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忍不住惱怒,馬上示意了攝像,暫時停止錄制。
在攝像暫時停止錄制後,她不高興地對王晨說道:“警官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節目錄制,讓我們的觀衆多多了解一下案件發生時候的情況!好嗎?”
“記者小姐,能回答你的,我都會回答你,涉及機密不能回答的,還請你諒解!”王晨依然不卑不亢地回答,完全沒把吳悅當一回事。
無論是作爲女人,還是記者,吳悅一直以來都受着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每一個見到她的人,無不賠着小心,就連剛才的吳海雲在接受她的采訪時候也一樣。無冕之王再加超級大美女所養成的優越心态,讓她在面對王晨這樣的回答時候,心裏的惱怒騰騰地上來。
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将心裏的惱怒克制住,在深吸了幾口氣後,臉上職業的虛假笑容又顯現出來。在示意攝像開始前,她以她那甜美有磁性的聲音輕聲問王晨:“警官先生,麻煩你先告訴我你的警銜、警種,還有姓名,好不好?我們到時要附加字幕!也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專訪采錄過程中,能盡量詳細地回答我的問題,謝謝你的配合。”
“抱歉,我個人的詳細信息,是軍事機密,沒辦法透露給你們!”王晨依然冷傲地拒絕了。
“你!”吳悅再次瞠目結舌,完全不可轉念這名“警察”,竟然這般傲氣。
王晨沒有一點懼色地盯着吳悅,在對方吃不消她的眼神時候,再對她正色地說道:“記者小姐,許多事,我們做了,并不一定要讓人家知道,因爲這是軍事機密。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能有百步穿楊的功夫,是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辛苦和汗水,才能夠獲取的……”
“執行任務,抓獲犯罪分子,爲社會消除禍患,這是任何一名共和國軍人和警察義不容辭的責任。面對犯罪分子嚣張的氣焰時候,無論是軍人,還是警察,甚至是普通市民,都有義務和犯罪分子做鬥争。當然這要講究策略,不能做無畏的犧牲。關于此次案件,我沒有太多要說的。對于我來說,這隻是在軍人生涯中無數中執行任務中的簡單一次,并沒什麽值得大書特書的……”
“許多事,也不是你們媒體能參與的,不然隻會給社會帶來負面影響。這次案件的經過,吳局長是主要的策劃和參與者,有什麽事,你還是問他吧。今天訓練任務緊,不能有太多耽擱,我先告辭!”
王晨說着,沒理會吳悅的極度吃驚,還有氣極敗壞,起了身,對吳海雲招呼了聲:“吳局,我先走了!”
“吳局,我送他回去!”燕曉晴雖然吃驚,但也很佩服王晨在面對這位非常傲氣的電台主持人時候表現出來的不卑不亢。這家夥,說的頭頭是道,而且絲毫沒有被主持人漂亮的外表吸引,就這麽拂了吳悅的面子,讓她心裏感覺非常舒服。
王晨執意要離去,她也馬上配合,以王晨還有非常緊急的訓練任務爲由,準備送王晨回去。
吳海雲知道王晨的性格,今天王晨能來,配合他演戲已經很意外。雖然王晨在采訪過程中的倔強讓他有點尴尬和下不了台,但也隻能順着王晨和燕曉晴的行爲而做。
當下也點頭同意,自己留下來和吳悅再作解釋。
看到王晨在燕曉晴的陪伴下,快速離開,吳悅簡直被氣炸了。她當主持人多年,當記者的時間更久,從來沒遇到過像王晨這樣傲氣的人。竟然完全汪配合她的專訪,連面子都不給她,直接走了,她真恨不得追上去,攔住這個狂傲的“警察”,問問是什麽給他這樣的傲氣的。
最終她氣的像夾在胸前的微型麥克風都扔掉了。
這時候,略微尴尬的吳海雲走了過來,向她賠不是:“吳小姐,真是對不起。當兵的人,有時候性子就是直來直往,今天他們是真的有任務,你也不要再計較了。其實我覺得,剛才他走的時候,所說的那番話,錄入你們的節目中,應該是挺有教育意義的。作爲共和國的軍人和警察,在有犯罪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們總是義無反顧地投身到消除犯罪行爲的鬥争中,很多時候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希望你能理解我們軍人和警察的耿直!”
聽了吳海雲的解釋,吳悅一怔,也覺得有點道理。再回味了一下王晨剛才所說,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她也知道今天的采訪不可能進一步深入了,向吳海雲道了謝後,也就告辭離去。
回去的車上,吳悅的那名助理非常憤怒地抱怨道:“吳姐,那個小兵真的狂傲,竟然這麽不把我們當回事,拒不配合采訪。我們幹脆将他的所有鏡頭都剪掉算了,這麽不知好歹。”
“小張,我想,這其中很可能有我們不所知的内幕!”吳悅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看這個狙擊手,身份不簡單。”
“吳姐,怎麽說?”那名年輕的攝像也有了興趣,忍不住出聲問道,“這個人,難道很有來頭嗎?”
“看他那副狂傲的樣子,對吳海雲這個局長也沒什麽顧忌,那隻能說明,這個狙擊手并不是靜恩局所管轄的,應該是從另外地方抽調而來!”吳悅依她自己的分析而道:“這其中很可能涉及什麽軍事機密,不然不會這樣的。”
說到這時,她心裏卻冒出了另外人念頭,她也想到了那天這個狙擊手在完成任務後,馬上離去,駕車離開的情景。那天時候,這名狙擊手沒有塗迷彩,也沒有着戰鬥服,完全是一身閑時裝扮。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是一名高級軍官?
一想到這些猜測,吳悅沒來由的興奮,她馬上起了一定要将這事調查清楚的念頭。
“哼哼,誰叫你惹到了本小姐,本小姐就一定将你的信息全部暴光!”
“啊氣!”坐在副駕駛室裏,已經除去了臉上迷彩,換回了自己衣服的王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并且又接着打了兩個。“哇,一定是有人在前後詛咒我!”王晨拿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說道:“曉晴,不會是你在心裏罵我吧?”
正在開車的燕曉晴,沒好氣地橫了一眼王晨:“王晨,你也太自以爲是了吧?誰會沒事來詛咒你?”
“今天幫了你們大忙,我說曉晴,你怎麽也得請一下客,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吧?”
“呵,還受傷的小心靈,你太逗了,王晨!你把人家大記者氣的夠嗆!真有你的,太牛氣了,”今天心情挺不錯的燕曉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請客吧,沒問題,你說個時間,隻要我有空!”
“那好,等哪天我也閑了,我打你電話,找你請客!”
“沒問題,今天也沒關系!”
“今天?今天不行,我應該要加班!”
“……”燕曉晴怒瞪了王晨一眼,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