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一個漂亮的甩尾,将車停住後,一腳踢開駕駛門,從裏面出來,轉身對那位躺在副駛位置,已經面無人色,一個勁地嘔吐的出租車司機道:“哥們,謝謝你的車子,有空請你喝酒。”
說着将外套一脫,完全不理會那些持槍逼過來的警察,繼續大聲喝喊,“吳海雲,燕曉晴,他媽的你們在哪裏,快給我滾出來!”
這時,留在現場的重案一組副組長陳淬,認出了王晨,趕緊迎了上來,低聲怒吼:“王晨,這裏發生了重大案件,市府許多領導在此,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要不是王晨與吳海雲和燕曉晴的特殊關系,此時的陳淬,很想掏出槍将王晨崩了。
“陳副組長,你們的燕組長在哪裏?”王晨也看出了情況不對,邊上是有一大群領導模樣的人,趕緊大聲問詢陳淬燕曉晴在哪裏,又馬上說道:“趕緊讓她到安全地方,太危險了,他娘的,這個母老虎不會是不聽我的勸,直接到現場去了吧?”
看到異常情況的燕南中,低聲地問詢了身邊的黃春明一句,得知這是吳海雲在特種部隊時候的戰友,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點,并馬上對一臉惱怒的陳其端及趙川、甯守業說了幾句。再聽王晨大聲問詢陳淬的話,心下頓時好奇,馬上大聲喝道:“你小子是什麽人?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晨并不知道問他之人是誰,也沒太多理會,一把甩了外套,依然粗着聲音道:“我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馬上給我一套防彈服,還有沖鋒槍,隻有我才能和吳海雲那小子打配合,讓他當我助手,燕曉晴那小妮子,去了隻有送死的份。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是他的男人,馬上讓他滾出來,我可不想沒結婚她就犧牲。有我在,還輪不到她不把命當回事。”
一聽王晨如此霸道的話,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
要知道,現在至少有好幾支槍指着王晨,但這家夥完全不把這些槍當回事,也沒把這麽多領導當回事。而且,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人,竟然敢自稱是中海市警界第一暴烈女,被喻爲“霸王花”、“女暴龍”的燕曉晴的男人,這突發情況與警方遇到的面前這個大案一樣,足夠驚人了。
陳淬更是吃驚,他想不到,王晨敢這樣說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特别是當着燕曉晴爸爸燕南中的面,稱自己是燕曉晴的男人。這好像很不可思議嗎,比突然出現歹徒劫持人質案還要不可思議。
不過想想也是有可能,王晨與燕曉晴剛認識的時候,就像是仇人一樣,但一段時間過去,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像上次飯館遇到,兩人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情罵俏,燕曉晴還在某一時刻表現的挺溫柔,最後還是燕曉晴讓王晨結賬。
要是兩人之間沒有奸情,怎麽可能這樣?
這段時間,燕曉晴那小妮子,可是經常一個人發呆,以前可是不會這樣的。
據局裏那些愛八卦的女人猜測,八成是燕曉晴愛上了某個男人,所以才這樣的。王晨今天這樣,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他是燕曉晴的男人,要是兩人之間沒有發生點什麽,怎麽可能會這樣?
要不是因爲兩人關系特殊,王晨也不會冒着被警察開槍擊斃的風險,趕到這裏來的。
就在陳淬驚呆中,王晨又馬上發話了,“愣着幹嗎,快給我防彈衣和沖鋒槍,再馬上呼叫,讓燕曉晴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話,一直靜觀其變的陳其端,摸了摸鼻子,對一臉驚愕的燕南中說道:“呵,老燕,雖然情況不允許我開玩笑,但我還是要恭喜你,你那寶貝女兒,終于有人肯要了。”
“陳市長,别這麽說!”聽陳其端這樣說,燕南中一陣尴尬,對陳其端擺擺手後走了過來,站到王晨面前,粗氣地問道:“我問你,你是什麽人?”
王晨當然不認識燕南中,爲了取得警察的信任,他也隻能繼續裝粗:“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是燕曉晴的男人,現在有危險,馬上讓她滾出來,這種情況是男人逞能的時候,她一個女人,上去逞什麽威風?快呼叫她,讓她滾出來,不然我要狠狠抽她屁股!”
燕曉晴的火爆脾氣自然是遺傳自燕南中,聽王晨這麽沒大沒小地呼叫,他心裏越加的惱怒。
這原因有二,一是王晨不将他們這麽多領導當存在看待,二是竟然敢當衆說是他那寶貝女兒燕曉晴的男人,這讓他這個當父親的臉往哪兒擱。談戀愛的話他能接受,但王晨說是寶貝女兒的男人,成了燕曉晴的男人,那兩人之間,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了,這如何不讓他惱怒?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并不是他發怒的時候,燕南中也知道這個叫王晨的人,是吳海雲在特種隊時候的戰友,而且前幾天那次震驚了市府、現在暫時還未處理好的事件,也就是一個人将三十幾個人打倒的事件主角就是面前這個人,當下心中一動,迎上前去伸出手。
“我叫燕南中,是燕曉晴的父親!”
“燕曉晴的父親,你是燕曉晴的爸爸?”王晨一陣愕然,真是吹牛吹大了,竟然碰到了燕曉晴的爸爸,這醜要出大了,不過他還是将手伸出去,“我是王晨,吳海雲在特種部隊時候的戰友,他的副手,也是燕曉晴的朋友。真沒想到燕伯父也是警察,真是幸會。”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兩手一接觸,王晨就感覺到了燕南中在使力氣。不過他沒有任何的臉色變化,依然笑容滿面地看着燕南中。他完全不擔心燕南中将他手捏痛,這個世界上,手勁比他大的人,他好像還沒遇上過,他也不信國内警察中有能力這般出衆的人。
“你和曉晴之間什麽樣的事,我現在暫時不想多打聽,但我想知道,你是真的想沖進去,替換曉晴嗎?”燕南中手在加力,已經用了七分力氣,但讓他驚愕的是,他使出的力氣仿佛石沉大海,沒激起一點波浪,捏一團棉花一樣。心下也是駭然,這個王晨,手上的力氣遠比他大多,當下了收了力氣,不再試,而是厲聲問王晨:“你能告訴我一下你這樣趕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嗎?你又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