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你本來就挺美呀,你沒看到公司那些男同事,都把你當女神般膜拜,許多人隻要你對他們露出個笑容,他們恨不得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哼,那是他們,又不是你!”秦若楠驕傲地昂起了頭。
“那,哪天你穿條石榴裙,讓我也爲拜倒一下,嘿嘿!”
“才不給你機會!”
王晨的當面誇獎,讓她心裏殘存的那點憤憤和幽怨完全沒有了,心裏剩下的隻有甜滋滋的味道。
不過得意的同時,臉上還有一些不滿意,滿是傲驕。
看到秦若楠這副得意的樣子,王晨忍不住又調侃了一句:“秦若楠同學啊,稱贊你一句,你尾巴就翹上天了,看來以後不能經常稱贊你,省得你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怕你以後受打擊啊!”
“王晨,你說什麽?”剛剛有點得意心情起來的秦若楠,一聽王晨這樣說,頓時心裏就沒好氣了,“你不說損人的話會死啊!”
“好,那我不說了,省得被你咒!”王晨說着,沖秦若楠揮揮手:“若楠,回去睡覺吧,今天不要再氣呼呼了!我先去會會吳海雲!”
一聽王晨說起吳海雲,秦若楠忍不住有點擔心:“王晨,吳局長找你,是不是因爲李漢年受傷的事?你會不會有事?”
“應該不是!”王晨不想讓秦若楠擔心,趕緊否認:“應該是上次打架鬥毆的事最後的處理結果告訴我吧!你别擔心,沒事的!我先去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
王晨快步走出小區後,來到大街上,隻走幾步,一輛越野車就在他身邊停了下來,吳海雲的腦袋從打開的車窗裏伸了出來,讓王晨上車。
一上車,吳海雲馬上就問了王晨一句:“王晨,你實話告訴我,李漢年在離開永泰公司之前,你是不是打了他一頓?”
“我隻打了他三個耳光,下手也不重,誰叫他當面罵我,你也應該知道,一個小混混有沒有資格罵我們,”王晨并沒隐瞞,“但隻是在他罵我時候打了幾個耳光,還不能說打了他一頓!”
“他現在傷勢很重,人還沒蘇醒過來,李威遠現在可是暴跳如雷,他現在正在想盡一切辦法,追查事情的真相,或許,以後你會有麻煩了!”說話間,吳海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微微地歎口氣。
“有你這個公安局的大局長罩着我,有什麽麻煩我都不怕!”王晨斜眼看了看吳海雲,不客氣地說道:“你今天半夜來找我,不會是隻想告訴我這件事,讓我找個地方躲躲,待風聲過去再出來吧?你應該有應付的辦法,不然不會來找我。說吧,有什麽好辦法!”
“據現在警方的調查,李漢年的傷,隻是因爲連續的交通事故碰撞而導緻的,他沒有系安全帶,在數次和正常行駛的車輛及護欄撞擊過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安全氣囊的彈出,也對他造成了比較大的傷害,”吳海雲目不斜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關于這一點,交通局辦案的民警已經出具了事故鑒定結果,搶救的醫院所出具的診斷中也将李漢年的傷定性爲多次撞擊後導緻的各種傷害。”
“那不是就好了,這事是他自己亂開車導緻的,與其他人無關,他在街道上行駛時候,無視交通法規,導緻連續的交通事故,所有責任都應該由他承擔。你們公安局,應該将此情況呈交檢察院,讓檢察院以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對李漢年提起公訴,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及民事賠償責任!”說到這裏,王晨聲音變得有點冷漠了,“不會是李威遠在中海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能将黑的洗成白的吧?”
吳海雲搖搖頭,“這倒沒可能,光憑李威遠的影響力,他根本沒辦法左右這麽大的案件追查程序及結果的公布。這件事,影響非常大,連環相撞的車輛有十幾輛之多,導緻了數條街道交通大堵塞,已經驚動了陳市長,他批示一定要徹底查清楚,沒有人敢包庇任何人!”
“那你擔心什麽?”說話間,王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着,眼睛眯着,看着前方,“我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隻不過盡一個保安的責任,将到公司鬧事的李漢年趕出了公司大門而已,後面李漢年的行爲,完全和我無關。他是個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吳海雲歎了口氣,也把話說的很直接:“話可以勉強這麽說,但李威遠在中海到底有些影響力,他除了會要求警方嚴查這件事情的真相外,還會通過自己的手段,追查事情的所有經過,你和他在永泰公司大堂起沖突的事,肯定有許多目擊者,還有視頻錄像留下來。李威遠肯定能輕松地查到李漢年和你所起的沖突。他一定會将你當作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威壓警方對你追查。而且他也會通過自己的手段,追查一切,甚至對你采取非常的報複手段!”
王晨心裏冷笑了一下,李威遠如果真的如吳海雲擔心這樣做,那是自找苦吃。
王晨自信憑借他和豹子,甚至他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完全解決李威遠的威脅,到時一定能折騰的李威遠生不如死,甚至将諾大的威遠公司都弄的支離破碎。
這樣的事情,以前他們并不是沒做過,甚至連一些小國的國家元首,或者部落酋長都控制過。國外的一些大公司老總,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惹上了麻煩,被王晨和他的弟兄們追殺,最終下場都是很慘的,不隻身家性命受到威脅,連名下上億、幾十億美元的資産也煙消雲散。
不過這樣的話,中海肯定會起風波,很可能風波不會小,他剛剛露出點征兆的平靜生活,也會被打破,甚至被迫離開這裏都有可能。
畢竟華夏的國情和歐洲、非洲大不相同,許多事,做起來受到的幹擾會大一點,國家的********,威力也比許多西方及非洲國家厲害的多。他們沒有力量和華夏的政府機器對抗,到時隻能流亡國外。
想了想後,王晨說道:“吳大局長,你就直言相說吧,這件事,你覺得最後結果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