人,正是村長卡達默。
他看着昏迷的銀,輕笑“我的力量豈是你能撼動的?換成以前還行,現在,遊戲時間到了……”
銀隻來的急看見默的雙眼冒出了幽藍色的光芒,一個龐大而又霸道的力量順着觀測靈湧進了銀的内部。
強烈的來自于靈魂深處的痛苦炸開來,頭腦一陣發黑,再也無法遮掩,銀睜開雙眼,想要站起來,缺無論如何也無法移動分毫。
絲毫不意外的聽到了默的聲音“你太不聰明了,你做的小動作,我還能不清楚?”
銀說的話已經無法連貫了,他不得不承認,默的傀儡術極爲厲害“你……傀儡師……瘋子!”
就這幾個字讓銀不得不再次放棄說話,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在了對抗傀儡術上,隻可惜,作用并不大。
之前闖入幻陣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力,默可以清晰的看見,銀的雙眸不停的變換着顔色,血紅和幽藍相互交替,血紅越來越弱,弱到幾乎很難再發現。
現在銀承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苦,身體因爲緊繃而不斷的痙攣,抽搐。
銀的意識很模糊,幾乎快要記不起自己是誰了,默知道,對付銀,一般的辦法不行,于是将銀大段大段的記憶抹殺,然後植入新的,捏造的記憶。
銀得掙紮消失了,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娃娃一般,靜靜的躺在床上。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新的記憶根本不被銀所接受,默一口血噴出來,“這還真是塊鐵闆啊,硬度挺高……沒事,剩下的就慢慢改造好了……”
默沒能發現,在幽藍的光輝之下,妖豔如同彼岸花一般的血色仍在深處閃耀。
抹微笑着,看着銀那空洞的,幽藍色的雙眸“醒來吧,我最強大的仆人,血銀,醒來吧!”
一排烏鴉飛過,留下一串省略号……
銀一點反應也沒有,更别說聽從默的命令了。
銀的記憶完全被抹殺了,那就等于永遠消逝了,所以默并不是太擔心.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默也基本上回到了最好的狀态,于是他打算在度喚醒銀,是的,他成功了,不過他無奈的發現,自己大半的精神力都已經用上了,剩下的也不足以強制讓銀做任何事,除非是他自願的.
默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精光,反正他現在什麽也不知道,還不是說什麽就是什麽?
從觀測靈中看到在在幻陣中原地踏步的路西法,把銀拉到他面前,指着路西法“看到了嗎?就是他滅了你全族的人,現在報仇時間到了,去吧!”
銀空洞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掙紮,但仍是過去了.
當銀出現在路西法不遠處的時候,卻不打算傷害他了,因爲他從路西法身上感到了前所謂有的親切.
他想靠近他,一直和他在一起.
路西法顯然也看到了銀,在對上那空洞的雙眸時,渾身一震,用疑惑的聲音問“是銀嗎?”
銀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一步步的向他靠近“你,是誰,爲什麽我對你有種熟悉的感覺.”
路西法有些傻眼了,這又是哪出戲?
在路西法還沒來得及說話時,默的聲音傳了進來“銀,你在做什麽?事情做完就回來.”
沒想到銀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沒有理由要聽你的,你沒有替我決定一切的資本,你沒有資格讓我聽命于你,我并不是你的牽線木偶.”
銀的話讓路西法明白了一個不争的事實,銀怕是中了那家夥的傀儡術,記憶應該是被抹幹淨了.
還好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重,銀并不會完全聽命于默,隻可惜,不知道銀何時才能掙脫掉傀儡術.
路西法乘機說“銀,你信得過我嗎?信的過就和我一起走吧!”
銀沒有猶豫“好,我跟你走.”
默目瞪口呆的眼看着銀叛變,自嘲的笑笑“太正常了,他的力量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不過能給他們造成一些麻煩也還是不錯的.好吧,想走出這幻陣,可不是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