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歌和遮月的對面站着七個人,七人的修爲都着實不低,最低的都有着地級一階,修爲最高的是一位瘦長身材的青衣人,達到了地級六階巅峰的修爲,青衣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勢給場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舒骺豞匫
離恨天在看到來人之後,他的心也懸了起來,不過不是害怕,而是擔心。看樣子這七人都不是什麽善茬,任憑眼前的陣容放在蒼玄大陸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是令人不可小觑的存在。
黃葉在七人來到場中之後,他就開始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不是傻子,雖然他很想争奪青岚劍,但是憑他地級一階的實力能行嗎?先不說後來七人的恐怖實力,就是楚挽歌和遮月他都擺不平。
令楚挽歌驚訝的是這時離恨天竟然站在了他的前邊,然後離恨天就一直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七人,現在面對七人的不是楚挽歌,而是離恨天了。
顔夕看到離恨天攔在了楚挽歌的前面,她的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不知道怎麽人消失了,在下一秒出現在離恨天的左側。
楚挽歌和遮月相互看了看,都無奈的笑着搖搖頭,不過還有更令他們無奈和驚訝的。
自從來到場中很少有言語和動作的清水宮少宮主唐文卿,輕輕的走到顔夕身前,朝着七人微微一笑道:“清水宮唐文卿!”
楚挽歌傳聲給遮月道:“看樣子待會兒會更加的熱鬧了,離恨天,顔夕和唐文卿都攪合了進來,這局面我真的是沒辦法把握了!”
遮月皺了皺眉,看向楚挽歌傳聲道:“這下子陪了,紅燈教不僅沒有損失多少,我們還暴露了,就算今天能夠安全的走出去,那麽今後在秦城乃至在落風帝國的日子都不好過!”
楚挽歌看了看正在給受傷的箫天佐服丹藥的箫韻詩,歎聲道:“隻是可惜把箫天佐兄妹牽涉進來了。”
遮月聽後一撅嘴,狠狠的瞪了楚挽歌一眼道:“哼!恐怕不是在唏噓這個吧!我看你看上了箫韻詩才是真的,看到了箫韻詩是不是想到了你的泡女誓言了?”
楚挽歌尴尬的笑了笑,道:“大姐,我真的有那麽的什麽嗎?到現在我可一個都沒有呢!再說那個什麽泡妞誓言就是随口說着玩的,當不得真。”
楚挽歌所謂的泡泡妞誓言,乃是他在剛出九連山的時候一時興奮的話。那時候楚挽歌在出來九連山之後,心中十分的暢快,一時“詩興大發”的豪言壯語。
“楚家挽歌美少年,俊秀之姿意翩翩。誓言泡盡待嫁女,坐擁在懷笑江山。”當時遮月聽了之後那是大吐特吐,一直向着楚挽歌豎起中指。
離恨天淡淡地道:“離恨天!”
顔夕則是微笑着靜靜的道:“顔夕!”
七人之中居中的那一位也就是玄級六階高手,他嘴角一抽,沙啞着嗓子道:“冥劍霍啓尊!”
冥劍霍啓尊,蒼玄大陸傳說級别的人物,不是因爲他的修爲有多麽的高,而是因爲他的身份和事迹。
霍啓尊出自和落風帝國相鄰的擎天帝國,擎天帝國位于落風帝國的西北部,是蒼玄大陸上唯一一個可以和落風帝國分庭抗禮的國家。
十年前,霍啓尊身爲地級四階高手而被擎天帝國的皇帝鄭玄拜爲國師,就在他當上國師不久,兩大帝國之間就爆發了大規模的戰争。
那場戰争因爲發生在兩大帝國交界處的莫爾沁大草原,因此也被成爲莫爾沁大戰。
莫爾沁戰鬥打響了之後,霍啓尊身爲國師親自上陣,率領擎天帝國四十萬大軍接連攻陷了落風帝國的十三座城池,在當時是威震當世,天下無人不知其名。
霍啓尊在攻陷十三座城池期間,以戰養戰,并且所掠奪的物資源源不斷的運往擎天帝國,對當時擎天帝國的經濟帶動的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霍啓尊欲要一鼓作氣想繼續進攻時,落風帝國的一代軍神郭丁儀從西南邊關趕來,兩軍對峙在連捷關,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
最後郭丁儀在連捷關外大擺九陽回龍吞天陣,同時又派出一對奇兵,饒過連捷關外的蟠龍山,直接出現在了霍啓尊大軍的背後。
霍啓尊當時破陣不成,剛剛要收兵回城,但是連捷關内郭丁儀率軍殺了出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霍啓尊大軍頓時陷入了慌亂之中。
霍啓剛見狀不妙,連忙下令撤退,但是在撤退了三十裏之後,繞道而行的那支奇兵殺了出來。
匆忙之下,霍啓尊隻帶了不到五萬殘軍回到了擎天帝國,他雖然敗了,但是在當時,是除了落風帝國的軍神郭丁儀之外的名聲最響的政治家和軍事家,但同時也是落風帝國國民非常痛恨之人。
在霍啓尊說出名号之後,箫天佐和箫韻詩兩兄妹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箫韻詩的手緊緊握着綠竹箫,甚至指甲都陷在手心鮮血都流了出來。
在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中,箫天佐和箫韻詩的哥哥戰死。箫家三兄妹,從那場戰争之後就變成了箫家兩兄妹,所以在聽到霍啓尊的名字之後,兩人都想殺之。
不過卻箫天佐示意箫韻詩不要輕舉妄動,因爲以現在的形勢之,沖動之後的後果就是悲劇,因爲雙方的實力太懸殊了。
離恨天冷哼了一聲道:“冥劍霍啓尊,哼,就是你當年一劍殺了箫天霖,是對還是不對?”
箫天霖正是箫家之人,箫韻詩的大哥,戰死在莫爾沁戰争中。
霍啓尊淡淡地道:“不錯,不過今天本國師是爲了神劍出世而來,并不想牽涉其他,更何況以你區區地級一階的實力行嗎?”
霍啓尊在話音落了之後,右手慢慢地伸出來,隻見他的手被一層深藍色的真氣包裹着,他的手朝着旁邊的一棵大樹一指,大樹的樹葉竟然慢慢地凋落,仔細一看樹葉都變成了枯黃之色。
這并不能說明什麽,但是之後的事情令衆人都心頭顫了一下,那棵大樹的樹幹上出現了一個掌印,掌印直接穿透了樹幹。
遮月臉色變了,變得很嚴肅,這種掌法她見過,當年在九連山的時候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