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禁衛軍将落花園圍的密不透風,一雙雙黑色的短靴踩在泥土之上,無端的生出一些威嚴之感,随着火把越來越亮,可以看見爲首的男子正是柳旺。舒骺豞匫
柳旺四周巡視了一圈,确定一切和計劃的相同,斂了心神,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向沐寂北和柳夢走來。
本是要開口詢問些什麽,卻瞧見沐寂北身旁的地上,躺着胸口上插着把刀的趙鸾鏡,皺起眉頭厲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柳夢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沐寂北,見着她似乎也驚惶無措,心中不由得有些興奮,任憑你是什麽人間絕色,也要有命才行。
見着兩人都不開口,柳旺立即朗聲吩咐道“快去禀報聖上,趙家小姐遇刺,立即請太醫!”
侍衛快步跑開,柳旺一改白日的淫邪形象,頗有幾分淩厲的氣勢,隻可惜因着終日沉迷于女色,那雙眸子卻滿是渾濁,頗有些外強中幹的感覺。
“你們倆爲什麽在這?趙小姐爲何遇刺!”柳旺再次開口,卻是十分激動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
落花園中的人越來越多,遠處圍着看熱鬧的都是來選秀的秀女們,聽見這邊出了事,都迫不及待的跑了來,瞧瞧熱鬧,落花園中一時間叽叽喳喳,好不熱鬧。
“怎麽回事,聽說是死人了?”一粉衣女子同周圍的人小聲道。
“你知道死的是誰嗎?我怎麽瞅着是丞相府的小姐和柳家的小姐在那呢?”另一女子反問道。
旁邊一人趕忙來插嘴“聽說死的是趙家小姐,也不知是誰下的手,說是滿身是血,也不知做了什麽孽,第一天來就遇上這種事。”
……
孫露聽着耳邊議論不已的聲音,眼中一閃而過得意,随後擡高了聲音道“要我看,就是那相府的五小姐動的手,今早五小姐和那趙鸾鏡在宮門口起了争執,所以那五小姐心生記恨,才會動了殺人的念頭。”
早間宮門口的事情雖然有不少人瞧見了,可是謠言這種東西傳到最後便就成了面目全非,所以如今孫露說沐寂北和趙鸾鏡起了争執卻也沒有人有什麽異議,隻是心中不由得慨歎這五小姐看着純良無害,沒想到心思竟然這般惡毒!
柳旺聽着孫露的說辭,心中不由得點頭,到現在爲止,一切都和計劃吻合,沒有什麽差錯,是以放松了心神,再次将目光放在了沐寂北身上,盡是淫穢之色。
這容貌比起自己的妹妹真是更勝一籌,自己那妹妹雖然是帝都有名的美女,可是在他看來,總歸是太過冷清高傲,一副不把旁人放在眼裏的樣子,少了女子該有的溫軟,不像這五小姐,一看便讓人的骨子都酥麻了。
爲了盡快實現自己的願望,柳旺迫不及待的再次開口“你們二人可知是誰行兇?”
沐寂北滿眼驚恐隻知道搖頭,柳夢卻是已經冷靜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苗頭一變,指着沐寂北道“是她!是她殺了趙鸾鏡!說是趙家小姐搶了她的風頭,不能讓她活過今日。”
柳夢心中卻在冷笑,這相府的五小姐明明如此蠢鈍,真不知姑母怎麽會連一個這樣的庶女都拿捏不了。
沐寂北滿眼的不敢置信“柳姐姐,你在胡說什麽,這人怎麽會是我殺的?明明是我們一起到這時她便已經在這裏了,我同她無冤無仇,何故殺她?”
圍觀的衆多女子才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隻管八卦着一切可能,畢竟不管這兩人是誰,對她們而言,都是少了個強勁的對手,當然最好是兩個都參與到其中。
“看,我就說是如此吧,那五小姐看着純良,不曾想心思如此狠毒。”孫露繼續煽風點火。
柳旺卻厲聲制止“住口,事情還需聖上定奪,不要妄加議論!先将這兩人收押天牢!嚴加看管!”
柳旺沒有偏袒自己的妹妹柳夢,看着禁衛軍将兩人一前一後的押了下去,有些按捺不住。
沐寂北也不反抗,隻是憤恨的看着柳夢,仿佛對她的污蔑十分不解,甚至是多了幾分怨恨。
兩人被帶到陰森森的天牢,柳夢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看着那一個個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犯人,打心眼裏厭惡,不過看了看身後的沐寂北,那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還是讓她高傲的擡起了自己頭顱。
兩人被關在了同一監牢,沐寂北隻是安靜的坐着,也不開口,也不看柳夢,讓柳夢一時間感到了有些受辱。
這種時候,她不是該質問自己爲什麽要污蔑她嗎?或者不是該央求她,請她給她作證人不是她殺的嗎?爲什麽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女子還是無動于衷,即使這樣陰暗的地方卻也沒有折損她一點的風華,這讓柳夢的心狠狠的扭曲起來。
柳夢一直自诩美貌,可是因着西羅出了個伍家,美人多的生生将她比了下去,這可讓柳夢對于美貌的女子一直十分介懷,尤其是沐寂北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惹人憐愛的女子。
“你難道不好奇爲什麽我會污蔑于你?”柳夢終于忍不住開口,想要撕開沐寂北臉上的平靜。
沐寂北吝啬的撇了柳夢一眼,本來她以爲這柳夢多少也會有些能耐,卻原來不過是一隻驕傲自大的花孔雀,看來柳家的悉心栽培,交給這個女子最多的便是高傲和虛僞。
“哼,沐寂北,我告訴你,你不用在那裏裝作你是多麽善良無害的,這裏沒有人會吃你那套,今日過後,不僅是你,你們整個丞相府都會自身難保,你也不用做夢指望着沐正德還能來救你出去。”柳夢也不知道爲什麽,平日在旁人面前總是能控制的很好的情緒,在沐寂北面前卻是怎麽也收斂不住。
也許正是沐寂北的這種漫不經心,讓她覺得自己被人輕視,不放在眼裏,卻更想将她踩到地上,看看她的醜态。
沐寂北實在是厭煩柳夢的喋喋不休,轉過臉,對上柳夢漂亮的鳳眼,滿臉認真,一字一句的開口道“我知道。”
柳夢一愣,随後卻是不屑的笑了,根本沒理會沐寂北這句話的深意,依舊在那裏冷嘲熱諷的妄圖激怒沐寂北。
沐寂北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眼下的光暈,勾起唇角,心道,我是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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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是不是14号?後台提醒的是十四号上架,那貌似是吧…明天有空會發個上架公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