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隊員,已經“損失”了十一人,一切隻是在短短五分鍾左右的時間發生,剩下能戰鬥的隻有九個人。周春雷心中的寒意濃的已經沒辦法形容了,他感覺到了威脅在快速逼近。
對手隻是在開始他這邊的人射擊的時候開槍還擊,并且沒打中要害,這讓他對自己手下的傷亡的擔心少了一點的同時,也越加感覺到了對手的可怕。
對方如何用槍,并且沒有手下留情,那他們這些人,現在已經全部沒命。
是的,肯定是全部沒命,沒有一個人能活的下來。
就從對手在剛剛沖進來,兩名射擊技術精湛、潛伏技能非常的狙擊手開始射擊的時候,能躲過狙擊手的射擊,并且将兩名狙擊手都打傷這能力上,他可以得出這一點結論。
扔了槍投降算了!這想法在周春雷心裏冒出來,但軍人的驕傲讓他心裏的這個念頭瞬間就沒有了。
他手上還有九名成員,對方隻是三人,雖然說對方能力出色的讓他恐懼,但他們這邊到底在人數上占優。無論怎麽樣,都要撐過十分鍾,十五分鍾。
一念至此,周春雷用盡量沉着的聲音命令,以密集的子彈射擊,掩護自己,向他靠攏。
但周春雷依然低估了毒刺等人的實力,就在他下達命令的時候,人覺得寒意一閃,一把寒光閃閃的戰刀向他刺來。沒想到對手竟然這麽快沖到他身邊,周春雷大吃一驚,趕緊往身邊躲避。
但手臂還是被地手劃了一下,被劃出了一條血痕,火辣辣的疼。
奇怪的是,對手劃傷他後,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馬上閃身離開,接着聽到一聲低低的慘叫,一名退回來的特種兵被剛才這個人刺傷。
“被刺傷的人,乖乖躺下,刀中有毒,如果你們不坐下休息,毒物的作用更快發作!”一個女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而在這聲音傳來的時候,周春雷被劃傷的地方,已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
“真的有毒!”周春雷感覺到了這條手臂很快麻木,擡都擡不起來。
而這時候,慘叫和低哼聲陸續響起來,随着這聲音,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也陸續傳來。
就在周春雷不甘願就這樣失敗,想再掙紮之時,一個身影從他側面閃出,一記大力的踢蹬,将他身體踢出去一截。
手中自動步槍,也脫手飛了出去,扣到自動步槍的手,自然地扣下了闆機,子彈突突響中,将樓頂打出一堆窟窿。
就在周春雷掙紮着想起來的時候,一雙戰靴在黑暗中出現,接着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這群菜鳥,真的太讓人失望了,竟然隻抵擋了九分鍾,就全軍覆滅了。你們這樣的戰鬥力,竟然還敢稱自己爲精銳的特種兵,真的爲你們汗顔。”
這個女人的漢語說的并不流利,聽起來就像是外國人在說漢語。
竟然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中,讓周春雷感覺到了無比的羞愧。
不過這時候,他身體中毒的感覺更強烈了,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氣,連坐起來都是很勉強。其他被制勝的人與周春雷差不多,他們中的一些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或者悶哼着不讓呻吟聲發出來。
“吳書記,魏司令、吳副司令,現在的飛龍特種大隊戰鬥力還真的讓人失望,比我在的時候差多了,唉,真是一群菜鳥兵!”在知道裏面的戰鬥已經結束後,王晨再次通過視頻、音頻采集系統和正在觀戰的吳中遠、魏勝利、吳建中通話:“他們這些人,需要提高的地方太多了。”
“唉,這小子,還真的有嚣張的資本!”聽了王晨的話後,吳建中笑着對魏勝利和吳中遠說道:“真沒想到,兩方的實力相差這麽多,想必王晨這家夥對取得這次對抗的勝利充滿了自信,自己都沒上場,隻是讓手下幾個骨幹上去。如果他親自上場,可能飛龍特種大隊會輸的更慘。”
魏勝利也跟着呵呵一笑,馬上下了決定:“老吳,我現在相信他們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格與我們合作,這件事,就按你決定的辦吧,讓王晨選一些骨幹,到部隊中來當教官,如果他們願意,可以給他們軍籍。我們也可以選拔出一部分有潛力的苗子,送到他們的訓練營中訓練!”
魏勝利和吳建中幾人說的話,外面是聽不到的,他們也沒辦法和王晨通訊。
而就在他們說話間隙,被“消滅”的那些飛龍特種大隊的戰士,都被毒刺、狐狸和獵人押着,相互攙扶着或者背負着走到了廠房。
那些中了毒刺毒的人,已經沒辦法走路,但被槍傷的那些人,還有被打暈的人蘇醒過來後,還是有體力的。
二十個人,在耷拉着腦袋走出來後,除了五個昏迷不醒的人躺在地上外,其他的人都站在兩排。
此時廠房門口的幾盞明亮的燈打了開來,一切都顯露在燈光下。
“混蛋,我要殺了你!”看到站在門口王晨,一副戲谑的樣子看着他們,作爲大隊長,頭上戴着無數榮耀和光芒的周春雷,一下子怒了,不顧自己身體沒多少力氣,掙紮着沖了過去,要攻擊王晨。
獵人一步攔了上去,一記兇狠的膝頂,将周春雷打倒在地。
“蠢貨,你有什麽資格殺我們老大?要不是我們老大叮囑我們手下留情,不能打死你們,你覺得你們這二十個人,現在還有誰能活着?”獵人用一副譏諷的口氣羞辱周春雷,“别以爲你挂着個大隊長的名,就很了不起,我們老大在飛龍大隊時候,實是強過你數倍。”
“我不服,我要和你單挑!”周春雷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大吼大叫着道:“你們在本事就不要使毒,我們真刀真槍地比試。”
這時候毒刺上前一步,冷着臉問周春雷:“那你的意思是輸在我們的手上你不服氣了?”
“當然不服氣!”周春雷梗着脖子,很硬氣地說道:“有本事解了我身上的毒,我們單挑。”
“呵呵,你能敗在她手上,真的很幸運,和她較量的人,隻要輸了,沒幾個能如你現在這樣,”獵人背着手,繼續戲谑地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叫艾麗,但她有個大名鼎鼎的綽号,叫毒刺!”
“啊?!什麽,她是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