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是朱莉葉!”朱莉葉輕輕地敲門,“我回來了,還有吟兒……”
随着聲音,裏面突然“咣當”一下,好像什麽東西摔倒,接着零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腳步聲在門口附近後,卻停了下來,門遲遲不打開來。
朱莉葉沒敢再敲門,隻是拉着吟兒的手,靜靜地站着。
終于,門打了開來,克裏斯蒂娜那滿臉是淚的臉龐,出現在了面前。
“媽咪!”吟兒大叫一聲,舉着手,朝克裏斯蒂娜撲了過去。
“吟兒,”克裏斯蒂娜用顫抖的聲音,叫了一聲,趕緊将吟兒摟在懷裏,一個勁地親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往下流。
朱莉葉和王晨,默默地走了進去,靜靜地站在一邊,看克裏斯蒂娜和吟兒在那裏親熱,掉眼淚。
“媽咪,你怎麽就不來看吟兒了呢?”吟兒眼淚汪汪地摟着克裏斯蒂娜,撅着好看的小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你騙我,你還說找到了爹地之後,就會來陪我們,這麽久了你才來!”
吟兒是用中文和克裏斯蒂娜說的,因爲自她會說話以來,基本就用中文和自己的母親交流。
“吟兒乖!”強忍着想将眼淚止住,但怎麽也止不住的克裏斯蒂娜,在親了吟兒幾口後,很内疚地說道:“吟兒,媽咪對不起你,媽咪……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沒有你的這些日子裏,媽咪每天都睡不好覺,整天想着的就是你。你想不想媽咪啊?”
“想!”吟兒非常鄭重地點點頭,又馬上轉頭看了看靜靜站在一邊的王晨,“可是,爲什麽媽咪不來和吟兒、爸爸一起住呢?”
一聽吟兒這樣說,克裏斯蒂娜的眼睛才這敢落到王晨身上,但在和王晨對視後,顯得很慌亂,再也沒有剛才面對公衆時候那樣沉着,躲過眼神後,她低着頭,一副不知所措的神色,想了想後,才對吟兒說道:“吟兒,媽咪這段時間有事,所以不能來和你們一起生活!”
“那以後媽咪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住了?”吟兒頓時興奮起來,“媽咪,這段時間爸爸帶我去玩了很多地方,以後我讓爸爸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克裏斯蒂娜緊張地看了眼王晨,不敢回答,隻是強笑着親了口吟兒,再緊緊地抱着她,“吟兒,你要乖乖地聽爸爸的話!”
“吟兒一直很聽爸爸的話,也聽媽咪的話,還有大媽咪,吟兒很乖的!”吟兒一副驕傲的神色。
“大媽咪?”克裏斯蒂娜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忍不住又看了眼王晨。
王晨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吟兒,你和朱莉葉阿姨去玩一會,好不好?爸爸和你媽咪說幾句話!”
克裏斯蒂娜聽了一怔,但也同樣吩咐了吟兒一句,“吟兒,乖乖的和朱莉葉阿姨在這裏玩,媽咪和你爸爸說幾句話!”
“好吧,”吟兒戀戀不舍地從克裏斯蒂娜的懷裏下來,走到朱莉葉身邊。
朱莉葉趕緊抱起吟兒,然後低着頭站着。
克裏斯蒂娜默默地看了王晨兩眼,再走到她的卧室裏面去。王晨也跟着走了進去,并順手關上門。
兩人相對而站,但并沒有相互注視,隻是低着頭,靜靜地看着地面。
看到克裏斯蒂娜這副樣子,王晨知道如果他不先說話,她也不會主動開口的,當下也擡起了頭,輕輕地叫了聲:“克裏斯蒂娜,好久沒見到你了!”
“王晨……”克裏斯蒂娜輕輕地叫了聲,馬上就泣不成聲了,她猶豫了一下,就不顧一切地撲到王晨的懷裏,哀哀地哭了起來。
多少思念,多少愛戀,多少委屈,全都随着眼淚滾滾而下,什麽驕傲和高貴,什麽自信與華麗,頃刻間全都沒有了。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委屈的小女人,一個需要自己男人呵斥的柔弱小女子。
王晨一動沒動,隻是緊緊地摟着克裏斯蒂娜的肩膀,任她将自己的襯衣打濕。
克裏斯蒂娜盡情地宣洩,似乎是想把所有的委屈和傷心都哭出來。到最後,惹的王晨也很郁悶。
“好了,你再哭,一會我可要光着膀子走出去了!”王晨說着,将克裏斯蒂娜從自己懷裏捧起了臉,“好好的一個大美女,哭成了一隻大花紅貓!”
克裏斯蒂娜沒有任何動作,任王晨捧着她的臉,隻是用哭紅的眼睛,靜靜地看着王晨,好看的嘴巴一撅一撅,要多惹人憐愛就多惹人憐愛。
看着這副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還有那撅嘴巴的誘人樣子,王晨沒有一點猶豫就吻了下去。
克裏斯蒂娜怔了一下,馬上抱緊王晨的身體,瘋狂地回應着,直把王晨吻的差點背過氣去。
在一通氣喘籲籲的吻後,克裏斯蒂娜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倚在王晨的懷裏,閉着眼睛,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能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裏,嗅着那熟悉的身體味道,享受着他強壯的擁抱,克裏斯蒂娜非常滿足。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不是那個尊貴的公主,也不是掌管着上百億歐元的瑞典女強人,她隻是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疼愛的弱女子。
來華之前,她想過很多種與王晨再見的情景,但每一種都不是她滿意的。
她非常希望浪漫、溫馨,讓她永世難忘的再次想見,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但現在,她在和王晨瘋狂親吻,然後靜靜地依在他的懷抱中的時候,她卻覺得,其實無論怎麽樣的見面方式,隻要他不責怪她,能抱着她,親吻她一番,不責怪她的所作所爲,她就非常滿足了。
當然,她現在還算是滿足,如果現在就和王晨來更瘋狂的親熱,讓自己臣服在他的身體之下,那樣話,她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抱怨了。
一連續幾番瘋狂的親吻後,王晨止住了克裏斯蒂娜想進一步親熱的行爲,将她那不老實的手捉住,再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小聲地問道:“克裏斯蒂娜,能告訴我,爲什麽你要這樣做?吟兒的出生,送吟兒到華夏,現在到訪,你能告訴我這些都是爲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