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王晨非常堅決地搖頭,“就這麽一點意思,豈能拿出來收買你吳大主播?也太小瞧你了!我隻不過替你男朋友盡一下男人的責任,免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一會因爲餓暈而送醫院。”
吳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王晨,你今天的樣子,和那天冷冰冰、高傲的樣子完全不同。你能告訴我,爲何會這樣嗎?”
“剛才不是說了嗎,有把柄被你捏着,我隻能裝孫子,怎麽可能還會像上次一樣那麽高傲。要是再那樣的話,你吳大主播還不被氣暈過去,一怒之下把我小時候尿床幾次的臭事都廣布出去,那我以後還怎麽在中海混?”王晨一副“幽怨”的神色。
一聽王晨這樣說,吳悅在被再次逗笑的同時,心裏一陣沒來由的解氣,高傲的樣子忍不住表現出來,“王晨,那你就老實交待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說吳大主播,你幹嗎要追查的這麽仔細啊?我看你平時也很忙,将精力放到其他事上面去吧,我一個屌絲保安,不值得你花費這麽大精力去調查的!”王晨苦着一張臉,很郁悶地說道:“吳大美女,你不會是喜歡上我,所以才這麽費盡心思去調查我的事吧?”
前面一句話說的吳悅心裏非常暢快,但王晨後面來一句神轉折,一下子讓她臉上的笑容全收住了。“王晨,你太自以爲是了,我憑什麽看上你?”
“自古美女愛英雄,那天我表現的這麽英勇,你一顆芳心暗許,一下子喜歡上我了,這不是很正常嗎?”王晨端着茶杯,一副很有興緻的樣子說道:“這樣的情節,電視、小說裏一抓一大把,影視作品都是基于現實題材,現實中發生這樣的事,太自然不過了,況且我人又長的帥!”
“王晨,你少惡心了!”吳悅有點哭笑不得,“一會我把剛才吃的都吐出來了。”
“好吧,好吧,你繼續審問吧!”王晨“哭喪”着臉,朝吳悅擺擺手。
吳悅并沒馬上問話,而是仔細地看了兩眼王晨後,這才慢悠悠地問道:“王晨,我很奇怪,今天你的表現和那天,還有事發時候的樣子,相差太多了,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找了一個替身來糊弄我的。”
“剛才我不是說了,怕你把我小時候尿褲子的事都抖出去,所以隻能裝孫子,”王晨摸摸鼻子,故意露出一副尴尬的樣子,“要是你不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那我故意裝酷,在你面前表現出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怎麽樣?”
“那你告訴我,上次我們專門采訪你時候,爲什麽對我态度那麽惡劣?”
“裝酷啊?爲了讓你們這樣無知的少數對我感興趣,所以裝出一副深沉,故意表現不屑的樣子。”王晨嘿嘿笑着說道:“你看,我裝酷裝成功了,勾起了我們吳大主播的興趣,今天都特意約會我了!”
“王晨,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吳悅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可以啊!我這個人無恥起來是沒有底線了,要不,我們再抱團取暖一下,或者,我使一下美男計,把你詐騙到床上去,然後就把這件事抹過去了?怎麽樣?我的提議好不好?”王晨也随之露出一副很無恥的樣子。
“好你個大頭鬼!”吳悅惱怒的拿起面前一個原本裝點心,但現在已經空了的碟子,朝王晨扔過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厚臉皮?”
王晨伸出兩根手指,将吳悅扔過來的碟子夾住,悲歎地搖搖頭:“唉,好端端的一個大美女,幹嗎這麽暴力?”
王晨無意間露出的這一手讓吳悅瞪大了眼睛,“王晨,看來你的身手真的很不錯!”
“錯與不錯,你不是都見識到過了?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從南津軍區飛龍特種大隊出來的,和我們的吳局長是戰友關系。你也應該知道那是支什麽部隊,作爲裏面的精英人員,該有什麽樣的能力!”
吳悅肯定去調查過這事,這個美女的能力肯定是通天的,他的這些事,她必定掌握,王晨也沒保留就說了出來。
吳悅聽了,認真想了一下,也微微點點頭表示認可,再道:“那你可以把那天的事告訴我了嗎?”
“還有必要說嗎?”王晨端着茶杯猛喝:“既然你知道了這些,那許多事情就再簡單不過了。我駕車路過案發現在,看到我的戰友吳海雲在那裏指揮解決人質事件,射擊技術遠比他出色的王大保安,就毛遂自薦去充滿狙擊手了,最後如果沒有你這個愛刨根問底的電視台女主播,那一切都皆大歡喜。”
一聽王晨将事情怪罪到她頭上,吳悅不禁有些惱怒,不客氣地問道:“王晨,你不是警察,更不是特種部隊成員,以你現在的身份,你完全不能參與這樣的案件中去,這是很嚴重的事件。你沒有持槍證,沒有警方和軍方的身份,但卻在警方解救人質時候,參與行動,用狙擊步槍打傷了罪犯。你覺得,要是罪犯家屬知道這情況,他們會怎麽反應?到時候,你,還有靜恩局的相關人員,都有大麻煩。”
“要是一會我們回去,你遇到歹徒搶劫,是不是要求我袖手旁觀?”王晨很嚴肅地問道。
“你什麽意思?”吳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那天我隻不過是想當一個見義勇爲的好市民,所以才沖動之下,幫我那老戰友解決一下問題!這和看到你被歹徒搶劫,或者劫持,我出手相助,将你從歹徒手中解救出來是一個道理,所以,親愛的美女主播同志,你就不要深究這件事了,我也不想得到那名被解救的司機大叔的感謝!”
“這怎麽是一樣?”吳悅有點哭笑不得,不過想想王晨說的還真的有點道理。隻不過她還是轉不過彎來,“王晨,你這是狡辯,你那天是用狙擊步槍這樣的軍用武器,你要知道,這種武器可以緻人死亡的。”
“我用拳頭也可以打死人啊,我拿根木棍也可以打死人啊,扔顆小石子,也有可能把人打死,道理不是一樣嗎?”
“王晨,你狡辯!”吳悅越加哭笑不得,“你這是爲自己開脫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