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褲衩穿上!”來到倉庫,鍾盛蘭直接拿出一個鐵三角褲出來。
“這個多少斤?”看到她是直接用手拿的,貝小明不由點有點慶幸,應該不會很重的。
“不重,70公斤。”相對于300公斤的背心,這70公斤确實不重,鍾盛蘭也說的比較輕松。
“來吧!”不用做無謂的反抗,貝小明認了。
可真正穿上去才知道,這70公斤可不是那麽好承擔的,好像整個身體一下動彈不得,貝小明又有了當初,剛開始穿上背心的感覺。
就好比舉重,選手都是一點一點的加,每公斤的增加都是感覺非常明顯,因爲會超過所能承受的極限,而一下增加了70公斤,那簡直就是完全超越極限了。
有些喘不過氣來,每走一步都很沉重,貝小明都想把這褲衩脫掉了。
“效果看起來不錯,那就開始跑步吧!”鍾盛蘭點點頭,絲毫不顧及貝小明的感受。
走起路來都啪啪作響,貝小明無法反抗,但是不禁惡意的想,這操場恐怕也承受不了多久。
5000米重新再跑!女警們真的是怨聲載道,負重30公斤跑5000兩次?這可跟以往不一樣,難道就是因爲貝小明多穿了個褲衩?
“報告!鍾教官,我們已經訓練完這個項目,爲什麽要跟他再跑一次?”戚悅不服氣,帶着一股質問的口氣說道。
“我不需要跟你們解釋,要麽跑,要麽就淘汰,你們自己選!”鍾盛蘭硬邦邦的說道,正眼都不看戚悅一眼。
“你!”看到鍾盛蘭這種态度,戚悅不禁火冒三丈,但這裏可不是派出所和外面,她根本反對不了任何事情。
淘汰這兩個字,誰都不願意接受,已經有一個人被淘汰的典範,所有女警們隻能乖乖就範,老實跑起來。
不過這第二次,貝小明又拖後腿了,看起來像在跑步,可真的比快步走還慢,女警們都在四十分鍾内跑完,他卻連一半都沒跑完。
他沒有跑完,也就意味着她們要受罰,一群人做着俯卧撐,就等着他。
雖然鍾盛蘭沒有要求俯卧撐的次數,但是就單單撐着不動,背負着30公斤都是非常累的,更何況貝小明又花費了50分鍾,才算是跑完。
50分鍾,那是多麽難熬的時刻,女警們看到他回來,恨不得把身上的負重狠狠甩到他臉上。
貝小明知道拖累了她們,可他也很無奈,帶着370公斤的重量,能跑完這5000米就很不錯了。
女警們沒有那樣想,無論他是否增加了負重,害她們做了50分鍾的俯卧撐是事實,他就是罪魁禍首。
因此,女警們不再是隻給臉色看了,隻要他經過,就會看起來小聲,但完全可以讓他聽見的諷刺了。
“這什麽男人?真沒用!”“是啊!自己沒用就算了,還連累我們!”“真讨厭!”
“人長的醜就算了,還背着個綠殼子,真是醜上加醜。”
……貝小明苦笑連連,這些女人就差指着他的鼻子罵了,他卻不好回嘴,如果跟一群女人計較,更加顯得他小氣了。
帶着一股無法發洩的怨氣,他狠狠盯了鍾盛蘭一眼,晚上走着瞧!就算再累,他也要将她收拾掉!
對于在眼前發生的一切,鍾盛蘭完全視而不見,就算聽到了她們的諷刺聲,也裝作沒聽到,反正也不是諷刺她。
一個特種兵,他的心态也同樣重要,隻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語而已,這都無法承受,那遇見敵人的辱罵又怎麽辦?沖動出擊那是絕不可取的。
對于女警們的行爲,貝小明并不是無動于衷,心中也是有氣沒處發,那就隻能發洩到訓練當中。
帶着這股氣和永不放棄的精神,他竟然再次突破極限,370公斤都對他沒有阻礙了!
但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明顯表示出他的不同,諷刺聲他充耳不聞,不爽的面色他視而不見,訓練完4個小時之後,他就趕緊離開。
上午訓練完了,鍾盛蘭都是晚上去找她,下午無事可做,貝小明便準備去看望一下韓青青,真的是許久不見,不知道她還好嗎?
可到了醫院,他竟然見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沈夢!
看到她好像在大堂等待着交費,貝小明也不能裝作沒看見,過去打招呼。
“小夢!”走到她面前,貝小明語氣中有些不自然。
“嗯,小明?好巧……你怎麽也到醫院來了?”遇見熟人,沈夢眼神中有些意外,還有一絲黯然。
“我來探望一下朋友,你呢?”在醫院遇見,其實不是什麽好事,沒事誰會來醫院,除非是有病,貝小明有些擔心。
“我爸爸高血壓犯了,來住院。”很常見的事情,整個中國有幾億高血壓患者,特别是年紀大的老人,都會觸發一些其它病症,沈夢面上也帶着一絲憂慮。
“呃……希望令尊早日康複,有事需要幫忙的話,就跟我打電話。”貝小明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客套了一句。
“好的,謝謝,你去忙吧!”沈夢也是微笑的客氣一句,沒有别的話說了。
雙方本來可以成爲情侶,卻因爲貝小明的花心,造成很大的隔閡,也許她還喜歡着他,但他無法專心一意的對她,這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貝小明想陪陪她,可這樣會讓氣氛變得尴尬起來,隻能上樓去。
近乎一個月沒見到他,韓青青看到他非常高興,甚至直接驅趕病房内的人,要跟他單獨相處。
爲什麽一直沒來,貝小明也跟她解釋過,他要參加一項軍事訓練考試,需要曆時三個月,合格之後就能成爲軍官。
這是關乎他前途的事情,韓青青也努力做到體諒他,兩人雖然沒見面,但是也會經常短信聯系。
每天韓青青都會發最少幾十條,貝小明是盡量在上課時間或者吃飯時間回複。
如果沒有聯系,可能她早就又會情緒失控了,自從雙腳無法動彈之後,她對他的依戀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
貝小明一直想将種植業運作起來,一方面是爲了自己的父親,一方面也是爲了她。