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成輕眉的聲音傳來,王晨打了個激靈,馬上起身,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并輕輕推了兩下熟睡中的黃帆。但全心全意服侍王晨,以各種動作及花樣讨好王晨的黃帆,已經極度疲憊,正睡的香。王晨這幾下推及小聲叫喚,并沒讓她驚覺過來。
王晨苦笑了兩下,将自己的褲子套上,離開了床。
就在王晨下了床,準備走出房間面對成輕眉的時候,成輕眉卻推開了半掩的卧室門。
正準備叫“媽媽”的成輕眉,一看到王晨,頓時就像被什麽魔法定住一樣,推門的手定在了那裏,半張的嘴巴也忘記了合攏。
王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被驚呆的成輕眉面前,用不帶一點感情的口氣說道:“成輕眉,請讓開。”
成輕眉下意識地挪了一下步子,側開身體。
此時的她,已經看到了床上自己的媽媽躺着,好像身上沒有穿衣服,正睡的熟。
王晨隻是斜看了一眼,腳步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走出了房間門。
在王晨走到樓梯上,準備下樓的時候,成輕眉終于反應過來,一轉身追了過來。“大叔,你别走。”
王晨卻絲毫不理會,自顧下了樓。
而此時成輕眉也已經追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大叔,大叔,你别生我氣好不好?是我錯了,我不該給秦若楠寫那封信,你别生氣!”
王晨不理會,但腳步卻停了下來。
成輕眉整個人都挂到他的手臂上,死命地拉住王晨,生怕王晨逃走一樣。
“我剛才和你媽媽做*愛了,”王晨一副輕描淡寫,不屑一顧的樣子對拉着他手臂的成輕眉說道,“你難道沒有意見嗎?”
“我當然有意見,但我希望你和我媽媽好!”這段時間,已經數次和黃帆談過關于王晨事的成輕眉,生怕王晨生氣後暴走的成輕眉,在繼續拉着王晨手臂的同時,急切地說道:“大叔,你娶了我媽媽好不好?你要是娶了我媽媽,我也任你處置。大叔,這是買一送一的好事,你怎麽就不心動?”
王晨聽了,卻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他連放都懶得說。
“眉眉,你亂說什麽?”身後傳來黃帆那氣極敗壞的聲音。
接着一陣噔噔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黃帆走到了樓下。
王晨剛才已經聽到樓上有動靜,知道是黃帆聽到動靜被驚醒了。因此在成輕眉說買一送一的時候,他不出聲反應,但他知道,黃帆聽了後,不可能不出聲的。果不其然,黃帆氣極敗壞的聲音馬上傳來。
黃帆急沖沖地下來,但成輕眉并沒放開手的意思,繼續抱着王晨的手臂,甚至把那比前段時間高挺了一點的胸部都緊貼着王晨的手臂。
王晨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點挺有彈性的柔軟緊緊地貼着自己的胸膛,也懶得掙紮。
“眉眉,還不放開手!”黃帆惱怒的聲音傳來。
“媽,我這不是在爲你說媒嗎?”成輕眉絲毫沒有放開手的意思,還抱的越加緊了,“現在大叔離婚了,他單身,你也單身,你們不是正好有機會?媽,你趕緊把大叔抓住,這樣我也有個爸爸了。媽,眉眉是爲你好呢。”
“你還不放手?”黃帆被成輕眉說的越加惱羞成怒,“我還不知道你心思?你上次做的事,我都還沒和你算賬,人家王晨還在惱你,你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剛才成輕眉所說買一送一的話,黃帆當然聽在嘴裏,她更清楚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的心思,那真是一腔感情全都傾注在這個至少大了十歲的男人身上。
她與王晨相好,當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也和王晨牽扯上,成輕眉摟着王晨手臂的動作她也是橫看豎看不能接受,隻差來竡成輕眉摟着王晨的手了。
“媽,我上次雖然做事欠考慮,但不是都爲了你好嗎?”在上次寫郵件給秦若楠這件事上,成輕眉已經被黃帆說了不知道多少次,因爲導緻了王晨和秦若楠離婚,成輕眉心虛之下,不敢有任何的頂嘴和解釋,但今天當着王晨的面,她怎麽都要辯解一下。
提起上次給秦若楠寫信的事,成輕眉竟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原本就對王晨有疚意的黃帆,更加的氣惱,這下完全不管不顧,來拉成輕眉的手了。“成輕眉,你還不放手?你上次做了那樣的事,你竟然還不認錯,趕緊向王晨道歉。”
黃帆喊出了她的全名,成輕眉知道自己的媽媽真的生氣了,不情願地把手從王晨的胳膊上放下,但依然倔強地說道:“媽,我就是爲你好。憑什麽王晨就可以和你上床,但不需要負責任?我就是看不慣秦若楠一個人霸占着大叔,我希望大叔和我們是一家人。媽,你喜歡大叔,讓他娶了你,這不是正好嗎?我也喜歡大叔,以後他可以管我,教育我,我願意聽他的訓話。”
“我還不知道你心思!”黃帆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但因爲王晨在身邊,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着她們母女,指責自己的女兒暗戀王晨,抱着不切實際想法之類的話,黃帆也說不出口。
“媽,我承認我喜歡大叔,不然我也不會那樣做,在這件事上,我雖然做的不對,但我就是不喜歡别的女人和大叔攪在一起,我也不希望大叔和你相好。剛才你們都做*愛了,你們經常這樣。媽,你真無恥,還騙我加班,原來是偷偷約了大叔到我們家裏來。你想和大叔做*愛,可以到外面開房間啊,幹嗎要到家裏來?你是故意讓我難受。但我不來介意這事,我希望大叔和你結婚,如果大叔願意娶你,你們天天晚上做*愛,我也不介意!”
成輕眉的話,不但讓黃帆目瞪口呆,讓王晨也很吃驚,這個高中生,什麽時候思想變成了這樣?
黃帆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最終忍無可忍,伸手朝成輕眉的臉上掃去。
成輕眉也沒躲避,倔強地擡起頭,準備迎接黃帆這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