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哥,你這是幹嗎?”猝不及防的淩薇,被王晨拉着跑出了一大段後這才反應過來,喘着氣連聲大喊,“我們還沒付款呢,這是搶人家東西,快停下來。”
但王晨不理會她的叫喊及路人的側目,繼續拉着她快跑,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小薇,我們當了幾十年老實人,這次當一下壞人,也沒什麽關系啊?”
“王晨哥,快停下,我們這樣不行的!”淩薇用力地位王晨,心裏很着急,怎麽可以這樣?
沒錢買衣服,但也不能搶人家的東西啊?這要是被警察抓住,那是要坐牢的。
這幾件衣服值好幾萬,搶劫好幾萬的東西,罪可不小。
看淩薇這麽着急,王晨也隻好停下了腳步,但他依然滿臉堆笑地看着淩薇,“我們真的要還回去?”
“那是當然,”淩薇一副不自在的神色,看了看,再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們不能做這種犯法的事,希望人家還沒報案,能原諒我們。”
“唉,小姑娘,你就别擔心了,沒有會把我們當搶劫犯的!”王晨面對淩薇而站,伸手刮了一下她那秀挺的小鼻,“店老闆給我們打了折扣,所以我就把他們全部買下來了,你看這是小票。”
王晨說着,拿出小票在淩薇面前擺顯了一下,又馬上放回袋子裏。
“王晨哥,你将這幾套衣服都買下來了?”淩薇大感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剛才試衣服的時候,她看過衣服上的标簽,這三套衣服,最低的一套價格都在一萬五千,最貴的在三萬八千。她也問了那個自稱負責中海市香那兒品牌服飾的黃帆,對方告訴她,現在能給的最低折扣是八八折。
三套衣服标價在七萬左右,打個八八折,也是在六萬多,這可是她半年多的收入。王晨在永泰公司當保安,每個月薪水也隻有兩三千,這可是他兩年的工資收入了,而且還要不吃不喝。拿着保安收入的王晨,今天竟然給她買了幾萬塊錢的衣服,淩薇不知道心裏什麽感受。
“王晨哥,你剛才真的付款買下了這些衣服?”她想勸王晨,回去将衣服退了,把錢要回來。
“不就幾件衣服嗎?”王晨卻打斷了淩薇的話,笑着拉着她的手繼續走,“小薇,這麽多年,多謝你們照顧我媽,我媽的喪事也是你們張羅的,一直以來也沒機會表示感謝。今日就借花獻佛,送幾件衣服給你,當作感謝吧。希望你能喜歡!”
“可是,王晨哥,你禮物太貴重了,我不敢接受!”淩薇心裏依然忐忑,她也想象的出來,王晨在替她買衣服方面花了幾萬塊錢的話,那日子一定會過的捉襟見肘。她本能地認爲,王晨最多隻有一點積蓄,現在每個月的收入隻夠日常花銷,不可能這樣亂折騰錢的。
要是王晨花幾百塊或者千把塊錢給她買件衣服,那她肯定不會推拒,會樂颠颠地接受。
“小薇,我隻問你一個問題,這些衣服,你喜歡嗎?”
看着王晨那滿是真摯和熱切的眼神,淩薇最終還是點點頭:“是的,我喜歡,這些衣服很不錯。隻是這樣的衣服不是我們這樣的人能消費的。”
“喜歡就好,喜歡你就拿着就行了,接下來我們不讨論這個話題,你隻要知道一點就行,這些年我在國外賺了點錢,這點消費還是能承受的!”王晨接着淩薇的手繼續往前走,繼續說着自己的理由,“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了,今天原本就是想買點東西送給你。有你喜歡的東西,那不是正好?”
“可是……”
“别可是了!”王晨笑着打斷了淩薇的話,“送你的禮物就是禮物,對于我來講,隻要你喜歡的東西,無論是我親手做的廉價指環,還是價格不便宜的衣服、飾品,全都是禮物,代表的意思是一樣的。無論什麽,如果你喜歡我送你東西,你接受就行,如果不喜歡,那你就拒絕,就這樣,行嗎?”
淩薇被王晨的一席話弄的有點糊塗了,最終下意識地點點頭,“那好吧,我聽你的。”
答應了後,又覺得不太妥當,廉價的東西和價格昂貴的東西意義怎麽會是一樣呢?很想再說點什麽,但看王晨不願意在這方面多說,也不好再問。
兩人拉着手走了一會,淩薇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問王晨:“王晨哥,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開的那輛悍馬車也是你自己的,對吧?”
“别問這麽多啦,反正我沒偷沒搶,你不要擔心我犯罪,我還是以前的我,一個永遠會保護你的大哥哥!”王晨答非所問地回答淩薇,又伸手捏了一下她那秀挺的牌子,沖她一笑後繼續拉着她的手走。“小薇,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玩一下?”
淩薇原本還想再去逛了一下街,但王晨一下子給她買了這麽昂貴的衣服,有一件還穿在身上,剛才的情況太出意外,讓她心潮起伏很大,繼續逛街的興緻也沒有了,也不是很想再去玩。
“王晨哥,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淩薇帶點可憐地說道:“今天起的早,昨天晚上也沒睡好,有點累了。”
“那今天早點睡覺吧!”王晨說着,又突然回過神來,問淩薇道:“小薇,今天晚上你睡哪兒?”
王晨這樣問,讓淩薇也愣了一下,想了想後,扭扭捏捏地說道:“王晨哥,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家去睡,要不我去找個賓館,随便住一宿吧。或者,到你那裏住一個晚上,反正你的新房有好幾個房間。對了,我就到你那裏借宿一個晚上吧,你應該不會收我住宿費的吧?”
淩薇這話一下子讓王晨犯難了,這怎麽可以?現在她的家裏還住着一個美女呢,要是他帶淩薇回去,那會很尴尬,在誰面前都說不清事。
淩薇誤會了王晨的意思,還以爲王晨往另外方向起了,紅着臉解釋道:“王晨哥,你别誤會,我真的隻是想暫時借宿一下,反正你那裏房間多,有張床讓我睡就行了。”
爲了避免尴尬,還有王晨的誤解,她故意開了個玩笑,“王晨哥,你不知道呢,我出去學習這個月,單位隻給基本工資,我可過的很清貧,差點買不起高鐵票,到你那裏借宿一個晚上,住宿費也可以省一點。嘿嘿,就當你替我節約吧,好不好?”
“這個……你不怕……”
“明天晚上我替你做早飯,當作回報,這總好了吧?”淩薇故意顯露出一副狡黠的神色。
她不是怕王晨拒絕,而是怕王晨誤解,把她當作一個水性揚花的随便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