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晨就來到了靜恩公安局。
晚上時候,公安局的大門緊閉,也沒幾個房間亮着燈。
門衛将王晨的車攔了下來,好說歹說就是不讓進,直到王晨打了吳海雲的電話後,門衛才打開門,讓他進去,但車子依然不讓開進。
王晨隻得将車子停在公安局外,徒步進到裏面。
吳海雲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不過此時的吳海雲,已經有點猶豫,覺得讓王晨來問詢口供,有點不太合适。
但王晨已經來了,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領着王晨進去。
王晨謝絕了吳海雲扔過來的煙,直接問詢:“吳大局長,張大朋關在哪裏?那名打手的小頭目又在哪裏,你讓我去見這兩個人吧!”
“那還是先試試那名小混混吧!”吳海雲也豁出去了。王晨既然有這般自信,那就讓他試一試。不過他也馬上吩咐王晨,不得有任何虐待的手段。
王晨自然滿口答應。
跟着吳海雲,來到留置觀察那幾名主要犯罪嫌疑人的地方後,吳海雲喝退值班的警察,他自己親自在外面看守後,讓王晨進去。在王晨進去後,他一直在留意觀察裏面的動靜,不過裏面并沒過多的動靜,偶爾會有一些聲音傳來。
過了大概十分鍾,王晨一身輕松地從裏面出來,對吳海雲笑笑:“吳大局長,你進去問口供吧,隻要你問什麽,他都會說。”
這時吳海雲聽到了裏面那名犯罪嫌疑人,在那裏不停地說話。
也馬上進去,那名犯罪嫌疑人看到吳海雲後,就像看到親人一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撲到面前,連聲哀求,說他願意将一切都招供。心裏一肚子郁悶不解,不知道王晨對這個家夥使了什麽手段的吳海雲,驚愕之下,馬上讓另外兩名警察進去審訊。
兩名警察進去後,那名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帶隊的那人黑社會小頭目,在警察開始問訊之後,就像竹筒倒豆一樣,将他所知道的情況全部招了出來,甚至将前幾天,他和同伴輪流強暴了一名夜總會“公主”及一年前和别人一起吸吃毒品的事也講出來,讓審訊的警察目瞪口呆。
坐在監控室裏查看情況的吳海雲,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他忍不住問坐在一邊的王晨:“王晨,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讓他招供的?”
“吳大局長,我出了特訓隊後,還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專門學的就是這些審訊手段,這是我們特種隊遇敵時候,打探敵情需要用到的手段,用在對付這些小混混上,實在有點玷污了我們飛龍特種大隊精銳的榮譽!”王晨依然說的很雲淡風輕,仿佛說一件與他不相幹的事一樣。
其實他說這話是半真半假,這些手段,有一些确實是在當了真正特種兵後學到,但大多都是入了傭兵後才上手的。
對付這些普通人,根本不需要用那些特别厲害的手段,稍稍使一些招式,他們就受不了,怎麽可能不招供?除非意志力特别堅定,受到特殊訓練。
吳海雲這個特訓隊的教官,是從軍校畢業,畢業後才被選入特種部隊,因爲在特訓隊時候表現不錯,被留下來當作特訓隊教官。
這樣的經曆,讓他少了很多實戰經驗,及其他方面的培訓,許多王晨會的東西,他并不清楚。
這也使得在同一個中隊後,他在各方面表現的都不如王晨,導緻了日後的紛争。
今天吳海雲在沒辦法取得口供的情況下,一籌莫展也與此有關系。
要是他有王晨的那些手段,何愁問不出結果。
見王晨這樣說,已經知道自己以前在特種部隊時候短闆在哪裏的吳海雲,很知趣地沒問,而是以一副輕松的神色對王晨說道:“那我們也可以去見見張大朋了,看看他會不會這麽迫不急待地招供。”
在問訊張大朋的時候,吳海雲是跟着王晨一起進去的。
他親眼看到了王晨對張大朋施展的手段,不禁目瞪口呆。
如果要用什麽詞來形容的話,他隻有三個字:“很殘忍!”
不過張大朋連嚎叫聲都發不出來,最終在恢複了說話能力後,一個勁地喊,他願意招供,願意将一切知道的情況都招出來。也很快,審訊的警察在盤問了一番張大朋後,将張大朋所供述的這次事件經過,源源本本地寫在了審訊稿上。
在仔細地看了一番審訊口供後,吳海雲松了口氣,笑的很輕松:“有了這兩份口供,那基本不要擔心了!”
“吳大局長,今天你從我這時學了一招,算是欠我一個人情,這樣我昨天晚上欠你的人情,也就沒有了,至于以前的事,我們還是沒解決,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解決!”王晨說着,就準備離去。
“等等!”吳海雲喚住了準備走的王晨,看看邊上沒人,壓低聲音道:“王晨,告訴我,抓捕毒販時候出現的那個神秘人物,是不是你?”
“吳大局長,問事情不要這麽沒頭沒腦好不好?你沒和我講那天晚上發生的具體事情,我怎麽回答你?”
“你?”吳海雲一下子迷茫了,弄不清楚王晨爲這樣說,想了下才明白,“王晨,你不要裝蒜了,相信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那天晚上,被抓獲的毒販子表現的都非常痛苦,像是受到過很重的折磨,一聽我們警察問詢,馬上竹筒倒豆一樣,将什麽事情都說出來了。看今天你審訊犯人的情景,應該就是你對那些人下手,以這種手段逼迫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尋求警察的保護。”
“吳大局長,我會的這些招式,相信大多精銳的特種兵都會,更不要說其他那些身手更加厲害的人物,我的身手你也清楚,對付十幾個沒經過訓練的小混混那還容易,要對付經過訓練的人,那兩三個可能就吃不消。毒販可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你覺得光憑一個人的力量,能對付得了他們嗎?”王晨說着輕蔑一笑,“你吳大局長是特種兵出身,看到案法現場,其實就應該知道,那是一個人做的還是幾個人聯手而爲。你可不會像那個女警察一樣,不可理喻吧,老是問我這個問題!何況,即使是我做的,你這樣問我,我也不會承認的,換作你,也是一樣,對不對?我走了!”
王晨說着,不管吳海雲有什麽反應,顧自走出了公安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