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清粥裏面加苦瓜汁、在一杯豆漿裏加了半杯糖,然後在中午的時候,還在飯裏加上大量黃色芥末,美其名曰咖喱飯。
加上檸檬水,貝小明是酸甜苦辣樣樣都嘗過了,每餐飯基本都有不同的刺激,不過都算是較爲健康的東西。
小糖糖隻要沒下毒,他全部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了。
每次他吃了之後,小糖糖都懷疑自己放錯了東西,同樣嘗了一口,結果就是貝小明沒被害到,反而将她害得不輕。
爲免她惱羞成怒,貝小明也有點擔心他其它方面遭殃,比如說牙刷,她可别拿去刷馬桶之後,再給自己用,毛巾别擦廁所地之後,再給他洗臉。
還好小糖糖是個善良的女孩子,除了吃這一方面,她會偶爾惡作劇以外,其它地方都不進行打擊報複。
對于加料的飲食,貝小明不僅沒有覺得難吃,反而很期待下次會有什麽新花樣,他也是每天死不悔改,變換着各種花樣偷襲小糖糖,一定要吃到她的豆腐。
一個星期下來,小糖糖悲哀的發現,他全身上下,都被這色狼摸遍了!
不過她也要解脫了,貝小明終于出院。
其實住院三天的時候,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喜歡小糖糖,根本不會再住四天。
雖然唐靜雅醫生一直覺得他有病,要求他繼續住院觀察,但明知道自己很正常,還需要很多工作要做,他最多也就七天休息時間。
病人強行要出院,誰也攔不住他,就算通報給鍾盛蘭,結果也是一樣,半個多月沒開工,上級領導都開始催促了。
離開的那一天,貝小明色色的對着唐靜婷說道:“小糖糖,親哥哥一個吧!怎麽說我也陪了你這麽多天,你還是我的偶像呢!”
故意反着說,他覺得自己有一種新的愛好,就是調戲唐靜婷。
“哼!什麽哥哥啊!我比你還大兩歲,你、你這就要走了嗎?不……多住一陣子?”嬌嗔了一句,小糖糖說出了一句好笑的話來。
這裏是醫院,又不是賓館,哪個健康的人希望來這裏常住。
“呵呵,我也想一直陪着我的小糖糖啊!可我晚上總是孤單寂寞冷,你要是晚上陪我一起,我就不走了!”貝小明嬉皮笑臉的說道,不過内心中也有那麽一絲期盼的。
“大色狼!去陪你們的女朋友們吧!”小糖糖鼓起了嘴巴,看起來真有些僑氣了。
病房裏沒有外人,貝小明一下走了過去,抱住了她。
“你、你幹什麽!”雙手放在胸前舉着,小糖糖有點愣住,但她并沒有立刻掙脫,好像習慣了他這樣。
“哈哈,來個吻别啊!别說我每次都偷襲你,這次你要不願意,我就不親了。”貝小明帶着一種特别的神情笑道,他有些認真了。
如果她不願意,他也就隻當這是一個美好的回憶,以後不會再騷擾她。
“我、我,……我!”我了半天,小糖糖好像決定了什麽,主動頭一擡,重重的朝着貝小明親去。
“唔!”貝小明發出一道享受的鼻音,感受着那柔軟的唇,懷抱着她嬌嫩的身體,雙手遊走,無比陶醉。
良久過去,貝小明覺得他都快把持不住了,可這裏不是合适的地方,他隻能依依不舍的放開。
“壞蛋。”低罵了一句,卻完全感覺不到壞的一絲,小糖糖小臉通紅。
“等你休息的時候,我跟你打電話,好嗎?”貝小明不會吃完就走,他想一直擁有她,喜歡她。
“好……”小糖糖答應了,神情有些暗淡,有些舍不得他。
她知道他有些壞壞的、色色的,甚至還很花心,但她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
雙方都有些不舍,可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短暫的分别隻是爲了更長的相聚,貝小明硬下心走了。
首先,要回下家,看看父母,他都半個多月沒回家了,自從有了别墅之後,其實回家的次數已經屈指可數。
父母并沒有約束他,隻希望他好好學習,以後有份好工作,不說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起碼不用爲生活而勞累奔波。
好好在家孝順了幾天,他開始工作了。
不過在工作之前,他要先跟馬老師聚聚,半個多月不近女色,特别是在醫院撩撥了一個星期之後,貝小明真是饑渴難耐,欲、火、焚、身。
時值周末,馬老師也想他了,所謂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纏綿一夜,貝小明發現,經過自己的灌溉,馬老師出落得更加迷人,簡直美豔不可方物。
不僅是她,鍾盛蘭也是,好像是接力賽一樣,周六是馬老師,周日就是她了。
再經過一番狂野的大戰,到了周一上班的時間。
而這個周一,除了工作,鍾盛蘭也宣布他的軍訓開始,不耽誤他白天的工作時間,晚上必須達到4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并且必須毫不間斷,周六周日休息可以換成白天,但也必須達到4個小時。
貝小明心中嗤之以鼻,覺得這訓練完全沒必要進行,以他的身體強度,就算特種兵訓練他也不看在眼裏。
但當他工作完,吃了飯之後,鍾盛蘭帶他去了一個倉庫,用一輛很堅固的推車,推出了一個大鐵箱,打開之後,貝小明發現了一套奇怪的東西。
好像是盔甲,綠得發亮不說,看起來又醜又笨重。
“這是爲你專門訂做的,今天先把背心穿上訓練,後面慢慢再加。”鍾盛蘭眼角帶着一絲笑意說道。
“這一套多重啊?是什麽做的?”看着這套很醜的綠色盔甲,貝小明苦着臉問道,訓練看來不是很輕松的樣子。
“不重,就1噸,鉛做的。”鍾盛蘭雲淡風輕的說道,好像真的不重。
“什麽?1噸!你是要搞死我?”貝小明大吃一驚,就算他身體強化的遠超常人,但叫他背着一噸的重量,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本來還想用最重的金屬锇制作這件盔甲,不過太貴,隻能用鉛做,你要是不行,也可以放棄的嘛!不強求。”鍾盛蘭故意帶着一副鄙視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