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用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秦若楠已經從樓上下來,正抱着一個靠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爲天冷,她身上還蓋着一塊厚毯。雖然蓋着厚毯,但她身上還是感覺冷。因爲等的有點久了,有些不耐煩,身上又冷,看到王晨從外面進來,她有點氣哼哼了。
“嘻嘻,老婆大人,我回來了!”打開燈的王晨,又嘿嘿笑着來了這麽一句,換了拖鞋走到秦若楠身邊後,一屁股坐下,伸手就去攬她的腰,“你今天晚飯沒吃飽嗎?還想吃宵夜,不怕長胖啊!”
“誰是你老婆啊?臭流氓,回家還亂叫!”微紅了臉的秦若楠扭了一下腰,從王晨的摟抱中掙脫出來,戲谑般地說道:“王晨,在外面潇灑完回來了?”
當然她沒好氣地樣子是裝出來的,王晨直接喊她“老婆大人”,她心裏還是喜滋滋的。
王晨當然不去理會秦若楠的陰陽怪氣,“老老實實”地說道:“嗯,回來了,好久沒吃燒烤了,這樣冷的天氣,吃點熱呼呼的燒烤,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不過你不喜歡吃,挺是遺憾,不然我們可以一直到街頭去啃上幾串肥美的雞心,還有羊肉串!”
“我才不要吃那些不幹淨的東西,你不覺得惡心嗎?”秦若楠瞪了眼依然一副回味之色的王晨,沒好氣地說道:“虧你吃的下,不怕明天鬧肚子疼?要是明天鬧肚子疼,我可不來管你!”
“好像我以前鬧肚子疼,你就來管過我一樣!”王晨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故意打了個飽嗝,并馬上站起了身,“若楠,我先去刷一把牙,省得油煙氣薰着了你。對了,你想吃什麽,等我刷完了牙,給你燒!”
“我還肚子真的有點餓了,不過也沒特别想吃的,一會你燒一點清淡的東西吧,少一點就夠了!”不疑其他的秦若楠,見王晨回來後表現挺好,也收起了剛才的陰陽怪氣,溫柔地和王晨說話,說話間還一副甜甜的樣子,“王晨,以後你少去吃那些不衛生的東西,省得染了病,好不好?”
“遵命,老婆大人!”王晨故作嚴肅地應了聲,還用兩個手指行了個軍禮,在秦若楠咯咯笑起來的時候,他這才上樓去刷牙。
當然他不是去刷牙,而是回房間整理一下自己的穿着,省得被秦若楠看出什麽異樣來。
但就在他準備上樓的時候,秦若楠突然看到了他衣服上的一些污漬,忍不住叫了起來:“王晨,你衣服上什麽東西?”
王晨一看,心裏暗道糟糕,竟然是一塊泥漬,應該是在換回衣服時候不小心沾上的,當然也趕緊解釋:“哈,可能是剛才在燒烤攤上不小心沾到什麽油漬了,一會我換一下衣服,明天扔洗衣機裏滾幾下就好了。嘻嘻,若楠,你是不是準備替我洗衣服了!”
“才不想……”原本秦若楠想說,她才不給他洗衣服呢,不過一想到兩人已經是未婚夫妻關系,她爲王晨打理生活上的事,比如洗洗衣服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因此賭氣般的回答也沒說出口,“要不,你扔洗衣機裏吧,明天我起來,我會替你晾起來的。”
“有老婆真是好!”王晨說了句玩話後,不理會秦若楠的嬌嗔,顧自上了樓。
身上全部衣服都換了,扔到洗衣機裏,又沖了個澡,仔細查看了身上有沒有明顯傷處,稍稍處理了一下擦破皮的地方,再換了一身睡衣下來。
他的動作還是挺快的,秦若楠不疑有他,也滿面笑容地從沙發上起來,準備和王晨一起燒夜宵。
“王晨,我還是跟你學一下吧,以後我也可以燒夜宵給你吃!”
看到秦若楠那副甜甜的笑容,再聽她這樣說,王晨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幸福。“嗯,你這是好事,看來以後的不久,我也可以坐着吃現成飯了。嘿嘿,有老婆,還真的是好!”
“去你的!”秦若楠紅着臉,伸出着手用力地捶了一下王晨,嬌嗔道:“臭家夥,就知道取笑我,誰是你老婆啊?我們還沒結婚呢!”
“你不會是想反悔了吧?”王晨笑嘻嘻地把臉湊上去,“等我們去登記那一天,你可不能放我的鴿子!”
“誰……誰說要和你去登記結婚啊?”秦若楠到底臉皮薄,兩人又是近距離地面對面,她有點受不了王晨這樣的調侃。不過心裏卻是喜滋滋的。
“嘻嘻,你不願意和我去登記啊?那到時不怕我和另外的女孩去登記?”說話間,王晨卻冷不妨一把抱住秦若楠,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呀!你這個壞蛋,”秦若楠又羞又惱,用力掙紮着逃了出去後,恨恨地瞪了王晨一眼,“哼,你愛找誰結婚登記就找誰去吧!”
“那我記着你說的這句話,這可是尚方寶劍呢!”
“你要是敢,哼哼,看我……。”
“是不是要把我殺了?還是先奸後殺,殺了再奸?”
“流氓,無賴!”秦若楠終于受不了,逃到客廳裏去了,心裏也在憤憤,自己這個未婚夫怎麽會是這樣一個極品。
兩人一番鬧騰後,溫馨暧昧的感覺頓時起來。在王晨燒了夜宵,兩人相對坐着,含情脈脈地吃完夜宵後,秦若楠心裏的感覺已經和一會前完全不一樣了。她有點渴望和王晨近距離的相處,甚至還有親熱。隻是她不敢主動表示,隻是期望王晨能有所表示。
不過今天王晨到風月無邊娛樂會所鬧騰了一番,精力消耗很多,想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心緒,平複心情。因此在收拾好碗碟後,也非常體貼地讓秦若楠早點去睡覺,省得明天上班沒精神。
看到王晨這樣不解風情,又羞又惱的秦若楠,隻得恨恨地回房間睡覺。
而差不多就在王晨和秦若楠道晚安,各自回房睡覺的時候,總體負責風月無邊娛樂會所案件所有偵查任務的中海市公安局副局長燕南中接到了一個電話。
在嗯嗯啊啊地和對方說了一會話後,燕南中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但最終還是沒有暴發。
“我明白了,如果陳市長和趙書記也是這樣指示,那我會服從!”燕南中說着,憤然挂斷了電話。
“爸,怎麽回事?”剛剛準備向自己父親報告她所掌握情況的燕曉勤,看到了自己爸爸臉上的憤怒,不禁擔心地問了一句。
“這個娛樂會所的負責人靠山還不小,這麽快上頭就有人發話幹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