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楚行長越加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肆無忌憚地看着秦若楠。
這樣的女人,要是真的将其征服了,那太有成就感了。
楚行長也相信,幾近走投無路的秦若楠,肯定會向他屈服的。想到這,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秦若楠不是三歲小孩了,在和王晨的接觸中,她成熟了很多,許多男女之事也都懂了。
雖然她依然還是個黃花閨女,但楚行長那赤+裸裸的目光她馬上讀明白了什麽意思,這讓她異常的惱怒,原本堆着笑的臉,也冷了下來。
但她依然不想和對方撕破臉,也希望這次貸款能談成,因此并沒拂袖離去,“楚行長,我們還是談談關于放貸的事吧!”
“若楠,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情況下,所有銀行都不願意給你們放貸,隻有我願意幫你。不過我幫你,也是有條件的!”楚行長說着,伸手就想來抓秦若楠的手,“隻要你答應了我的要求,以後啊,我可以無條件支持你,對你們公司不設貸款額度!”
“對不起,我沒有任何興趣接受你的條件!”秦若楠快速地抽回了手,并馬上站起了身。要是現在她還不明白楚行長的意思,那她真的可以從五十八樓跳下去了。在起身後,她冷冷地注視着有點尤萬的楚行長,一字一句地說道:“楚行長,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秦總,我相信你會想明白事情的,現在除了我,沒有任何人願意幫你,願意幫你救永泰集團,你就不好好想一下嗎?呵呵!”豁出去的楚行長已經什麽都不在意,沖着秦若楠的背影喊道:“如果你願意答應我的條件,随時可以回來找我!”
“無恥,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無恥!”秦若楠沒有任何的停留,摔門而去,心裏的怒意真的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形容。
她的心情壞到了極緻,她真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
走出行長辦公室,進了電梯後,秦若楠不由的想起王晨。
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很可惡,也會和她說一些帶腥味的話,但從來不會露出楚行長這樣的面目。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男人,王晨有時候雖然感覺挺讨厭,甚至她也認爲,自己這個老公是個花花公子,但王晨再花心,在品格上也比楚行長純潔百倍、千倍,兩人完全是不同性質的人。
一想到這個,她心裏有點酸酸的,自己因爲諸多原因,現在沒有盡妻子的責任,但王晨卻并不在意,無條件地幫她,太讓她感動了。
她很想馬上打電話給王晨,讓他來接她,在他面前将今天的事都說出來,倒盡心裏的委屈。
但強烈的自尊,最終将她這一打算消除了。
她不想讓王晨憤怒,她知道王晨的憤怒會有什麽樣的惡果,這家夥肯定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這樣侮辱,說不定會殺上門來。
現在永泰集團是多事之秋,趣購網還要努力維持,她不想讓王晨過多分心。
因此并沒打電話給王晨,下了電梯後,自己打車準備回公司。
而秦若楠的拂袖離去,雖然讓楚行長有點尴尬,并且失了面子,但卻激起了他心裏的好勝之心。
要是能将這樣的女人征服,那太帶勁了。
一想到某一天,他将秦若楠那美麗的身體壓在身下,心情玩弄的時候,他心裏就無比激動。
“秦若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端起一杯茶,用力喝了一口的楚行長,忍不住自言自語。
但就在楚行長得意地自言自語的時候,卻突然響起了一個答應他的聲音。
“是嗎?楚行長果然有大将風度,做這種事情這麽有信心,要不要我幫你一下,将她攔回來?”
一聽自己的辦公室裏竟然有另外的人,楚行長大吃一驚,手中的茶杯也掉了,滾燙的茶水倒到了腳上,燙的他忍不住跳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腳上燙去并沒有讓楚行長吃驚,讓他驚呆了的是,原本他做的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着一個人。
是一個男人,正翹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他,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楚行長非常清楚自己這個銀行内部安保系統是何等出色,而且他的辦公室裏的安保系統是經過特别設計,外面還有秘書在辦公。
他相信,任何人想進他辦公室,如果沒有外面秘書的引見,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這個好像有點面熟的男人又是怎麽進來的?沒有驚動外面的安保系統,沒有秘書的引見,對方就這麽堂爾皇之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刹那間他腦子有點短路了,思維一片糊塗,面對那個陌生男人笑呵呵的眼神注視,他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一種沒辦法用語言說出來的恐懼。
這種恐懼是發自内心的,一種陰冷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顫抖。
但多年的養尊處優還是讓他強自鎮定,他在深吸了幾口氣後,以盡量威嚴的聲音喝道:“你……你是什麽人?趕緊給我出去,不然……不然我報警了!你知不知道,這裏……這裏是銀行,非常重要的地方,閑人……閑人是不能随便進來的!”
因爲心裏恐懼,原本義正言辭的喝斥,說出來沒有一點氣勢,說話都是結結巴巴,沒一點底氣。
“我好像不是閑人喲!”那個男人拿起楚行長扔在桌上的那包軟中華,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從公辦椅上起來,走向楚行長,在距離楚行長幾步遠的距離站定,陰陽怪氣地說道:“楚行長,我很佩服你,今天竟然敢打秦若楠的主意。呵呵,她漂亮嗎?”
“漂亮……嗯,漂亮……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楚行長感覺到了沉重的壓迫,點頭哈腰的回答。汗不停地從額頭上流出來,但不敢擦。
對方并沒做出什麽樣威脅的舉動,但楚行長就是感覺到死亡的陰影,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懼充盈了他的心裏。他清楚,這個男人,是他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